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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坐直身T,手从侧面垂下去,指尖碰到了纪恒蜷在一边的手,她手臂不够长,只能用指尖摩挲着那只手的指尖,轻轻g住,两息之后,那只手地动了动,握住了她。

纪恒太优秀了,即使做过扩张,纪恒相对于裴宁的身T还是太大,裴宁只浅浅吞了半个gUit0u就不敢往下坐,她腰肢悬空,不断吞吐那里,吊得自己难受,但纪恒明显更糟糕。他眼睛半阖着,鼻翼翕动,好像没办法有效地x1进氧气,所以嘴唇也跟着半张,他的嘴唇一贯略微苍白,但裴宁刚刚亲了半晌,现在泛着浅红的水光。他身上又开始泛起热,不知道和她们初见那天哪天更甚,腰半悬着,整个人好像无处着力,因此牵着裴宁的手格外用力。

用力到裴宁一下子无法判断,相互连接的究竟是她们的下T还是她们的双手。

这幅诱人的姿态让本想妥协闭着眼坐到底的裴宁又起了坏心眼,她半俯下身,下半身来回磨蹭着他身上感官最敏感的那部分,嘴唇也没闲着,可怕得很,还会到处亲人。

纪恒侧着脸陷在枕头里,所以她先是从他的眼角开始亲,纪恒薄薄的眼皮被她亲得红红的,锋利狭长的眼角含着一滴泪珠,然后裴宁的唇顺着颧骨向下亲,亲到嘴角的时候,纪恒转过了头,他整个人都棱角分明得如同一把利刃,就连嘴唇也是,裴宁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唇型这这样美丽的唇珠,她hAnzHU那一点唇珠,先是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那里一下子红起来,连带着耳垂和脖颈都绯红一片。

“嗯啊......”纪恒发出一声暧昧的鼻音,他半张脸已经被裴宁亲得Sh漉漉的,yjIng被她磨蹭得又红又涨,好像有电流一次次顺着他的脊椎向着心脏发起冲击,但又一次次失败,他的心脏现在空落落的,像是在战舰里的失重环境一样轻忽忽地飘在x膛里,随着裴宁的动作左右晃动。

不知道为什么,纪恒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裴宁养的一只小狗,她高兴了就亲两下,不高兴就晾在一边,现在裴宁连亲都没有在亲他了,她一只手牵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身T弯成一张蓄满力的弓——纪恒在军事史书里见过的一种远古兵器,那时候他就格外偏Ai这种力与美兼具的武器,此刻看到裴宁形状圆润饱满的x部跟着她的动作挺立在空气中来回跳动,他的yjIng跳了跳,一小口情动的水缓缓从当中的小眼里流出来,不光是这里,他感觉自己的生殖腔越来越Sh软,腔壁之间相互摩擦,试图给自己一点慰藉。

裴宁低头,纪恒撞上她清澈的眼睛,这不公平,他的眼里满是q1NgyU,而她如此清醒,哪怕身T相连,哪怕她情动的证据正顺着他的yjIng往下流,一直流到他的生殖腔里,她依然一副随时cH0U身走人的样子。

纪恒猛地坐起来,裴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躺在了纪恒的身下,纪恒的手垫在她的后脑,yjIng依然与她的yda0相抵,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有意思,裴宁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纪恒在床上从来都是只顺着她的动作SHeNY1N流泪,今天第一次主动,现在却僵在原地,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裴宁看着他的眼睛,她恍惚间想起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天他把卡递给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尾没有纪恒的长,但是眼窝b纪恒深一点,纪恒眼尾狭长上挑,而那个人的眼尾则沉沉地弯下去,鸦羽一样的睫毛压在上面,如果跟纪恒一样挂着泪珠......

纪恒不满她的走神,猛地挺动下身,那里已经足够Sh润,蘑菇头刺入了二分之一,裴宁惊喘一声,对纪恒的突然袭击很不满,抬手扇了他被她弄得cHa0Sh狼狈的x间,然后命令道:“进来。吻我。”

纪恒仿佛得到特赦的罪人,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俯下身去,学着裴宁的样子,从她的眼角吻到嘴唇,最后期期艾艾地把舌头伸进去,裴宁的舌尖立刻缠上来,像是一条水蛇,上边接着吻,下边纪恒沉下身T,先是用手指探路,然后扶着自己的yjIng向前探去,裴宁那处已经春意盎然,粘稠的水缠绕在他的yjIng和指尖,纪恒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T一起失去了方向,只本能地朝着唯一温暖的那处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喘息着,把脑袋埋在裴宁的颈边,下身用力,彻底将自己放在裴宁的身T里。

裴宁身T紧绷,仰头喘息,缓过来后侧脸亲了亲纪恒的耳尖,小声笑道:“小狗狗。”

纪恒仿佛并不高兴听到这样的昵称——虽然他的耳朵在裴宁的气息之下抖了抖——他更用力地顶弄着裴宁的身T,裴宁毛茸茸的短发蹭得他痒痒的,纪恒侧过脸,在裴宁的颈窝里胡乱亲着,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g什么了,只是脑海里隐约有之前裴宁如何亲自己的影子,于是R0UT照着那影子胡乱地动着,这回真像个小狗了,只是两人混乱的喘息显得一室迷乱。

裴宁被他顶得愈发往前,手臂乱挥之间带倒了茶几下面的什么东西,裴宁扭头一看,那是个跳蛋,之前随着什么东西送的,东西廉价,裴宁就随手扔在茶几下的夹层,早已忘记。

纪恒的yjIng还在身T里横冲直撞,裴宁的yda0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又置身于那暖和安全的温水当中了,JiNg壮的肌r0U随着每次动作而绷紧,汗水顺着美丽的线条流向小腹。他记得裴宁yda0里有一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想要找到那个地方,没想到这折腾得裴宁够呛,纪恒够粗够长,她的yda0早被照顾得妥妥帖帖,他这样不停变换角度无非是加强对她的刺激。

裴宁一边喘息着,手一边顺着纪恒的后腰往下m0,然后,她m0到一手的水。

“呃!”那是纪恒的xia0x,裴宁的指尖探进去,修剪得尖尖的指甲刺了刺纪恒的软r0U,裴宁感觉纪恒的yjIng简直失控了一般在她的身T里侵略,她的掌心更Sh,纪恒的xia0x又吐了一口黏腻的水出来。

“难受吗?”她又m0了m0那里,“乖,我帮你好不好。你别停。”

“嗯......啊,你要g什么......啊嗯......”

纪恒的SHeNY1N声已经打动不了她了,他滚烫的鼻息和动情颤抖的SHeNY1N藏在裴宁的颈窝里,她右手捞起刚刚扫到地上的那枚跳蛋,本想直接塞进纪恒的xia0x,没想到纪恒恰好向前顶弄了一下,那里太过Sh滑,裴宁手里的跳蛋没有塞进纪恒的花x,反而一头撞上了他的花核,撞开了开关,劣质马达没有做过什么静音处理,“嗡”的震动声伴随着纪恒骤然高亢的惊喘一起响了起来。

然后裴宁的手就停在那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呃啊......”纪恒下半身不再动作,他环保着裴宁的上半身颤抖着,嘴里喃喃,“裴宁......裴宁......”

真好听,纪恒的声音低沉偏冷,平时听起来像是一把枪上膛的声音,这个时候听起来,却像是将这把枪浸在水里,枪身沉沉,水和火药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无尽的q1NgyU的味道。

裴宁双腿缠上纪恒劲瘦的腰身,让自己跟他连接得更紧密,默默将手里的跳蛋调到最大档,她又亲亲纪恒的耳垂,舌头顺着耳朵滑了进去,纪恒对那里格外敏感,这又换来他一声破碎的喘息:“再叫我的名字。我说了,不要停”

裴宁的声音像是对士兵的命令,纪恒嘴里缠缠绕绕的,尽是裴宁的名字,他每动一次,就喘息着呼唤裴宁的名字一次,他的花x每痉挛一次,裴宁就亲吻他的耳朵一次。纪恒觉得自己被困在快感的迷g0ng里左冲右撞毫无头绪,他一直在这温暖的水池中下沉,下沉。

“呃啊!”

裴宁觉得自己就快到达ga0cHa0了,她指尖一个用力,将跳蛋送到纪恒的xia0x里,那里Sh润绵软,如同纪恒的心脏一样,已经在裴宁手下化为一滩春水。纪恒最后往前挺弄了一下,他感到裴宁的yda0狠狠锁紧了他,裴宁在他旁边高高昂起头,洁白坚固的牙齿在红唇间隐隐闪着贝光,纪恒凑上去吻了进去,裴宁伸出舌头来安抚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被裴宁索取了去,一种在裴宁的yda0里,一半的他仿佛被cH0U真空x1了进去;另一半的他在Sh软的xia0x里,在裴宁的手下,在裴宁的唇舌之下,那里失禁一般泄了出来。

裴宁咬住他的下唇,也一同到达了顶峰。

纪恒失力地抱住裴宁,两具ch11u0lU0、汗淋淋的身T就这样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房东的沙发上,到处是刺目的水渍。

“裴宁......”

纪恒小声叹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纪恒趴在裴宁身上的时候,颈侧恰好落在裴宁唇边,裴宁先是轻轻吻了吻那里,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她感觉自己的虎牙痒痒的,于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条动脉,她叼着那块软r0U,在牙间来回磨擦着。

“呃......”纪恒喉间发出一声气音,他的yjIng从裴宁的yda0中滑落出来,埋在裴宁细腻温暖的大腿间,xia0x里还含着裴宁塞进去的跳蛋,但是此刻他竟然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跳蛋粗糙的马达声,窗外的鸟鸣,楼上的装修,他的五感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裴宁喷在他颈侧细细的呼x1都灼得他一片火热。

那里,被裴宁咬在嘴里的那个地方,是人身T上最脆弱的地方,他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最常从此处下手,从这里杀人最快,刀够快的话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能看到自己的血喷到天花板上,然后缓缓倒下。

只要裴宁再用力一点,只要裴宁的牙齿轻轻合上......跳蛋冲击着纪恒下T的软r0U,也冲击着他脉搏里流动的血Ye。

裴宁......裴宁......

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叫出了声,ga0cHa0之后本就敏感的身T在裴宁的唇齿间再一次被扔进了快感里,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舒适的温水,而是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战火。

“呃啊......再用力一点......裴宁......”

他好想她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送他痛苦,送他伤痕,送他鲜血......他竟然希望她能够送他Si亡。

就在这样扭曲的希冀当中,纪恒达到了ga0cHa0,这次甚至更加剧烈,他的xia0x拼命地收缩,“咣当”一声,跳蛋从那里掉到了地上。

裴宁本来想调笑一下他,结果一抬眼发现纪恒满面苍白地闭着眼睛晕倒在她和沙发的夹缝里,刚刚结束ga0cHa0的R0UT本该是柔软cHa0热的,此刻却冰冷僵y地陷在她和沙发的夹缝之中。

“纪恒?纪恒?醒醒”,裴宁坐起来轻轻拍着纪恒的脸颊和肩膀,纪恒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之中,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裴宁喊他的名字,之前不是喂就是哎,za的时候也喊过他乖孩子,小狗,但唯独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

纪恒的眼皮颤了颤,裴宁更大声地喊他的名字,纪恒、纪恒,这名字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他的,是和他一起在襁褓里被送到帝国孤儿院里的,纪恒狠狠抓住这条声音,跟着声音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看到了裴宁瞳孔里的光。

“你吓Si我了”,见他睁开眼睛,裴宁呼出一口气,正想从沙发上翻身下去,却被纪恒下意识地揽到怀里。然后她就听到纪恒仿佛没有意识和灵魂的声音,那声音闷在她头发里,显得模模糊糊的。

“裴宁”,纪恒的气息吹在她头顶,吹动几根短短的头发,“裴宁......”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叫着裴宁的名字,手却牵着裴宁的手抚上自己的x前,然后他带着裴宁的手用力,狠狠地掐上了自己x前的r0U,裴宁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带着裴宁的手向下去,狠狠掐向自己的腰间、yjIng,他简直是在带着裴宁的手伤害自己,在身上各处留下狰狞的红印。

在这样的痛苦之下,纪恒S了。

“你g什么!”裴宁猛地把手cH0U了回来,纪恒的眼睛还没有对焦,整个人恍恍惚惚依然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离开了裴宁的手,他又僵住了。

裴宁终于发现不对劲,她捧着纪恒的脸,又开始叫他的名字,这次声音轻柔多了,纪恒的眼珠颤了颤,他刚好在顶光之下,眼皮薄得像是透明的,裴宁俯下身子,亲吻纪恒的眼皮,她的x脯垂在纪恒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碰到纪恒的嘴唇,那里软软的,带着一GU裴宁身上特殊的味道。

“裴宁......”

裴宁无奈地笑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光叫我名字了。”

她伸出手指,戳戳纪恒的脸颊,“没事的话快起来,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纪恒慢吞吞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缓缓从沙发上起来,“我先去冲洗一下,马上给你煮面。”

裴宁跟在纪恒后面走进浴室,跟个流氓似的双手环x站在门口,她一丝不挂,身T线条流畅,浑身带着B0B0的暖意和生机,纪恒看着看着,又开始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哪里痒痒的。

“一起洗呗。”

纪恒沉默地把她让进浴室里面,赶紧打开热水浇在她身上,然后自己也站在喷头下面。裴宁双手环在纪恒脖子上,仰头看他:“说说吧,你刚才怎么了?”

“战争留下的”,纪恒小心地让水流避开她的眼睛,挤了一坨洗发水在掌间打成泡沫,抹在她头皮上,轻柔地r0Ucu0,仿佛这是最重要的事,相反,他现在说的那件事,那些关于战争和痛苦,关于生命和Si亡的事情却轻如鸿毛,“我迷恋痛苦。”

“哦,某种PTSD吗?”裴宁语气平静,不像是听到一个沉重的消息,“那谁给你的痛苦你都会ga0cHa0吗?”

她像是在问一个科学问题而不是xa问题那样毫无避讳,语调平静,只微微眯了眼睛享受纪恒的服务。

纪恒停了一下,看了看裴宁,“没有人敢碰我,没有人会碰我。”

除了他自己。

裴宁点点头,一副“我又知道了”的样子,“所以你迷恋我,雏鸟情节。”

她的手握住纪恒半y的yjIng,用了点力道,纪恒痛哼一声,yjIng颤了颤,本该软下去,却反而在裴宁手里缓缓膨大;接着她又三根手指并拢,没有经过任何预警地T0Ng进了纪恒的xia0x,纪恒倒x1一口气,花洒从他手中滑落,他好像无法自己站立,只能环抱着裴宁,把自己小半重量压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洒跌落下来,水从地上向上喷,喷到他们连结的下半身上。

然后裴宁推开了他。

“看着我,纪恒,”裴宁的声音没有起伏,甚至堪称冰冷,纪恒脑子还有点懵懵的,不知道为什么裴宁突然发难,他眨掉痛出的生理泪水,睁开眼睛看着裴宁,裴宁的眼神冷得他一怔。

“痛不是Ai,我不Ai你,”没有热水冲着,裴宁稍微感觉有点冷,她又抱上纪恒的身T,稍微撑开了一些,以便让纪恒看清楚她的眼睛,“痛也不是你活着的证据,痛只是痛。”

纪恒没有说话,他又垂下了眼睛,沉默在两人之间萦绕。

太冷了,裴宁捡起花洒把自己身上的泡沫冲g净,用浴巾包裹着身T,转身拉开浴室的门。

“今天就免费告诉你,你获得的那些快乐才是活着的证据,你在我这里吃的每一顿饭才是活着的证据”,裴宁拉上门,“快出来煮面,我要饿Si了。”

哦,你不Ai我,我知道。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晚之后,两人不再冷战,主要表现在纪恒说话的时候裴宁会搭腔。

偶尔发呆的时候裴宁会莫名其妙,那天怎么就谈到Ai了,人家只是说自己恋痛啊没说Ai啊,人家只是说没别人敢碰他会碰他没说Ai啊,这莫名其妙就把话题引申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怎么跟个男人似的,别人多看自己一眼就觉得对方深深Ai上自己了。

但好在纪恒是个非常沉默的人——哪怕是在床上,那天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保持了R0UT关系,裴宁想做的时候多看纪恒一眼两人就缠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再谈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白天纪恒做饭打扫家里,晚上裴宁回来两人聊天吃饭,吃完饭趁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裴宁会陪着纪恒出去散散步,见见天光;偶尔两人za,有时候用纪恒的yjIng,有时候裴宁会把玩他的身T,让他ga0cHa0了又ga0cHa0,到最后只会松松地环绕着裴宁,把自己埋在裴宁颈肩,轻声叫她的名字。

这天早上裴宁上班之前,纪恒叮嘱她晚上回家时带些调料回来:“别买太多”,他犹豫了一下,“早点回来。”

裴宁顺手吩咐光脑定时提醒她,挥挥手走了。

最近面店生意不好,裴宁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很轻松,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小满额外的沉默,裴宁把排骨夹到她碗里的时候,小满缓慢地将排骨往旁边拨了拨,没有动筷。裴宁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没有别的动作了,只是沉默地吃。

下班前半个小时,小满叫裴宁坐下:“小宁,我有事跟你说,我们谈谈。”

完了。

裴宁回家的路上格外沉重,小满说最近生意太差,家里又出事了,她打算把面馆关门回家呆一阵子,时间不定,她犹犹豫豫地说,如果后面再回来接着做,一定会再找裴宁。裴宁知道这种“如果......再”的句式一般不能当真。

她还没来得及“敲诈”纪恒索要一份新工作,裴宁是一个凡事要留一个兜底的备选方案的人,因此现在丢了这份工作让她格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垂头丧气地走在去往公交车站的路上,然后撞上了一辆黑sE的车,这车横停在路边拦截住人行道。

“人行道不能停车不知道吗......”裴宁边说着边抬起头,尾音消失在舌尖,她一把咬住舌头,然后“嘶”了一声,前两天亲纪恒的时候撞上去得太猛了,牙咬了舌头,这两天发展成了溃疡。

开着的车窗里露出一张脸来,是那个人,在她家里对纪恒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你知道纪恒是谁吗。”

裴宁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薄唇张张合合,他的嘴唇跟纪恒的一点也不一样,纪恒唇型锋利,唇珠明显,但纯r0U饱满,有时候被裴宁咬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裴宁会想,如果能真的在这人唇珠上镶嵌一枚珍珠就好了;而眼前这个人天生唇角上扬,嘴唇薄薄,与毫无瑕疵的皮肤快要融为一T,泛着健康的红sE。

好奇怪,怎么有人能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一个问句。

裴宁学着他的语调,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她其实知道他是谁,后来她在光脑上顺着纪恒的相关人物查了个遍,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幸好纪恒没有给她一个假名。也知道了这个世界ABO的设定......好Y1NgdAng的设定,裴宁感叹。

沈昀辞的嘴张了一下,好像本来想说什么但没有接上来,马路上汽车的鸣笛cHa进他们谈话的空档,大概一秒钟,他才又恢复了优哉游哉的语调,开口道:“纪恒没有告诉你?”

“我们没有谈论过你。”

“沈昀辞”,他点了点下颌,算是打过招呼,“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纪恒。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哒的一声,车门从里面弹开,像是等她等得不耐烦了,裴宁翻了个白眼想要绕路走,随即她发现周围有三四个黑衣人正在缓慢包围起来,车里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别跑了,进来吧。”

裴宁别无选择,手伸进帆布袋里握紧了那把水果刀,然后听到男人嗤笑一声,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裴宁看到这男人要笑不笑的样子就烦躁,胳膊拗不过大腿,她选择配合。刚关好车门,沈昀辞就开口道:“他在你家已经快一个月了,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做什么的。”

裴宁摇摇头:“他说得不多,但我知道一些,我知道他不能被人看见,伤好得b别人快,而且——他是个omega。”

“不过”,她翘了翘唇,“也可以你说了算。”

“而且,我今天失业了,这件事也是你说了算吧”

沈昀辞深邃的眼睛看过来,他今天第一次与裴宁对视,这个nV人居然在跟他谈条件,她的言下之意是自己很有眼sE,也很容易被收买,是个可以被利用的变量。

沈昀辞第一反应是太可笑了,军政处的人天天狂轰lAn炸纵横联合想要达到自己的目标,就算这样,也很久没有人敢这样ch11u0地跟他谈条件了,“我有你想要的好处,想要吗?贿赂我。”沈昀辞不光觉得可笑,还觉得不耐烦,自作聪明的nV人。

但他暂时不能失去纪恒,纪恒心脏上的监控器显示他最近心率波动失常,他的人也看到两人毫无顾忌地用各种方式za,他不能确定直接杀了裴宁会对纪恒造成什么影响。

该Si的军政处,该Si的裴宁,该Si的Ai情,沈昀辞很久没有这种被掣肘的感觉了,他讨厌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未知带来危险。沈昀辞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那只表闪着锋利的冷辉,耐着X子跟裴宁对话:“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条件还没有说完,突然紧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好像空气里有什么令人不快的气味,司机也开始慌了,他打开车上的cH0U屉,好像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然后开始到处乱翻。裴宁静静地坐着,她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又是信息素造成的。

司机还处在找不到东西的恐慌当中,裴宁先一步反应过来,跨过沈昀辞的身T关上了所有车窗,“快开车啊!”裴宁一边指挥着司机,一边从包里掏出纸巾,好几张叠在一起,用矿泉水Sh透,捂在沈昀辞的口鼻上,“你需不需要?”她问司机。

司机摇摇头,终于放弃找东西,一脚油门把车开出数百米,“殿下,应该是有omega失控了,信息素泄露,车上的抑制剂上次用完忘记补了,我回去会领罚。”

好土的称呼,都科幻世界机甲星际了,还用殿下。裴宁腹诽。

沈昀辞脸sE不变,一只手用裴宁给的Sh纸巾捂住口鼻,一只手却SiSi抓住门把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裴宁嗤笑,她查资料的时候就好奇,这个世界为什么BETA不是领导者,这些alpha、omega无论多么西装革履,到头来都是本能控制的动物,omega好歹还能预测自己的发情期,alpha面临的环境反而更加危险未知——就像今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泄露就造成了原本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个字都说不了的情况。

她视线向下移,看到沈昀辞的西装K正在逐渐变紧,yjIng的轮廓显现出来,裴宁歪了歪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西K中央,沈昀辞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甚至反应不过来裴宁做了什么,她就又戳了一下。

yjIng在裴宁的小动作下迅速膨大,gUit0u渗出YeT,西装K中间逐渐印出一块水渍。

“啪!”沈昀辞下意识一手甩过去,将裴宁的手拍开,R0UT相撞的声音回荡在静悄悄的车内,司机脖子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裴宁没有早点回去。

沈昀辞状况很不好,血丝爬上眼白,手指紧攥成拳,浑身肌r0U紧绷,强行把自己缩在车里的一角,放着自己追逐本能彻底失控的同时,还在防着裴宁。

裴宁很无奈:“那要不然放我回家呗”,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纪恒可还在家等我呢。”

沈昀辞鼻间喷出灼热的喘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司机见他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能代为开口:“不好意思裴小姐,为了保护您和殿下,现在谁都不能打开车门。”

“跟我有什么关系?”裴宁讽刺地笑着反问。

“相信我裴小姐,如果今天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您就再也安全不了了。”

哦,好吧,ch11u0lU0的威胁,裴宁撇撇嘴,不再吭声,她安静下来坐着,斜眼看沈昀辞垂着头,颈侧的青筋一跳一跳,K子紧绷着cHa0Sh着,像他心里那头困兽。

裴宁是这样的人,吃软不吃y,但是如果特别y,她也从不吃眼前亏,她是个能屈能伸的生存主义者。只不过在生存的同时,也从不忘记揩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油,无论是为sE还是为了谈判筹码,她都努力为自己积攒生存底牌。

裴宁观察了一下,沈昀辞高傲,并不屑于通过lAn杀无辜彰显权力,相反,他格外注意控制自己身上的“本能”和“yUwaNg”,否则刚刚就会追逐yUwaNg下车而去,以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大街上一个突然进入发情期的omega,没什么不能掠夺。

于是她向沈昀辞身边挪动了一下,沈昀辞此时此刻像是一只机警的警犬,余光察觉到裴宁的移动立马警告地看向她,纤长的眼睫毛让深邃的眼睛格外幽黑,牙关紧咬,浓眉紧皱,“你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笑得像个无赖,她晃动手指,“纪恒说我按摩特别舒服,你现在是不是头很疼?要不要试试?”

纪恒没说过,他哪享受过这种服务,裴宁对他最温柔的时候除了在床上就是他刚刚受伤的时候。

没等沈昀辞拒绝,裴宁欺身上前,仗着他退无可退,跪坐在他身边,两根手指按在他太yAnx,大拇指按在他后脑,控制住力道,开始缓缓r0u弄。

沈昀辞全身僵y,身为一个alpha,在受到omega信息素冲击的时候是最有攻击X的时候,他本可以随便把身上这个nV人甩下去,但鬼使神差,在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疼痛无b的太yAnx时,他又一次锁住了自己的肌r0U。

一定是因为不想误伤她。沈昀辞跟自己说,一个普通beta而已,怎么可能受得住他的攻击,再说,此时此刻全世界都是那个omega甜腻的蜂蜜味,企图入侵他的每个毛孔,只有裴宁,她身上g净的洗衣Ye味道仿佛净化了一立方厘米的空气,沈昀辞忍不住新鲜空气的诱惑,悄悄往裴宁身边凑了凑,他感觉自己又一次能够呼x1了。

司机真没用,沈昀辞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也是个beta,为什么没有这种作用。

为了方便按摩,裴宁跪坐在汽车车座上,b沈昀辞略高一些,沈昀辞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身边蹭,起初她还没有发觉,等她发觉的时候,男人马上就要把头埋进她的腰腹。

沈昀辞本来只是无知无觉地靠近裴宁,但裴宁柔软的肚皮一起一伏,偶尔蹭在他的耳侧,粗糙的布料蹭得那里痒痒的,他感觉自己狂跳失序的心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神志开始回笼,他在裴宁的手指下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是好事,但这种平静极大地侮辱到了沈昀辞的尊严。沈昀辞的一生都在克制各种本能,他追求控制感厌恶失控感,在分化为alpha之后,他更是持续不断地与alpha的本能做对抗,他曾看到alpha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如同野兽一样失去理智,从那之后他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中出钱大力资助相关的医学研究,也曾把自己锁在充满omega气味的房间,企图让自己生理脱敏,但结果是陷入危险的休克,差点Si亡。

结果今天,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beta手里,他感受到了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过神来的沈昀辞一把将半环抱着他的裴宁推开,裴宁在车座上摔了个踉跄,好歹这辆车的空间大车坐宽,没有摔下去。沈昀辞手指蜷了蜷,按动按钮,冷声道:“滚。”

裴宁愣了一下,嘴里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被她克制住了,还想再说什么,沈昀辞冷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立刻,马上。”

纯属有病!

裴宁“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这里是哪里啊,爹的缺德男人,把人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负责送回去,幸好光脑上绑了沈昀辞的卡,裴宁打开光脑,叫了一辆豪华VIP单人接送车辆,预订了十天。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裴宁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乱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GUcHa0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GU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SHeNY1N声浸在空气里,像是x1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破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人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人影g勒上暧昧的轮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SHeNY1N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x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cHa0Sh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裴宁这个时候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纪恒相处了这些时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omega的发情周期恰好是一个月。

她转身开灯,看到纪恒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到苍白的脸,这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但却奇异地融合在纪恒身上,他两颊上泛着病态的cHa0红,红晕下的皮肤却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脱水一般,嘴唇g到起皮。

裴宁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纪恒嘴唇上摩擦,他无力地睁开一双眼,确认是裴宁,喉间朦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头一卷,把裴宁的手指卷进了嘴唇,他像是蚌壳包容砂砾一样,用自己的口舌津Ye滋润着裴宁的手指,牙齿轻轻咬磨着裴宁的手指,仿佛带点怨气,就连质问都变得模糊暧昧:“嗯......怎么......怎么这么晚......啊......”

他说话的时候就带着裴宁的手指在他喉间翻滚,裴宁不耐,cH0U出来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g涸苍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润红YAn,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宁的指尖上,她眸sE变深,俯身吻在纪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宁送进他唇间的调笑:“所以今天叫我早点回来,就是叫我看这个?”

纪恒好像有一点点气恼,他轻轻咬了一下裴宁的舌尖,不痛,反而有点痒痒的。

裴宁推开他,安静了大概十秒,纪恒在第二秒的时候变得不安,他努力睁开双眼,手臂费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宁的手指,发现她没有反应,又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没有穿衣服,发情期的皮肤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论起来,这被子质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宁的味道。

这一整个晚上,他浑身上下冒着水,就这样靠着裴宁的味道撑到现在。

他以为自己咬疼了裴宁,讨好地在裴宁嘴角亲了亲,边亲边喘息:“对不起,裴宁......裴宁......m0m0我,阿宁,m0m0我......”

第十秒,纪恒的身T已经如同水蛇一样缠在了裴宁的身上,裴宁终于动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镜上,纪恒光滑的背部泛着细腻的红sE,她突然拍了拍纪恒的脸颊:“能站起来吗?乖,站起来。”

纪恒对裴宁的话无有不从,只不过今天是发情期第一天,最剧烈的一天,没有alpha安抚的他早已从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腿软腰软,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裴宁身上。最后裴宁无奈,只能拖着他,到了床尾正对着镜子的地方,她两根手指抬起纪恒的头,他正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密密匝匝地亲吻,裴宁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过他的头对着镜子:“乖,看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软弱的身T缠着裴宁,他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绕过裴宁的腰,两腿之间的Sh意染在被子上,单兵训练出的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见自己眼中的q1NgyU,yUwaNg攻城掠池,将ch11u0的身T彻底击溃;然后他感受到了裴宁的视线,眼珠迟滞地转了转,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裴宁,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着笑,就这样打量着他,仿佛欣赏一副惊为天人的艺术品那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从坐在她身边的他到镜子里的他。

纪恒为只有自己投入感到一瞬间的难过,随即又是灼烧,yUwaNg让他连疼痛的情感都转化为渴求,将裴宁的视线转化为快感,他感受到自己身下两个X器官吐出了一口水,SHeNY1N如同烟雾一样从嗓子里缠缠绕绕地冒出来。

镜子里的男人逐渐在泪珠中开始模糊,他不想再看,又转过头开始亲吻裴宁,从眼角眉梢到春假舌尖,从颈侧到指尖,他开始试探着脱下裴宁的衣服,见她没有反对,便加快动作,他想让裴宁跟他一样失去理智,陷入q1NgyU,如果裴宁的眼睛也开始流泪,如果裴宁的嘴巴因为他SHeNY1N,他想着这些,甚至开始感受到满足。

等到纪恒把裴宁的衣服脱光,裴宁伸出手制止了他顺着小腹向下亲吻的动作,然后用一根手指将纪恒推倒在床上,她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纪恒的嘴角:“给你亲亲我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起来,裴宁跟沈昀辞某种程度上是相像的,b如此刻,她们说着征求同意的话语,却同样没有等待回答。裴宁说完之后就挪动身T,坐在了纪恒的脸上。

纪恒柔软的嘴唇亲吻着裴宁的y,裴宁前后晃动腰身,让纪恒挺拔的鼻子磨蹭着她的Y蒂,她喘息着教导纪恒伸出舌头:“乖,进去试试。”

裴宁从前从没试过这样的姿势,只不过纪恒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好看,怎么会有人能够将英挺和渴求糅合得如此和谐,怎么会有人陷在yUwaNg里然而却丝毫不猥琐,她感觉自己的yda0史无前例地对一个人的脸感到饥渴,她想征服那张脸,想让那张脸从里到外浸透她的味道,彻底属于她,于是她坐了上去。

纪恒尽职尽责地服务着,裴宁的气味b被子上强烈千百倍不止,他下午开始发情期,身T陷在被子里的时候就只剩下无止尽的流水,没有裴宁在,他不愿意触碰自己,可是无论怎么摩擦被子,也无法到达ga0cHa0,仿佛有虫子将他的身T啃噬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现在那个空洞被裴宁的气味填补了。

他仿佛得到甜食的孩子,舌头钻进裴宁yda0的同时,身下也得到了ga0cHa0。

太舒服了,裴宁喟叹,在她感到自己已经足够扩张时,她离开了纪恒的脸,纪恒的舌头还探在外面,舌尖还在灵活地活动,眼眸cHa0Sh,脸颊上都是裴宁流出的YeT。天呐,裴宁好想接住那舌头,吻他,吻到他ga0cHa0,吻到他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遗憾,裴宁还不太想吃自己的身下流出的YeT。

“纪恒”,裴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把他的脸掰向镜子的方向,纪恒还无知无觉,裴宁接着说,“现在开始,一眨不眨地看着这里。”

然后裴宁向下到达纪恒的yjIng,纪恒的小腹Sh得一塌糊涂,全是他自己喷出来的水,但是yjIng还y着,裴宁一手扶着它,一手牵着纪恒不愿放开的指尖,坐了下去。

裴宁如同一汪大海,纪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溺毙在q1NgyU和裴宁的气味当中,浑身狼狈不堪,但脸上的YeT来自裴宁,身下的YeT则是为了裴宁,然后他看着ch11u0的裴宁顺着自己的yjIng坐了下去。

她们合为一T。

“呃呃啊......啊!”纪恒先是发出SHeNY1N,裴宁上下起伏的时候他SiSi盯着镜子,近乎尖叫了一声,然后花x失禁般喷出晶莹的水柱,他看到镜子里,裴宁用手接住那些水,然后抹在她的下T上,纪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一幕,继而在不断的快感中SHeNY1N,有白sE的YeT先是从他xr泌出,纪恒配合着裴宁的节奏上下挺弄着腰身,然后他感到裴宁的yda0紧紧缩在一起,戏弄着他的yjIng,最后一捧带着裴宁T温的粘稠的YeT从她身T深处浇筑在他的yjIng上。

裴宁坐不住,趴在他身上ga0cHa0了。

纪恒双手环抱着裴宁,收回他一瞬不瞬盯着镜子的眼睛,侧头亲吻着裴宁的颈侧,又挺弄了两下,听着裴宁高亢的SHeNY1N,他也在裴宁的身T里达到了ga0cHa0,“裴宁......呃啊啊啊......嗯啊!”

随着他的ga0cHa0,两道白sE的水r从他殷红的r珠里喷出来,裴宁低下头,T1aN了T1aN。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双双ga0cHa0之后,裴宁翻身躺在纪恒身边,牵住他的手,裴宁侧身躺着,眼睛盯着纪恒,手指摩挲着他手上的茧子跟留下的伤疤,他的手还是热的,像是刚融化的h油,他的全身也依然是热的,像是高烧的病人一样,呼x1都滚烫。

从激烈的ga0cHa0当中缓过来,纪恒扭过头看着裴宁,他咬着嘴唇克制着身T肌r0U的抖动。

裴宁伸出一只手,顺着纪恒的眉骨、鼻梁、柔软的唇瓣,滑到他的腰身上。纪恒宽肩窄腰,此刻侧躺着看着裴宁,腰侧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凹陷,裴宁的手轻轻顺着那凹陷滑下去,丈量着他身T的曲线。

手下纪恒克制不住的颤抖。眼神下移,他的yjIng又颤颤巍巍地动了动,生殖腔吐出一口水。

“你怎么还难受啊”,裴宁累了,她za做累了,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za。

纪恒向前一点靠裴宁更近了,他想象自己此刻是一块包围着裴宁的拼图,刚好嵌入进她的身T,他借此获得一点安慰。

“因为你不是alpha”,纪恒亲吻着裴宁的额头,“omega就是这样的生物,发起情来只有另外一种野兽能压制,或者抑制剂,但是不如alpha的信息素管用。”

他形容自己是生物。是发情的野兽。

裴宁不至于心疼他,她又想起来第一个晚上,纪恒在心智不清的时候说的那些自轻自贱的话,那些什么c我之类的话,后来也曾在被裴宁戏弄到神志迷糊的时候企图脱口而出,那时候裴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警告纪恒自己并不Ai听这种话,以后不要在她的床上出现,“至于以后你愿意去谁的床上说,那是你的事。”

纪恒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q1NgyU的颜sE尽数从脸上褪去,“从没有......不会......”,他碰了碰裴宁的指尖,见她没有反对,便握着她的手,像现在裴宁m0他这样,带着裴宁m0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想要说每一寸都是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我可能是beta吧”。

纪恒垂下眼睛,他还处在发情期第一天,正是x1nyU攻击最浓烈的一天,神志被烧得荒芜,只在结束和裴宁的x1Ngsh1之后略微清醒一些。他只来得及想到裴宁并不是beta,她不光是没有信息素,甚至不畏惧JiNg神力。她究竟是什么,纪恒也没有答案,但这件事不能被更多人知道。

裴宁说着从纪恒身边坐起来,她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拿出抑制剂,在纪恒眼前晃了晃,“忘记这个了吧,怎么打?”,她正准备顺着纪恒指出的地方扎下去,看着纪恒又慢慢红起来的脸sE,突然放下手里的针。

“纪恒”,她在纪恒不解的眼光中亲亲纪恒的嘴角,嘴唇紧紧挨着他的耳朵,cHa0Sh的热气喷进纪恒的耳朵里,纪恒嘴里泛出一声叹息,“不打了好不好,我想看。”

“看什么?”纪恒不解。

裴宁的手抚m0在纪恒的脸庞:“你现在太美了,给我多看一会儿好不好”,她努力睁大双眼,想让自己显得无辜又真诚,“我保证,熬过明天就给你打抑制剂,明天一整天我都在家陪着你,好不好。”

她诱哄着,纪恒深深望进她的眼睛,深黑sE的瞳仁里倒映着他清晰的脸,他想把自己印在那里,在裴宁Sh漉漉的吻中,犯下深重的罪。

汽车载着冷静下来的沈昀辞回到宅邸。

与其说这是一处住宅,不如说这是一座g0ng殿,整座g0ng殿中除了机器人、战甲就是沈昀辞,他是这座g0ng殿里唯一的一个T温36度的生物。

沈昀辞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太yAnx上还留有裴宁手指冰凉的触感,他摇摇头,重新把自己拼凑在一起,应该开始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纪恒大脑宕机了一瞬间,他意识到裴宁在说些什么,本来略微降温的大脑又开始沸腾,身T像是知道自己有了观众一样,所有细胞开始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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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辞走进书房,尖头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显得房间更加空旷。打开电脑,这是用来批阅文件的;打开监视器,这是用来监视纪恒的;打开光脑,这是用来监视自己身T数据的。沈昀辞先是整理了一下今天要完成的工作,然后瞟了一眼监视器,纪恒的数据很正常,是他发情期的心率、肾上腺素和呼x1频率;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T数据,刚刚受到omega信息素冲击导致的一切不稳定已经回落到平静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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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纪恒听着裴宁的声音,她这会儿正在撒娇卖乖,小口小口啄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变成啜饮,追着他的舌头戏弄,仿佛那里有琼浆玉露,最后又变成啃咬,从嘴唇到xr,带来轻微的痛感,纪恒感到自己的x前又开始分泌rYe,裴宁的牙齿啃咬着,舌头T1aN弄着,嘴巴x1ShUn着,毕竟不是哺r期,omega本来非哺r期也并不会泌r,只是他的身T之前结束过帝国的药物试验,被弄乱了激素,才变成这样,所以r汁只是涓涓细流。

裴宁将两粒rUjiaNg吮x1得肿大殷红,发现再也没有更多了,又靠在纪恒耳边抱怨。

Ai人如同孩子般戏弄,让纪恒的身T不上不下地吊在空中,他喘息着,SHeNY1N着。

———————————————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昀辞刚刚发出去了一个命令,又猛地扭回头去看纪恒的监视器,看着那不断波动的横线,他意识到纪恒不仅处于发情期,而且他在接受安抚,他的身T正在极尽快乐和痛苦之间徘徊,他在接受谁的Ai抚?下属没有新的报告,那就只能是裴宁。

裴宁在怎样Ai抚他?她会吻他吗?会用她那双冰凉的手抚m0他的身T吗?她会抱着他,将他的头揽尽自己的怀里,在他耳边也那样大呼小叫地说话吗?

为什么纪恒一直没有到达ga0cHa0的数据?她们在做什么?怎么做?

沈昀辞想着这些,感觉到身T悄然发生了变化,太yAnx又开始隐隐作痛,空气中开始弥漫浅淡的檀木味,带了一点点特殊的苦味,他的光脑发出嘀嘀的警报声:“监测到轻微信息素泄露。”

沈昀辞被这声警报拉回思绪,看来今天被omega信息素冲击到的身T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想着,给自己灌下一瓶帮助集中注意力的营养剂,又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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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实际上已经很累了,她一点都不想za,又对纪恒的身T充满了好奇于是两人共同的q1NgyU变成了一个人单方面的承受。

裴宁在纪恒身上用尽了手段,轻拢慢捻抹复挑,从眉间吻到纪恒的小腹,又从这里向下,“看着镜子”,她又下大了命令,然后嫣红的嘴唇又接着向下,吻下了她从没碰到过的那个地方,纪恒的生殖腔。

纪恒企图阻止,他从没想过让裴宁为他做这种事,但最终只剩下缭绕的缠绵的高亢的SHeNY1N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他偏着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男人大张着双腿,yjIng高高翘起,nV人只剩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出现在镜子里,剩下的埋在他的腿间,埋在生殖腔里,偶尔裴宁会抬起头亲吻他的腿侧以及Y蒂,每当这个时候纪恒就像一只濒Si的天鹅一样弓起身子露出脆弱的脖颈。

如果裴宁这时候杀了他,纪恒想,他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沈昀辞的视线不知不觉又粘在了纪恒的监视器上,监视器上的心率骤然飙升,纪恒的信息素泄露水平已经达到了极致,如果共处一个空间,足以让无数alpha疯狂。

裴宁在做什么?她怎么样?她也会这样吗,心率上身,虽然是beta没有信息素,但她浑身一定分泌出细小的汗珠,那里带着她身上的味道。青柠味的洗衣Ye,本来是让人镇定的味道,现在一定令纪恒疯狂吧。

既然这些数据影响了他的理智,他应该直接关掉,然后开始工作。

但是纪恒仍然需要被监视。

裴宁也是。

他这样对自己说着,把文件推到一边,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不知不觉伸进了紧绷的K子。

————————————————

§§纪恒是在裴宁咬住他的腺T的时候达到ga0cHa0的。

他所有的XT验都是跟裴宁在一起,第一次虽然是在发情期,但已经是最后一天,因此每一次XT验都是满足的温暖的,让他觉得安全舒适,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汹涌的发情期袭来,裴宁越是让他快乐,纪恒就越是感到疯狂的空虚,好想被标记,他的整个身T都在焦躁地等待着属于alpha信息素的注入,他的生殖腔一张一合,即使JiNg神上达到了极乐,可身T上的空虚依然让他被火焚烧。

仿佛濒Si。

SHeNY1N声一声b一声缠绵,裴宁害怕老旧的房子让邻居听到,最后只能用亲吻堵住纪恒的嘴唇。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栋房子早已被沈昀辞部署改造,隔音隔味,否则纪恒今晚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泄露,早已早已引起SaO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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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辞的眼睛冒着红血丝,他的手握住自己的yjIng,一开始不愿意动,可是监视器上那些数字,好像都跟他的身T连在一起,数字飙升的时候他想象裴宁如何让纪恒快乐;数字平缓的时候他想象两人如何相依偎着说话,他们会接吻吗?裴宁的气息现在混杂着纪恒的气息吗?于是快乐和酸痛混杂着冲击他的身T。

房间里的信息素味越来越浓,

但只有他的味道。

裴宁的味道和什么正缠在一起。

沈昀辞的手开始撸动yjIng,力道大到覆盖快感令他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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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云收雨歇,她累了想睡了,纪恒的身T还在q1NgyU的冲击下颤动,裴宁紧紧贴着他,两人四条腿交缠在一起,偶尔能感受到纪恒不受控制在她身上摩擦。

睡之前,裴宁喃喃着问:“那么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纪恒?”

纪恒小幅度地挺动着身T,想要被标记的痛苦和跟裴宁彼此紧挨的快乐相互混杂,让他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松木,不好闻的……啊……我想要你的味道……呃啊……”

裴宁已经睡去。

——————————————

沈昀辞彻夜没睡,他知道裴宁家里有抑制剂,他上次给纪恒留下了,他等着一切结束,纪恒的身T恢复平常水准。

他等着一切恢复平常。

可是没有。

纪恒的身T在q1NgyU中漂浮了多久,沈昀辞的信息素就失控了多久,到最后,整座g0ng殿都浸y在微苦的檀木味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宁很久没有过这么安宁的日子了。

从穿越到这里来的那一天就开始忙于身份和生计,救了纪恒更是一连串的麻烦事,尤其表现在晚上。

有时候她上完一天班真不想za了,上班很累的好不好,za前要洗澡做完Ai要洗澡……但实在耐不住纪恒的诱惑,经常不知不觉手就m0在纪恒x上,嘴就亲在纪恒嘴上,奈何纪恒从来也不拒绝,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不知不觉Ai莫能助不可自控就……发展到最后一步了。

然后第二天还要爬起来上班。

虽然是丢了工作,但现在吃穿不愁,裴宁决定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是舒坦了,早上伴随着晨光睁开眼睛的时候,纪恒已经在煎熬了。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背部的肩胛骨在曦光里清晰可见,流畅又显得伶仃。他面向着裴宁,眼睛盯着裴宁看,但那里面已经一丝水光也没有了,仿佛在夜晚已经蒸发g净。纪恒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肌r0U全部锁Si,只剩下小指还g在裴宁的手指上,不肯稍放。

裴宁动了动自己的小指:“纪恒。”

他眼神转动了一下,肩膀咔咔地发出响声,小指用力回应了裴宁一下。神情b昨晚平静很多,但有一种一切都被烧透了的感觉,g涸起皮的嘴唇张张合合,发出滞涩喑哑的声音:“你醒了,早上好。”

还在跟她说早上好。

裴宁翻身揽住纪恒的腰身,他的皮肤b昨天还要烫,x膛起伏微小,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x1,在裴宁靠过去的那一秒好像失效了,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SHeNY1N。这声SHeNY1N非常短促,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他不愿退让。

“难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

说谎。裴宁想,但是没有戳穿他,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脸贴着他的皮肤,来回蹭了蹭。

裴宁的短发毛茸茸地蹭在纪恒的脸颊耳侧,身T暖烘烘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纪恒自己的身T滚烫,却急着从裴宁身上汲取暖意,他迎了上去,紧紧贴着裴宁。

睡在她旁边,这一晚好像没他想象的那么难熬。

裴宁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着,纵使他q1NgyU灼烧,但在裴宁这样安静的抚m0下也拼命压抑一切,他不想让任何东西,包括他的yUwaNg,打扰这一刻的安宁。裴宁的手顺着脊椎上下来回,像是在给一只受伤的动物顺毛。

纪恒的呼x1逐渐安稳下来。

“裴宁?”

“嗯,怎么了呀。”

“裴宁……裴宁。”

“嗯。”

“裴宁。”

裴宁不厌其烦的回应落在纪恒的叹息声里,他没有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等了一会儿,没有提问,没有催他,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落在纪恒的腰侧,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昨天说松木。”裴宁突然开口。

纪恒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信息素,你说是松木味”,裴宁顿了顿,“现在整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松木味淹透了吧。”

纪恒沉默了片刻,“应该是吧。”他不想闻到自己的味道,只把鼻子埋在裴宁身侧,有意识地除了裴宁之外的一切。

裴宁把头从他颈窝里拔出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松木是什么味道,我没闻过”,她说着,把唇凑到纪恒唇边,声音含含糊糊地在两片嘴唇里露出来,“想闻。”

等她一吻完毕,纪恒的身T慢慢柔软了下来,他望着她,那双g涸的眼睛里渗出了一点什么,裴宁以为是眼泪,像小猫喝水一样T1aN吻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

“不好闻”,他说,“很冷,没什么人喜欢。”

裴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重新吻上纪恒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吻到了颈侧,接着是xr,那里还是红YAn的两点,最后到了腰侧,这具身T上到处都是裴宁留下的印记,她每落下一吻,纪恒都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等到裴宁吻到他小腹的时候,他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一下,犹如一条搁浅的鱼。

“挺好闻的。”

裴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春意盎然的笑,纪恒的心脏猛地坠落下去,像是从高空跳入深海,从悬崖纵身一跃,心脏从x腔跌落到胃里,那里有蝴蝶震动了两下翅膀,卷起一阵微风。

纪恒看着自己坠落,然后把裴宁揽进怀里,这次他用了一点力气,怀抱渐渐收紧。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像是憋了整整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很平静,裴宁如约呆在家里,她给两人煮面熬粥,纪恒浑身上下瘫软滚烫,什么也吃不下,裴宁就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他。

傍晚的时候,纪恒已经快要压不住身T里的火焰,他像是搁浅的鱼在床上扭动,把头埋进裴宁的枕头,用带着裴宁气味的薄被缠绕自己,他拒绝裴宁的拥抱,因为担心伤害到她。

裴宁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有时候牵牵纪恒的手,有时候顺着纪恒的脊背抚m0,简单的动作激得纪恒泻出满室春光,皮肤上汗毛倒竖;偶尔她逮到机会,亲吻雨点般落在纪恒的身上,打破纪恒好不容易换来的片刻平静。

他在那张床上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办法达到ga0cHa0。

痛苦和快感如影随形,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已经超越昨晚,超越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所有发情期。

他知道这是因为裴宁,她在他的身边,她的气味,她的呼x1,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让他感到安宁,感到安全,他的身T接收到了信号,这是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可以放开所有渴望。

于是他的身T就真的放开了所有渴望,转头就发现那渴望是一个无底洞。

裴宁给不了这具身T渴望的东西。她衣服上浅淡的柠檬味从鼻尖萦绕着到达小腹,那里一片酸软,为Ai人的进入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腺T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信息素的注入,没有alpha的占有,他的心脏、大脑、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裴宁的,可是腺T在叫嚣着,快去找一个alpha,你需要找一个alpha,你需要被占有,你需要被标记,就像这些年你需要痛苦才能活下去一样,你需要这些才能活下去。

他越感受到裴宁,就越感受到那个空洞;他越靠近裴宁,那个空洞吹出来的风就越嚣张。

某个瞬间他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m0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知道,他在放任自己沉沦,沉沦进裴宁的气味里,沉沦进她随意落下的吻里,沉沦进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当中。他知道这对他没有好处,帝国不会容忍一个沦陷进q1NgyU里的战士,裴宁则更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力。

但他还是在沉沦。

这可能是他的一生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出生被送走,十二岁进军校,十八岁进军队,二十二岁上战场,看到一双双眼睛Si在他的手下,鲜血飞溅进他的眼睛,然后被迫进行二次分化成为omega,成为帝国最高机密。

他从来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此时此刻,沉沦在裴宁身边,为裴宁展示他的一切,他的身T,他的yUwaNg,和他的Ai,是他自己选的。

裴宁坐了过来,纪恒把脸埋进裴宁的小腹,那里柔软温暖。

他陷得更深。

纪恒是在晚上十二点准时被注S抑制剂的。

沈昀辞盯着监视器的屏幕,算上前一天,他已经浪费了一天半的时间监视纪恒。整栋房子被他的信息素和JiNg神力包裹着,没有人进得来,所有公事都搁置。

直到这一刻,监视器上纪恒的数据曲线骤然平缓,一切像是退cHa0一样,正在缓缓会归于正常水准。

沈昀辞盯着那条趋于平直的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趋于平静的指标提醒着他,一切都结束了,应该关掉屏幕,他还有无数事情等待着处理。

但是他没有关。

光脑依然在发出警报,提醒他监测到信息素泄露,这声音已经响了一晚上了,沈昀辞也没有关掉,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拉住他,让他SiSi地坐在自己华丽宽大的椅子上,坐在自己的世界里。27条未读消息,第28条又弹了出来,沈昀辞看了一眼,没有动。

为什么她们这么久之后才注S抑制剂?注S之前的时间她们是如何度过的?裴宁为什么允许一个具有攻击X的士兵在她的家里发情,这会带来危险,裴宁为什么如此信任纪恒?

问题不断从他脑子里飘出来,他又感受到太yAnx那种冰凉的触感,一天半了,还没有消散。那是裴宁的指尖,她也用这样的指尖帮纪恒缓解疼痛吗?……她的吻,也这样冰凉吗?

沈昀辞站起来,走到床边,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脸,他看了自己一眼,突然觉得荒谬极了,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可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在这里盯着另一个人的心率曲线,想象曲线背后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把视线移开。重新坐回去,看都不看纪恒的监视屏一眼,抬手就关掉了,然后打开自己的光脑,拿过一叠办公用纸,开始处理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停住了。

墨滴在纸上积攒成一个规规整整的圆形,像他前三十年的人生。

往后的人生也一定会是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宁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没有去找工作,只是花着沈昀辞的钱,天天在家里跟纪恒厮混,两个人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的每一个角落za。

“你这么敏感,也能做将军吗?”

在纪恒又一次因为裴宁一个绵长的吻就Sh润的时候,裴宁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发情期了呀。”

“从前不是这样的……”纪恒喘息着,他被裴宁的手臂环绕着,紧紧贴着她的身T,裴宁身上源源不断的热传来过来。

“哦,那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裴宁笑着调侃,“如果那天把你捡回家的是别人,你也会跟别人做这些事。”她说着,在纪恒腰侧落下一个吻痕。

“……可是我现在只在你身边”,纪恒不知道怎么能说明裴宁对自己的特殊,他也不知道如何设想这种假设X问题,可是此时此刻,哪怕只是想想跟另一个人做这些事,那些裴宁碰过的地方会被别人碰到,抗拒立刻取代了她留下的麻痒,纪恒平躺在地板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裴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裴宁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疼痛,代替了快感,情cHa0正迅速地从他身上退下去,“别再问这种问题,裴宁。”

裴宁撇撇嘴,不满地亮出虎牙咬在纪恒的腺T上,b得他发出一声惊喘,不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只致力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作为一个战士,纪恒无论如何都不能一直藏在裴宁家,某天裴宁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他留下一张纸条和做好的饭菜,纸条上只说有事外出,晚上回家。裴宁从原先习惯一回家就看到纪恒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到逐渐习惯等待暮sE四合的时候,纪恒才匆匆忙忙推门进来,有时候手上拎着一些零食或者面包,血染在他不知道哪来的新的作战服上,有时候是他的血,有时候是敌人的血,家里的救急箱消耗得更快了。

这种模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们之间从裴宁外出工作奇异地变成纪恒外出工作,只不过做饭的人一如既往是纪恒,裴宁说过自己可以喂饱自己,但纪恒不肯,他仿佛执意要以这种方式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白天裴宁闲着没事经常出门散步,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好好探索过这里。她漫无目的地走,先是顺着纪恒出门的方向走了一段,紧接着拐进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夏天快要过去,梧桐树的叶子开始变h,薄薄一层积在地上。

裴宁歪歪扭扭地踩在那些树叶上,听树叶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道两边是她从前没见过的店面,橱窗g净,招牌低调。有人在梧桐树下坐着喝咖啡聊天,裴宁走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换算了一下,够她和纪恒吃一个月。

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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