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青鱼非鱼
('裴宁很久没有过这么安宁的日子了。
从穿越到这里来的那一天就开始忙于身份和生计,救了纪恒更是一连串的麻烦事,尤其表现在晚上。
有时候她上完一天班真不想za了,上班很累的好不好,za前要洗澡做完Ai要洗澡……但实在耐不住纪恒的诱惑,经常不知不觉手就m0在纪恒x上,嘴就亲在纪恒嘴上,奈何纪恒从来也不拒绝,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不知不觉Ai莫能助不可自控就……发展到最后一步了。
然后第二天还要爬起来上班。
虽然是丢了工作,但现在吃穿不愁,裴宁决定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是舒坦了,早上伴随着晨光睁开眼睛的时候,纪恒已经在煎熬了。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背部的肩胛骨在曦光里清晰可见,流畅又显得伶仃。他面向着裴宁,眼睛盯着裴宁看,但那里面已经一丝水光也没有了,仿佛在夜晚已经蒸发g净。纪恒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肌r0U全部锁Si,只剩下小指还g在裴宁的手指上,不肯稍放。
裴宁动了动自己的小指:“纪恒。”
他眼神转动了一下,肩膀咔咔地发出响声,小指用力回应了裴宁一下。神情b昨晚平静很多,但有一种一切都被烧透了的感觉,g涸起皮的嘴唇张张合合,发出滞涩喑哑的声音:“你醒了,早上好。”
还在跟她说早上好。
裴宁翻身揽住纪恒的腰身,他的皮肤b昨天还要烫,x膛起伏微小,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x1,在裴宁靠过去的那一秒好像失效了,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SHeNY1N。这声SHeNY1N非常短促,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他不愿退让。
“难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
说谎。裴宁想,但是没有戳穿他,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脸贴着他的皮肤,来回蹭了蹭。
裴宁的短发毛茸茸地蹭在纪恒的脸颊耳侧,身T暖烘烘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纪恒自己的身T滚烫,却急着从裴宁身上汲取暖意,他迎了上去,紧紧贴着裴宁。
睡在她旁边,这一晚好像没他想象的那么难熬。
裴宁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着,纵使他q1NgyU灼烧,但在裴宁这样安静的抚m0下也拼命压抑一切,他不想让任何东西,包括他的yUwaNg,打扰这一刻的安宁。裴宁的手顺着脊椎上下来回,像是在给一只受伤的动物顺毛。
纪恒的呼x1逐渐安稳下来。
“裴宁?”
“嗯,怎么了呀。”
“裴宁……裴宁。”
“嗯。”
“裴宁。”
裴宁不厌其烦的回应落在纪恒的叹息声里,他没有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等了一会儿,没有提问,没有催他,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落在纪恒的腰侧,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昨天说松木。”裴宁突然开口。
纪恒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信息素,你说是松木味”,裴宁顿了顿,“现在整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松木味淹透了吧。”
纪恒沉默了片刻,“应该是吧。”他不想闻到自己的味道,只把鼻子埋在裴宁身侧,有意识地除了裴宁之外的一切。
裴宁把头从他颈窝里拔出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松木是什么味道,我没闻过”,她说着,把唇凑到纪恒唇边,声音含含糊糊地在两片嘴唇里露出来,“想闻。”
等她一吻完毕,纪恒的身T慢慢柔软了下来,他望着她,那双g涸的眼睛里渗出了一点什么,裴宁以为是眼泪,像小猫喝水一样T1aN吻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
“不好闻”,他说,“很冷,没什么人喜欢。”
裴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重新吻上纪恒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吻到了颈侧,接着是xr,那里还是红YAn的两点,最后到了腰侧,这具身T上到处都是裴宁留下的印记,她每落下一吻,纪恒都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等到裴宁吻到他小腹的时候,他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一下,犹如一条搁浅的鱼。
“挺好闻的。”
裴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春意盎然的笑,纪恒的心脏猛地坠落下去,像是从高空跳入深海,从悬崖纵身一跃,心脏从x腔跌落到胃里,那里有蝴蝶震动了两下翅膀,卷起一阵微风。
纪恒看着自己坠落,然后把裴宁揽进怀里,这次他用了一点力气,怀抱渐渐收紧。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像是憋了整整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很平静,裴宁如约呆在家里,她给两人煮面熬粥,纪恒浑身上下瘫软滚烫,什么也吃不下,裴宁就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他。
傍晚的时候,纪恒已经快要压不住身T里的火焰,他像是搁浅的鱼在床上扭动,把头埋进裴宁的枕头,用带着裴宁气味的薄被缠绕自己,他拒绝裴宁的拥抱,因为担心伤害到她。
裴宁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有时候牵牵纪恒的手,有时候顺着纪恒的脊背抚m0,简单的动作激得纪恒泻出满室春光,皮肤上汗毛倒竖;偶尔她逮到机会,亲吻雨点般落在纪恒的身上,打破纪恒好不容易换来的片刻平静。
他在那张床上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办法达到ga0cHa0。
痛苦和快感如影随形,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已经超越昨晚,超越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所有发情期。
他知道这是因为裴宁,她在他的身边,她的气味,她的呼x1,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让他感到安宁,感到安全,他的身T接收到了信号,这是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可以放开所有渴望。
于是他的身T就真的放开了所有渴望,转头就发现那渴望是一个无底洞。
裴宁给不了这具身T渴望的东西。她衣服上浅淡的柠檬味从鼻尖萦绕着到达小腹,那里一片酸软,为Ai人的进入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腺T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信息素的注入,没有alpha的占有,他的心脏、大脑、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裴宁的,可是腺T在叫嚣着,快去找一个alpha,你需要找一个alpha,你需要被占有,你需要被标记,就像这些年你需要痛苦才能活下去一样,你需要这些才能活下去。
他越感受到裴宁,就越感受到那个空洞;他越靠近裴宁,那个空洞吹出来的风就越嚣张。
某个瞬间他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m0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知道,他在放任自己沉沦,沉沦进裴宁的气味里,沉沦进她随意落下的吻里,沉沦进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当中。他知道这对他没有好处,帝国不会容忍一个沦陷进q1NgyU里的战士,裴宁则更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力。
但他还是在沉沦。
这可能是他的一生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出生被送走,十二岁进军校,十八岁进军队,二十二岁上战场,看到一双双眼睛Si在他的手下,鲜血飞溅进他的眼睛,然后被迫进行二次分化成为omega,成为帝国最高机密。
他从来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此时此刻,沉沦在裴宁身边,为裴宁展示他的一切,他的身T,他的yUwaNg,和他的Ai,是他自己选的。
裴宁坐了过来,纪恒把脸埋进裴宁的小腹,那里柔软温暖。
他陷得更深。
纪恒是在晚上十二点准时被注S抑制剂的。
沈昀辞盯着监视器的屏幕,算上前一天,他已经浪费了一天半的时间监视纪恒。整栋房子被他的信息素和JiNg神力包裹着,没有人进得来,所有公事都搁置。
直到这一刻,监视器上纪恒的数据曲线骤然平缓,一切像是退cHa0一样,正在缓缓会归于正常水准。
沈昀辞盯着那条趋于平直的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趋于平静的指标提醒着他,一切都结束了,应该关掉屏幕,他还有无数事情等待着处理。
但是他没有关。
光脑依然在发出警报,提醒他监测到信息素泄露,这声音已经响了一晚上了,沈昀辞也没有关掉,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拉住他,让他SiSi地坐在自己华丽宽大的椅子上,坐在自己的世界里。27条未读消息,第28条又弹了出来,沈昀辞看了一眼,没有动。
为什么她们这么久之后才注S抑制剂?注S之前的时间她们是如何度过的?裴宁为什么允许一个具有攻击X的士兵在她的家里发情,这会带来危险,裴宁为什么如此信任纪恒?
问题不断从他脑子里飘出来,他又感受到太yAnx那种冰凉的触感,一天半了,还没有消散。那是裴宁的指尖,她也用这样的指尖帮纪恒缓解疼痛吗?……她的吻,也这样冰凉吗?
沈昀辞站起来,走到床边,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脸,他看了自己一眼,突然觉得荒谬极了,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可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在这里盯着另一个人的心率曲线,想象曲线背后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把视线移开。重新坐回去,看都不看纪恒的监视屏一眼,抬手就关掉了,然后打开自己的光脑,拿过一叠办公用纸,开始处理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停住了。
墨滴在纸上积攒成一个规规整整的圆形,像他前三十年的人生。
往后的人生也一定会是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宁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没有去找工作,只是花着沈昀辞的钱,天天在家里跟纪恒厮混,两个人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的每一个角落za。
“你这么敏感,也能做将军吗?”
在纪恒又一次因为裴宁一个绵长的吻就Sh润的时候,裴宁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发情期了呀。”
“从前不是这样的……”纪恒喘息着,他被裴宁的手臂环绕着,紧紧贴着她的身T,裴宁身上源源不断的热传来过来。
“哦,那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裴宁笑着调侃,“如果那天把你捡回家的是别人,你也会跟别人做这些事。”她说着,在纪恒腰侧落下一个吻痕。
“……可是我现在只在你身边”,纪恒不知道怎么能说明裴宁对自己的特殊,他也不知道如何设想这种假设X问题,可是此时此刻,哪怕只是想想跟另一个人做这些事,那些裴宁碰过的地方会被别人碰到,抗拒立刻取代了她留下的麻痒,纪恒平躺在地板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裴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裴宁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疼痛,代替了快感,情cHa0正迅速地从他身上退下去,“别再问这种问题,裴宁。”
裴宁撇撇嘴,不满地亮出虎牙咬在纪恒的腺T上,b得他发出一声惊喘,不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只致力于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作为一个战士,纪恒无论如何都不能一直藏在裴宁家,某天裴宁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他留下一张纸条和做好的饭菜,纸条上只说有事外出,晚上回家。裴宁从原先习惯一回家就看到纪恒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到逐渐习惯等待暮sE四合的时候,纪恒才匆匆忙忙推门进来,有时候手上拎着一些零食或者面包,血染在他不知道哪来的新的作战服上,有时候是他的血,有时候是敌人的血,家里的救急箱消耗得更快了。
这种模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们之间从裴宁外出工作奇异地变成纪恒外出工作,只不过做饭的人一如既往是纪恒,裴宁说过自己可以喂饱自己,但纪恒不肯,他仿佛执意要以这种方式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白天裴宁闲着没事经常出门散步,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好好探索过这里。她漫无目的地走,先是顺着纪恒出门的方向走了一段,紧接着拐进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夏天快要过去,梧桐树的叶子开始变h,薄薄一层积在地上。
裴宁歪歪扭扭地踩在那些树叶上,听树叶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道两边是她从前没见过的店面,橱窗g净,招牌低调。有人在梧桐树下坐着喝咖啡聊天,裴宁走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换算了一下,够她和纪恒吃一个月。
她进去了。
反正花的是沈昀辞的钱。
咖啡店里的客人不多,情调很足,空气里飘动着玫瑰花的香气,裴宁点了一块最贵的蛋糕和一杯最贵的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其间还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背影很像纪恒,可是转过头来,脸却没有纪恒JiNg致。
裴宁觉得自己有点想念纪恒。
“裴小姐。”
清冷的男声把她拉回现实,她没有立刻回头,抬眼盯着玻璃窗上倒映的高大人影,心生烦躁,这个人几次三番地来打扰她,什么事情不能去跟纪恒内部解决吗?她又没有拿他的工资!——裴宁喝了一口沈昀辞的钱买的咖啡,理直气壮。
男人不请自来,直接在裴宁对面坐下,没有问她介不介意,跟每一次一样:“如何?这杯咖啡还不错?”
裴宁慢慢转过头。沈昀辞今天没有穿西装,一件很普通的白sET恤和牛仔K,看起来倒是b穿西装的时候年轻许多。他深黑的瞳孔看着她,视线落在她桌子上的那块蛋糕:“裴小姐很有兴致。”
那块蛋糕还没有动过,裴宁把碟子推给他:“用你的钱买的,吃吧。”
沈昀辞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蛋糕,青柠慕斯,青柠的皮散落在N白sE的慕斯表面,几片hsE的宁檬cHa在上面作为点缀。他分了一秒钟的心,想到那天萦绕鼻尖的青柠味,久久不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今天出任务了。”
“我知道。”裴宁挑了挑眉,“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跟纪恒解决吗?”
沈昀辞没有回答她的话,径直问下去:“你最近没有在找工作。”
“在休假。”
“用我的钱休假。”
裴宁瞪大眼睛,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你给的。给出去的钱还要管人家怎么花?摄政王原来这么小气。”
沈昀辞又沉默,他发现自己总是被裴宁噎回来,这种感觉很挫败,又很……新奇,“你没有身份,没有工作,没有任何关系网络”,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裴宁歪了歪头,停顿了一下,窗外几片落叶掉下来,裴宁又看到刚刚那个金发的、背影很像纪恒的男人,她说:“我有纪恒啊。”
这几个字落下来,沈昀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一下,幅度很小,声音被咖啡厅的音乐声盖过去,裴宁没有注意到。
“纪恒很快要会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嗤笑出来,“所以你是来提醒我居安思危的吗?”
“我是来给你提供一个工作的。我手下的档案整理部门,工资不低,而且可以给你一个合法身份。”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对我有用,”沈昀辞很直接,“你能让纪恒保持稳定,而纪恒对我有用。”
“可以”,裴宁爽快地点了点头,双方各自提供对方需要的东西,银货两讫,这笔交易很公平,“什么时候开始?”
她说着,把面前的盘子拉回来,吃了一口蛋糕。
沈昀辞看着裴宁,这个nV人庸俗不堪,金钱可以随意收买,她会毫不犹豫地用他给的卡购物享受,也会痛快地接受拿伴侣跟他做交易……伴侣,纪恒是她的伴侣吗?
她的短发g枯毛躁,碎发在头顶来回摇摆;穿着质地粗糙廉价的便宜衣物,肩膀上挎着面店送的帆布袋,脚上的那双鞋不算肮脏,但一看就是在泥地里走过,尚未来得及擦g净的;她说话不分尊卑大小,毫无礼貌,坐姿也松松垮垮,塌腰驼背。
沈昀辞从未如此详细地观察过一个人,他的教养让他保持礼貌T面,但是他的身份地位让他实际上视人如尘埃,眼神瞟过一个人,留下的都是对方的工具价值。
可是现在他把裴宁看了一遍又一遍,咀嚼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nV人,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正专心地吃着那块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可能是觉得有点甜,皱起眉头迅速喝了一大口咖啡。
沈昀辞想,她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多看的东西。
然后他又看了她一眼,这次她收拾好自己的帆布包坐了起来,看起来很疑惑他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下周一”,沈昀辞开口,声线还是很沉稳,“我会让人通知你。”
“纪恒就行”,裴宁用餐巾纸擦了擦手,冲他点点头,算是道别,“那下次见。”
沈昀辞没有说话,裴宁站起来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梧桐树的落叶被风卷起来,她侧过身躲了一下,脚步没有停,很快转了一个弯消失在街角。
沈昀辞在坐在远处,面前放着那块裴宁推给他又拉回去只吃了一半的蛋糕,青柠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
他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打开光脑开始处理文件。
大概十分钟后,咖啡店的音乐已经换了好几首,裴宁已经走了很久,青柠的气味还没有消散,他还停留在第一个文件,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不自觉伸出去,把那块蛋糕拉到自己面前,蛋糕盘子上只有一个叉子,裴宁用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依然看着电脑,好像无知无觉一样用那个叉子挖了一块蛋糕,喂到自己嘴里。
是有点甜。
沈昀辞抬起头,看向窗外某个方向,紧接着又低下头,文件翻动到第二页。
当天晚上纪恒没有回家,裴宁并非铁石心肠,也会担心纪恒受伤,于是出去绕着社区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又回家了。她也想过用光脑联系纪恒,但突然发现她们并没有留下彼此任何联系方式。
第三天,周天晚上,房门被敲响,紧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高大匀称的身形,金sE的头发,血腥气在他身上隐隐浮动,瞳孔里的金sE光芒忽隐忽现。
纪恒。
他进来的时候裴宁正在吃晚饭,还没等裴宁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上级不让我回家。”
纪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好像很委屈,急促的气息喷在裴宁发旋上,然后吻就从裴宁的耳边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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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纪恒剩下的所有力气只足够他抱着裴宁,发出这一个音节,两天前收到沈昀辞不让他回家的命令之后,他的心空了两天,今天他终于再一次抱到了这个温暖的身T。
裴宁手上还端着饭碗,她把碗放回桌上,两手环上他的腰,拍了拍,“先吃饭。”
“不饿。”
“我饿呀,”裴宁笑骂了一句,“让我吃完饭再说。”
纪恒松开她,坐在她旁边盯着她吃饭,偶尔给她夹菜,等到裴宁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才开口,“我被关了两天”,他顿了顿,h金的瞳孔浮现,一动不动地看着裴宁的眼睛,好像想要从中挖掘到一点什么,“完成任务之后上级下令不让我回家,我今天才跑出来的。”
裴宁懵懂地点点头,“哦……你们军人嘛,有纪律,能理解。”她被纪恒看得有点发毛,站起来去洗碗,“我还以为你任务b较棘手呢。”
纪恒站起来跟在裴宁PGU后面,高大的身T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局促,裴宁稍微有点烦躁,厨房本来就转不开身了,g什么。
“我差点不能回来了,”纪恒又重复了一遍,“以后说不定也很难再回来,摄政王身边的秘书特意下令带来口令,我们说不定很难见到。”
裴宁专心手上的事情,有点漫不经心,“那恭喜你啊,证明你重新回到正轨。”她洗完碗甩甩手上的水,转过身冲纪恒敷衍地笑了一下,“说起来前两天沈昀辞还给了我一份工作,在他手下的档案室,以后我们也有可能在那里见到。”
她去见沈昀辞了。
纪恒没有说话,身T肌r0U一下子紧绷起来,他今天回来在裴宁身上闻到微乎其微的檀木味,原本以为只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沈昀辞会在她身上留下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是前两天的事情了,如果她身上现在还有味道,她们做了什么?——不,裴宁不喜欢沈昀辞,他能看得出来,她不喜欢傲慢的人。如果不是做了什么——那么JiNg准留在她身上的信息素就是一种警告,一种挑衅——身上残留的血腥气让他心浮气躁,沈昀辞想说什么?
不,重要的不是他。
裴宁回头见他还站在厨房里,整个人发着愣,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嘴角上落下一个吻,“想什么呢?”说完她就接着往卧室走,去换睡衣。
纪恒还是没有说话,裴宁凉凉的吻落在嘴唇上,更加升腾了他心里的无名火。
裴宁随手甩上门正在脱上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进还没彻底关上的门缝里,卧室没有开灯,男人背着客厅的光,宽肩窄腰的身形被g勒得更加健壮,军装让他看起来不复往常在她面前温顺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具攻击X。
“g什么?”
裴宁有点生气,这人今天进门就怪怪的,现在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闯进来,她认为这是一种冒犯,吃错什么药了也不至于向她发疯吧。她随手抓起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纪恒伸手一抓,是裴宁刚拿出来准备换上的内衣K。
他顿了一下,感觉心里那把火无处可去,转而烧向了身T,他手里攥着那团柔软的布料,
他顿了一下,一步跨进门内,反手打开卧室的门,更多光闯进房间,裴宁就着这点光看他开始脱衣服。
先从防弹背心开始,裴宁的眼光追随着他的双手,他的肌r0U还维持在一个亢奋充血的状态,腹肌,人鱼线,腿部肌r0U,线条分明又美丽。裴宁听说肌r0U的分布完全是基因天赋,有的人健身非常刻苦但却始终练不出来好看的肌r0U,就是输在基因上。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纪恒毋庸置疑拥有最好的基因。
裴宁放下脱衣服的手,她身上还穿着运动内衣和运动K,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观赏纪恒的动作。但纪恒并没有给她优哉游哉的姿态充分的时间,他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之后就欺身向前,先是抱住裴宁,然后开始亲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在生气之前愣了一下,她和纪恒之间从来都是她主动,纪恒的所有反应都在她的控制之中,从羞涩的承受到竭力回应,裴宁享受着纪恒的喘息和SHeNY1N,站在高处看着纪恒的沉沦和失控,她从中汲取快感。
但是今天的纪恒不太一样,他身上好像积蓄着愤怒,那愤怒无处宣泄,只从他紧绷的肌r0U和急切的唇舌当中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裴宁条件反S地曲起膝盖用力顶上纪恒的胯间攻击,纪恒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只是将裴宁抱得更紧,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裴宁,从额头到眼皮,从鼻梁到嘴唇,他像是追逐着什么影子一样亲吻着裴宁。
裴宁总觉得这个亲法很熟悉,直到纪恒亲到她颈侧,并且轻轻咬住裴宁颈侧的软r0U的时候,她才确定,这人是学着自己对待他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不该笑的,这时候应该愤怒,可是面对纪恒笨拙又急切的亲密接触,裴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纪恒含含糊糊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他高大的身躯像个虾子似的弯下来,尽最大可能地接触到裴宁,以此来满足对她的饥渴,让她温暖的皮肤镇定他的神经。听到裴宁笑,他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
“嘶”,裴宁不再抗拒她,感受到她的接纳,纪恒好像也没有那么焦虑了,所以裴宁用一根手指抵着纪恒的脑门,就推开了他,她看着他,笑眼盈盈,“就连亲人都是学我的,小狗,你怎么回事。”
她又笑了。
往常裴宁轻盈的笑意总是在安抚他,可是今晚,她的笑总是刺痛他。
她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笑着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却不肯定停留。
可是他又凭什么叫她停留?裴宁从不曾为他承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又问上了裴宁,他以前从不知道,愤怒到了极致之后就会变成悲伤,他能感受到有Sh润微咸的YeT滴落在她们相交的唇瓣上,亲吻变成了啃咬,他轻柔地把裴宁放倒在床上——从前都是裴宁,她总Ai用她的虎牙到处在他身上留下牙印,今天纪恒也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如果在你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你是不是会认真地看我一眼?如果让你为我流血,你是不是也会为我痛,为我流下眼泪。
可是他舍不得。
纪恒的嘴唇向下,他学着裴宁的样子吞吐她的r珠,牙齿配合着唇舌,力道b裴宁轻得多,甚至有些迟疑,他担心掌握不好自己的力道伤到她。
裴宁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很顺滑,这是裴宁第一次认真m0他的头发。她借着这个动作轻轻施力,把纪恒的头从她的r珠上拔起来,“啵”的一声,微冷的空气骤然袭击r珠,它刚刚从一个温暖的环境里出来,受了刺激,裴宁不由自主发出一声SHeNY1N。
听着她的声音,纪恒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裴宁正沉醉在快感之中,没有注意。
纪恒换了一边,他感受着头皮上裴宁手指微凉的触感,动作更加仔细小心,他的舌尖绕着那一点轻转,试探着她的反应,感受到裴宁的呼x1轻微地变了,就接着往下走。
Sh痕一路顺着裴宁的小腹向下,他的舌头落入腹部涡心那一点柔软,他好奇地去探,这是一个新动作,裴宁从来没有亲过他这里,舌尖先是在那周围T1aN舐,然后落入中心,轻轻旋转,他感受到裴宁的小腹骤然cH0U动了一下,她的指尖用了点力气,拽住他的头发,他感受到轻微的疼痛,那疼痛刺激了他,他感到自己的感受跟裴宁同步了,小腹酸软,他一边用舌尖T1aN舐裴宁的小腹正中,一边忍不住收缩自己的腹部,有YeT正缓缓从他的下T流出。
“……啊……”,裴宁叹息着,脖子高高扬起,q1NgyU的气息正缓缓从她的身T里弥漫出来。
纪恒的唇舌接着向下,那里,他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那里,他又想起上次她们在镜前做的那一次,裴宁把头埋入他两腿之间——纪恒偏过头,那镜子还在原处,刚好映照出此时此刻的场景,他看到裴宁两腿弯起,像是一座拱桥,他的头颅在裴宁两腿之间。
纪恒的鼻息愈发火热,他转过头看着裴宁腿间娇红的外Y,就是这里,在他的唇间,在他的指下,有粘稠清亮的YeT缓缓从其中流出来,他每次都能感受到它的软腻Sh滑,但只有此时此刻,他亲眼目睹它在他的目光之下律动。
时间有一点久,裴宁被他不上不下地晾在那里很不爽,一脚蹬在纪恒的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回过神来,用手轻轻地m0上去,拨开两对y,紧接着是那个正在cH0U动收缩的yda0。
就是这里,裴宁每次用他的手给自己扩张,然后对着他的yjIng坐下去。yda0里温暖Sh软,他的yjIng在被他忽视的地方翘了翘,那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
纪恒埋下头,先是伸出舌尖小心地试探了一下,然后就是大举入侵,他唇舌并用,偶尔还退后一点,给手指留出足够的空间。他的指节上都是用枪留下的老茧,粗y地摩擦在裴宁的yda0里,她感觉浑身的血Ye都涌向了下T,然后变成水,从那个窄小的洞口汩汩流出。
“哈啊……啊……纪恒!”纪恒的舌头向上挪动了一寸,找到裴宁充血肿大的Y蒂,狠狠按了下去,引来裴宁一声尖叫。从前都是她引导者纪恒寻找这一点,这次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快感如同雪崩一样冲向她的大脑。
“嗬……”纪恒听着裴宁被快感击中的声音,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肿大,浑身都在疼痛,他俯身压在裴宁身上,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去,接着引诱裴宁的Y蒂。
“纪恒!纪恒!”裴宁闭着眼睛叫着他的名字,眼角流出生理X泪水,纪恒像是要将这一幕印在脑子里一样SiSi盯着这一幕,忍不住低下头去吻裴宁,他给裴宁k0Uj之后,裴宁从来都禁止亲他,这次他裹挟着愤怒和压抑yUwaNg带来的疼痛亲上裴宁的嘴唇,舌尖强势地探进去,裹挟着裴宁的软nEnG的舌尖一起舞蹈。裴宁嘴里的味道和yda0里的味道一起在他的身T里游弋。
有快感的涎Ye来不及吞咽,从裴宁的嘴角流下,她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xa,从前都是她主导,这是第一次由男人进行主导的xa发生在她身上。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在不停地被抛高、再抛高,,然后有一朵海浪将她接在半空。yAn光穿透云层进来,裴宁伸出双手紧紧揽着纪恒的脖子,她感到有YeT正争先恐后地积压在yda0附近,等到裴宁的指节再一次用力扣压在Y蒂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对下T的控制,“呃呃啊……!”
纪恒也发出重重的喘息,他的手上都是裴宁的YeT,他自己身下的生殖腔也控制不住相互挤压,流出YeT。
两人同时进入了ga0cHa0。
“啊!”裴宁来不及喘息,纪恒的yjIng已经刺入了她的yda0,“纪恒!别……”刚刚ga0cHa0过的yda0还很敏感,甚至yda0口还有些闭塞,纪恒是强行剥开她的yda0将自己挤进去的,他发出快慰的喘息,停顿两三秒,不顾裴宁的阻拦,猛地沉腰,挺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SHeNY1N,一道高亢一道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呃啊……啊啊嗯……你……你有病啊!”快感催得裴宁上半身弯起,挺拔的xr颤颤巍巍停在空中,纪恒一只大手扶在她的腰上,唇舌x1ShUn着她的r珠,下半身不停地挺动。
裴宁能感受到纪恒今天一晚上都带着愤怒,可是她Ga0不清楚愤怒的来源,不是她不让纪恒回来的,他要工作要走她也没拦过,他有什么理由挟带着怒气跟她za?不得不承认她享受到了,可是她不打算原谅他的冒犯,她讨厌失控的感觉。
“看我”,纪恒不停重复着这个要求,“看我”,在裴宁每一次因为快感失神闭上眼睛的时刻,纪恒都亲吻上她的眼角,要求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她是如何被快感俘获的。
纪恒的眼泪是在她们第二次共同ga0cHa0的时候跌落下来的。
裴宁感受到了,一滴温热的水落在她的颈侧,然后是第二滴,裴宁刚刚ga0cHa0,倦怠地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问,纪恒也没有出声,只是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软下来的yjIng在她温暖的sIChu磨蹭着。
纪恒发不出声音来,这次ga0cHa0太过于激烈,他久久无法回神,yjIng有多么满足,生殖腔就有多么空虚,他牵着裴宁的手,十指交扣,然后带着她的手向下,向他自己的身T移去,那里Sh软,在他们连结的地方,他把她的手按上去,手指引导着她,声音哑得几乎没有,“裴宁……”
裴宁不动。
“裴宁……”纪恒喘息着,挺动下半身,让生殖腔在裴宁的手指上摩擦,“标记我……求你,标记我。”
眼泪和汗水伴随着纪恒的SHeNY1N滴落在裴宁的锁骨,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滩汪洋。
“呵”,裴宁身T还瘫着不动,那强烈的ga0cHa0某种程度上摧毁了她,她发出一声嗤笑,没有犹豫,手指顺着他引导的方向,用了力道,残忍地动作着,然后她偏过头,狠狠咬在纪恒的腺T上。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她还不知道这里是腺T,咬在这里让纪恒获得了跟她在一起的第一个ga0cHa0。
“裴宁!……”纪恒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嘴里念着她的名字,身T绷成一条直线,在她的手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ga0cHa0和颈侧的鲜血一同落下,一个在裴宁的手下,一个在裴宁的齿间。
纪恒竟感到心安。
裴宁等他喘息稍平,手没有移开,还是用力地在他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在他的花核上按压,纪恒知道,她在报复,报复他今天的冒犯和鲁莽。
下T的痛感y生生将纪恒送上了一次ga0cHa0,这次ga0cHa0是疼痛的,它催着纪恒的身T颤抖挛缩着,他感觉自己在裴宁手下变成了一坨r0U。
他知道他今晚做错。
“你知道我做不到,纪恒”,裴宁的声音近乎冷酷,“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被我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