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5 青鱼非鱼
('沈昀辞回来的时候,裴宁正在发呆。
沈昀辞从来没有这样大脑一片空白地面对过一个人,他是一个万事都想要准备齐全的人,对方还没开口的时候,他已经确认好对方的意图并准备好了三个方案用来应对。
可是这一刻,他感觉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身T带着他向前走。他没有反抗,他第一次输给了身T的本能。
裴宁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沈昀辞重新站在档案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她递给他的那份资料,然后她听到沈昀辞冷冷清清的声音:“刚才有一个细节没有确认。”
裴宁放下手里的零食,拍拍双手清理一下站了起来,跟着他再次走进档案室,这次她走在他的旁边,两人并排,通道还是那么窄,她自然地侧过身,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
沈昀辞站在刚刚那排架子前,低头看着裴宁递给他的那个工作光脑,指着某个数据,“这里的编号对不上,你帮我确认一下。”
沈昀辞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手腕上自己的光脑震颤得更加厉害。
裴宁凑过去看,他把光脑往她那边倾,两人的头靠近了一点,她的眼睛盯着屏幕,沈昀辞没有在看屏幕,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在看,眼睛漫无目的地在裴宁的发顶失焦,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西装袖口微微向上,露出了震颤不已的光脑的一部分。。
“这个编号——”裴宁开口,她本来想说编号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她停住了。
她看到他手腕上轻微震动的光脑了。
裴宁没有说话,就那样盯着那个震动看了一秒钟,光脑界面亮着,微弱的hsE警示灯在他腕间闪烁,她见过这个灯,在那天沈昀辞的车上,他被突如其来的omega信息素引得信息素泄露,不让她下车,那天他手腕上的光脑就是这样震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昀辞的视线,他很快移开了,重新看向那个工作光脑,“怎么了?”
“没事,”裴宁说,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她发现沈昀辞沉稳的声线之下藏着细细的颤抖,“我看一下。”
她明白了。
她重新看向屏幕,开始一本正经地帮他对编号,只不过这次她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到她的肩膀轻轻靠上他的手臂,她假装没有注意到,继续看屏幕,“这里应该是对的,你看这个序列——”
她挪动身T,手臂蹭着沈昀辞的小臂抬起来,手指点在屏幕上某个位置,漫不经心地从他食指边缘划过。
沈昀辞的呼x1停了一下。
裴宁继续说话,声音平稳,就像一个认真工作的员工,她踮起脚,更往沈昀辞身边凑了一点,两人身T之间形成了一个更加窄小的密室,裴宁的气息落在两人的T温之间,迟迟不肯散去
“我看数据没什么问题,相反……”她的脚尖还没落下,再加上仰起头,让她额头擦着沈昀辞的嘴唇过去,那里皮肤薄,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在她额头上轻轻一触即离,然后她的嘴唇就在他的嘴唇下方了。
她停住了。
沈昀辞的视线里只有裴宁的双唇,那双唇张张合合,他听不清在说什么,直到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您的光脑在震动,殿下。”
被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昀辞大脑被一片迷雾罩住,他恍恍惚惚在想,这就是alpha被omega信息素迷住的感觉吗?那种对方身T的每一个局部都在自己眼中被自动放大的感觉,那种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什么的感觉……他的指尖掐进自己的手心,那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不,alpha无法预感到自己的失控。
他预感到了。
裴宁笑眼弯弯,她从来没这么对他笑过,从前要不然是戒备警惕的要不然是冷漠嘲讽的,现在,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揶揄和一点游刃有余的戏弄。看起来倒是暖和多了。
他低头的距离。
就只差他低头的距离。
裴宁放下自己垫着的脚跟,她现在心里b之前有底多了,当她知道一个人可以如何为自己所用的时候,她就又变成那种有恃无恐的样子。她笑着睨了一眼沈昀辞,转身准备走。
没想到沈昀辞把她拉住了,裴宁有一点小小的惊讶,她以为按照沈昀辞那种冰冷的个X,今天会就结束在这里全然没想到他会拉住她。
正如前文所述,沈昀辞是一个终生与自己的yUwaNg和本能搏斗的人,他认为所有遵从yUwaNg的行为都是低级的,如同清教徒一样过着绝无放纵的生活。此时此刻,他的身T与心脏变成了非常不协调的两套系统,血Ye奔涌着冲向心脏,但身T却像是被锁住一样。
裴宁等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气势b人的人双眼失焦的样子,歪了歪头,再一次踮起脚尖。
吻落在他的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凉的,柔软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仿佛有了学习模版,沈昀辞的身T一下子被激活,他上前一步b近裴宁,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他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抵在裴宁的牙关上,见裴宁不放他进去,稍微用了点力咬了咬她的嘴唇,裴宁吃痛,嘶声间张开嘴唇,放他游蛇一般进去。
裴宁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享受的样子,报复心起,她的手先在沈昀辞腰上掐了一把,那里肌r0U结实,她的手指掐不进去多少,但沈昀辞还是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个突然的疼痛拉回了一点神志,吻浅了一些,裴宁趁机把舌头收回来,他追过来,她又退,两人在这狭窄的通道里你进我退,看起来谁都不肯退让,但实际上是裴宁不动分毫地牵着沈昀辞走。
裴宁的后背抵上了架子,她g脆停下来,沈昀辞的吻又追了过来。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举一反三,从裴宁的唇吻到她的脖子,又滑落在她的锁骨,再向下,衣领挡住了一切,他的手指动了动,停顿一瞬,额头抵着裴宁的额头,喘息在两人之间若隐若现。裴宁仔仔细细打量着沈昀辞的脸,他的睫毛垂着,很密,眉骨很高,眼窝很深,这张脸在平时是冷的,现在因为q1NgyU和暧昧的灯光染上一点暗金sE的薄红,反而多了几分她之前没有见过的sE彩。
还不错,裴宁心想,起码不b纪恒差。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抵在她小腹上那膨热的yjIng。
沈昀辞僵住。他从未处在如此这般被动的情境,他的喉咙发出咯咯的气声,像是一台缺少润滑油的机器。
裴宁握着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隔着两层衣服,她温热的身T紧紧贴着他的,沈昀辞小腹的肌r0U紧紧绷住,她握着他。
他应该生气的,沈昀辞心想,他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是S级alpha,手握权柄,生杀予夺,财富于他而言不过粪土……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他想着,侧脸更紧地贴着裴宁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等待着。
裴宁见沈昀辞没有抗拒,于是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隔着K子,她先是轻轻抚m0了一下柱身,然后稍微用了点力,在蘑头上来回摩擦两下。
“裴——”沈昀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在那里,没有说完。
沈昀辞睁开眼睛,低头看她,裴宁挑起一边眉毛,清亮的眼神含着笑意看着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他适应。他忍不住把吻落在裴宁的眼睛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裴宁语气轻飘飘的,“殿下觉得我在做什么?”
他早就察觉裴宁对叫他殿下这个称呼感到排斥,甚至带着隐隐的轻蔑,但这个时候她叫他殿下,语调里含着调笑和亲昵,沈昀辞感到自己yjIng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像是代替他回答了裴宁,而且是一种鼓励。
因为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然后她接着动了,这次不再试探,隔着衣物,手指的力道渐渐稳定下来,沈昀辞的呼x1乱了节奏,他的手撑在裴宁身后的架子上,指节泛白,像是需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他的呼x1落在裴宁脸上,很烫,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裴宁的手指有节奏地律动着,沈昀辞感觉她握住的好像不是他下半身那个坚y的柱身,而是将他从脊椎到脑袋里的神经搅成一团握在手里,翻云覆雨,为所yu为。
他感觉自己的太yAnx开始跳动,裴宁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袭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沈昀辞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瓦解,鼻尖是裴宁的气味,下半身是裴宁的温度,他花了三十年时间为自己JiNg心建造的锁链,在她指间一点一点碎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变得过分敏锐,他的手指稍微用力一点,他就感觉那个力道穿越了两层衣物直接落在皮肤上。
他的呼x1开始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他还能控制节奏,深x1,慢呼,像他每次对自己的训练一样,努力保持稳定,但是裴宁的手指突然找到一个角度,轻轻摩擦,他的x1气骤然短了一截,呼气的节奏随之破坏掉,变成了一声疾呼无声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的腰腹开始收紧。
沈昀辞的大脑里发出两个指令,一个是停,一个是继续,两个声音都很大,但他一个都没有听进去,因为裴宁的手指又动了一下,那两个声音同时消失了,脑子里空了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只剩下裴宁轻轻的、规律的呼x1声。小腹里升起一GU热。
她为什么丝毫不乱。
沈昀辞来不及细想,他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近在咫尺,沈昀辞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yjIng在裴宁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裴宁收紧掌心,它就格外激动地流出一点清Ye。
裴宁的手停了。
彻底停下来,就那样松松地环着他的yjIng,一动不动。
“嗯……”沈昀辞的呼x1卡在喉咙里,一声叹息不小心泄露出来,他看着裴宁,额角的碎发被汗Sh,感觉整个人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殿下,”裴宁的声音含笑,“你刚才好像,想要叫我的名字呢。”
沈昀辞没有说话,他不想认输,即使他已经一寸寸被裴宁打碎,即使他的手指在架子上收紧又松开,但他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不被喘息声打断的,像是下命令一样,“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什么?”裴宁的语调上扬,像是一个纯然无辜的人,她的指尖好像不小心一样m0了一下可怜兮兮流下YeT的蘑头,仅仅是一瞬间,沈昀辞深深地x1了一口气。
他的瞳仁颤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两人对望,谁都没有先移开眼睛。
裴宁悠哉游哉,只是更靠近沈昀辞一步,踮起脚来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粗糙的衣物摩擦过他不知道何时依然乱七八糟的衬衣,沈昀辞喘了两声,先一步认输,声音b平时低哑一个度,“裴宁。”他用鼻尖蹭了蹭裴宁的耳朵,像是讨好,“裴宁。”
“嗯,”裴宁笑着看他,手指动了,“好。”
快感重新积累起来,b刚才更快,身T替他记住了那种快感,这次只需要裴宁的手指沿着柱身轻轻滑动,他的呼x1越来越浅,腰上的肌r0U紧紧绷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宁拉开了他昂贵平展的西装K拉链,K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胯间,她手上的皮肤直接接触他的yjIng,怎么还是凉的?沈昀辞恍惚中想,那点凉蘸着裴宁的气息缠绕住他,他牙关紧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没有用。
“嗯啊……裴宁……嗯……”刚刚叫了裴宁的名字,好像打开了某种禁制,他想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又无力的时候就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手还撑在裴宁背后的铁架子上,只是怀抱越收越小,他感觉自己皮肤的每一寸都跟裴宁贴在一起了,跟她的衣服——档案室Y冷,裴宁穿着麻制的长衣长K,布料粗糙;他倒是衣着JiNg致,可如今却格外狼狈。
裴宁的手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加快速度,收紧掌心,她的掌心并不柔nEnG,带着一点点老茧,如今收紧,上下刮蹭着他的yjIng,轻微的疼痛带来电流一样的麻痒。他的呼x1彻底乱掉,腰腹肌r0U开始轻微cH0U搐,那个热点从小腹扩展到脊椎,他几乎已经——
停了。
又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停得更g脆,裴宁的手指节离开,她从他的怀里小小地后退了半步,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双臂环x,笑着看他。
沈昀辞闭着眼睛,他的x膛剧烈起伏,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热更甚上次,滚烫、找不到出口,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沈昀辞。”
他听到裴宁叫他的名字,睁开眼睛,感觉命运的靴子落了下来,他的下T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看着她。
“你现在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