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集的偶遇 TrevorDougherty
('集市上的燥热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混合着生肉的腥气、烂菜叶的酸味,还有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声,直往人鼻孔里钻。我手里紧紧攥着装了半袋河虾的塑料袋,指尖被勒得发白,可我的心思全不在这些虾上。
胯下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胀感时刻提醒着我昨晚在画室里的荒唐。
那个带倒钩的震动器具虽然已经被林晚禾收走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坚硬外物搅弄得痉挛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肉缝里。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摩擦过昨晚被揉搓得通红、甚至微微破皮的马眼,都激起一阵钻心的麻痒。我尽量挺直后背,想走得自然些,可两条腿根部那股使不上劲的虚浮感,让我看起来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哟,这不是青野吗?大早上的帮外婆出来买菜呢,真是个孝顺的好乖孙。”
身侧一个推着菜筐的老太太停下脚步,那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张大妈,她那尖利如鹩哥的嗓门震得我耳膜生疼。我脊背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前挡了挡。在村里人眼里,我是那个最有前途、最听话的大学生,要是让张大妈看见我这副眼底发青、脚步虚浮的鬼样子,指不定下午村头的大槐树下就能传出十个版本的闲话。
“张大妈,早。”我硬着头皮转过脸,扯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微笑。
“这虾不错,新鲜,回头大妈也去那摊子上瞧瞧。”张大妈那双毒蛇似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额头的汗珠上,啧啧称奇,“小青野,你这汗怎么流得这么多?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我正想回话,一股熟悉的、带着松节油和浓郁玫瑰香水的味道,毫无预兆地从人潮后面渗透过来。
“青野,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不是说好了一起买点腊肉回去吗?”
林晚禾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脆的甜腻劲儿。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碎花雪纺裙,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拨开人群走过来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团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要蹦出来。
她极其自然地贴到了我身边,肩膀故意蹭着我的胳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香气的温热感扑面而来,瞬间就把我昨晚在画室里那种当畜生的记忆给勾了出来。
“晚禾姐……”我的嗓子眼像被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是晚禾啊。”张大妈的眼睛亮得惊人,那股子窥探欲几乎要化成实质,“你们姐弟俩倒是一块儿凑热闹,感情真好。”
“大妈说笑了,青野是大学生,回村了我也得照顾照顾。”林晚禾笑着,手却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在张大妈看不见的视觉盲区,她的指尖猛地在我后腰处掐了一把,指甲深深陷入我那块紧绷的肌肉里。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林晚禾却像没事人一样,伸手从我怀里把那袋虾接了过去,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我的额头,用她那带着热意的掌心替我擦汗。她的指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昨晚画室里的红色颜料痕迹,那抹暗红在我眼前晃动,像极了她昨晚那处被我舔得泥泞不堪的嫩处。
“瞧这汗出的,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她的指尖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滑,最后死死按住我的耳垂,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人能感觉到的力度狠狠一碾。
我疼得眼角抽动,却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戳在猪肉摊位前。猪肉摊主正举着锃亮的杀猪刀,用力劈开一扇猪肋骨,骨渣飞溅的声音和张大妈那连珠炮似的八卦声混在一起,震得我大脑发懵。
“晚禾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整天关在屋里画画也不是个事,得找个男人帮衬。”张大妈一边剥着刚买的蚕豆,一边拿眼角余光偷瞄我们,“我看青野这孩子就不错,要是再大个几岁……”
“大妈,您就爱开玩笑。青野是斯文人,哪能看上我这种农村女人。”林晚禾咯咯笑着,身体却更深地陷进了我的怀里。
人潮涌动,把我们三个往集市最狭窄的巷子里挤。张大妈走在左边,林晚禾走在右边,我就像个受审的犯人被夹在中间。
林晚禾那只替我拎虾的手不知何时腾了出来。我只觉后腰一松,原本扎得整齐的衬衫下摆被一只滑腻的手轻而易举地掀开,紧接着,那只带着体温的手直接钻进了我的裤腰。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全是推着独轮车的菜农。
“怎么了,青野?脸红成这样,是这集市太闷了?”张大妈突然转过头,狐疑地盯着我,“你的腿怎么在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就是人太多,挤得慌。”我死死咬着牙关,两只手绝望地抓着裤兜边缘。
林晚禾的手却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下滑,直接钻进了我的内裤里。她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我昨晚被那带钩器具折腾得最狠的地方。我的脸憋得紫红,眼球充血,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
“大妈,现在的大学生啊,书读多了,心气儿高,腼腆点正常。”林晚禾一边和张大妈聊着村东头王寡妇的闲话,左手却在我的内裤里大肆攻略。她那抹着指甲油的长指甲在那根已经完全胀起来的私处上恶意地刮蹭,每一次划过那破皮的马眼,都让我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她那只手像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指尖挑起一丝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痕迹,然后用指腹用力在那处红肿的嫩肉上揉搓。
“哦,对了青野,你学校里那什么奖学金,还没下来吧?”张大妈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那股子廉价的劣质香烟味刺得我头晕。
“快……快了。”我颤抖着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晚禾突然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崩坏的冷冽和下流,那是独属于我的调教者的声音。
“听着,好弟弟。”她用舌尖在我的耳廓上扫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当着大妈的面,给姐姐射在里面。要是敢滴到地上,今晚我就把你昨晚跪着求我操你的录音放给全村听。”
我几乎要疯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和在大众广庭之下被亵渎的禁忌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烬。我能感觉到那根原本就胀痛难忍的部位在她的揉捏下变得像铁块一样硬,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渗出粘稠的液体。
张大妈还在喋喋不休地问着我关于省城物价的事。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世俗和道德的脸,再感觉到裤子里那只正在疯狂套弄、甚至故意用指甲掐弄前端的恶毒小手,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感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问你话呢,省城的猪肉是不是真比咱这儿贵一倍?”张大妈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
就在这一秒,林晚禾的手指猛地发狠,两个指头死死掐住了我那几乎要爆裂的马眼,然后用力往上一带。
“唔——!”
我猛地仰起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刺眼的白光在眼前炸裂开来。那一股憋了一整晚、又在恐惧中发酵到了极点的浓稠液体,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最后的一点束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乱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一波接着一波,打在林晚禾那只满是恶意的掌心里,又顺着她的指缝渗出去,将我那件浅灰色休闲短裤的内部瞬间浸透。那种粘稠、湿热、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大片大片地在大腿根部晕染开,甚至顺着裤管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半边屁股。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在内裤里“咕啾”拍打的声音。
“青野啊,你这身上……”张大妈抽了抽鼻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敏锐地朝我的下身扫射过来,“哪儿来的股子腥味儿?跟刚杀的活鱼似的,冲得老远。”
我的两条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内裤里那团泥泞、湿滑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这所谓的“乖孩子”。
“是大妈您闻错了吧。”林晚禾极其自然地抽回手,那只满是粘稠液体的手就那么藏在裙摆后面。她笑容灿烂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角,顺势遮住了我裤裆处那片还没来得及显形的湿痕,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疯狂,“可能是刚才那个鱼摊子的味儿。走吧青野,咱别让外婆等急了。”
我感受着下身那股令人绝望的湿冷和粘稠,在张大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机械地迈出了第一步。每走一下,那团浓稠的液体就在皮肉间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丝,我的尊严,在那一刻随着这股腥臭的液体,彻底葬送在了这喧闹的集市人潮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外婆家后院那座半塌的土砖仓库,像是一头在暑气中腐烂的旧兽。我机械地跟在林晚禾身后,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团黏稠、湿冷的液体就随着布料的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声。刚才在集市上,那位大妈审视的目光还像针扎一样戳在脊梁骨上,而此刻,我裤裆里那件被精液彻底浸透的浅灰色短裤正死死贴在磨得发红的皮肉上,腥膻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
“晚禾姐……我,我想先回房换件衣服。”我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试图遮住胯下那团显眼的深色湿痕。
林晚禾停在仓库门口,手扶着那把锈迹斑斑、挂着厚厚蛛网的大铁锁,回头朝我勾唇一笑。阳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丰满起伏的胸脯上,那对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带起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意与幽香的体味。
“换什么衣服?外婆在屋里睡午觉呢,你现在这副骚样钻进去,万一被她闻到你身上这股子浓得发臭的精液味儿,你这‘乖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在我胀痛的胯下扫了一圈,语气戏谑得像是在逗弄一头待宰的牲口,“过来,帮姐姐把这锁开了,里面有几张旧画稿,姐姐今天要用。”
我看着那布满尘埃的门缝,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像潮水般翻涌。但我没得选,那段录音,还有我此刻这身狼狈的证据,都攥在她的手里。我颤抖着手接过钥匙,铁锈粗糙的质感磨着指尖,随着“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霉变、陈腐、混杂着泥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仓库里黑黢沉闷,只有几道光柱从瓦片的缝隙里斜插下来,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灰尘。林晚禾反手将门掩上,黑暗瞬间像野兽一样把我们吞没,紧接着便是“吧嗒”一声,她从里面反锁了木栓。
“青野,记得这儿吗?”她没急着动,而是靠在门板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轮廓和那一对因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阴影。
“记……记得。”我紧贴着一堆破旧的箩筐,嗓音沙哑。小时候,这里是我避暑的乐园,躲在这些杂物后面捉迷藏,外婆总是在门外喊着我的名字。
“那时候你多乖啊,还没长出这种能把裤子顶出个包的粗东西,整天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要糖吃。”林晚禾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枯朽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现在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刚才在集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姐姐摸两下就能喷出这么多腥臭的精液,把裤裆都湿透了……青野,你这大学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变得这么骚,这么贱,嗯?”
她猛地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我的后背重重撞在一张断了腿的旧课桌上,那是外婆以前特意找木匠给我打的,上面还刻着我歪歪扭扭的名字。
“跪下。”她命令道,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透着让人骨头酥麻的亢奋。
“姐……别在这儿,脏……”我弱弱地辩解,可话音刚落,她便粗暴地扯开了我的裤腰带。
“你也知道脏?”她冷笑一声,两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用力一撕,那条原本就湿透了、紧绷着的灰短裤“撕拉”一声,直接被暴力扯到了脚踝处。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凌辱而尚未完全疲软、反而因为恐惧和禁忌感而再次充血的器官,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瞧,这根丑东西都被精液泡得发白了,骚处还在往外滴呢。”林晚禾俯下身,大半个身子几乎压在我身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软烂的触觉让我浑身冒火。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顶端狠狠一捏,还没干透的精液被她挤得顺着孔隙重新渗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啊……疼……”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灰尘钻进指甲缝里,我却顾不上了。
“疼才记得住教训。”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通体乌黑、甚至比我那根还要粗长一圈的器物,上面满是狰狞的螺纹凸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油光,“乖孙,小时候在这儿写作业,现在在这给姐姐当肉便器,好不好?要是敢叫出声,惊动了隔壁院子的邻居,或者让你外婆看见你这副被姐姐玩烂了的鬼样子……”
她的话没说完,直接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跪伏在那张充满童年记忆的课桌前。粗糙、燥热的木头磨着我的膝盖,灰尘呛得我直咳嗽,而身后,那根灼热、粗硬的假阳具已经抵住了我那早已被折磨得合不拢的羞耻处。
“不要……姐,求你,那个太大了……”我绝望地抽泣着,汗水顺着脸颊砸在满是尘埃的桌面上,冲刷出两道细细的痕迹。
“大才操得深啊,你这儿不就是欠操吗?”林晚禾毫无预兆地狠狠一捅,那根带着粗糙螺纹的假阳具像铁棍一样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唔——!”我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又被我死死咬在牙缝里。那种极端的撕裂感和异物侵入的酸胀瞬间炸开,体内的嫩肉被那些螺纹暴力地翻弄、剐蹭,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林晚禾像是疯了,她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毫无章法地猛烈撞击。她的胸口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不断拍打在我的背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叫啊!刚才在集市上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脏话轰炸着我的耳膜,“读了大学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趴在姐姐脚底下,像条狗一样被操得流水?你这根没用的东西,除了会喷精液还会干什么?贱货!骚母狗!”
我被撞得整个人在课桌上剧烈颠簸,桌上的烂书本和旧铅笔盒被扫落在地,发出凌乱的脆响。霉味、汗臭味、浓烈的精液腥味以及假阳具散发出的橡胶味在逼仄的仓库里发酵,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官能漩涡。
我的身体在极端的痛苦和羞耻中,竟变态地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我被磨得通红,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把课桌上那块刻着我名字的地方打得湿透。
“姐……慢点……要坏了……啊哈……操烂了……”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求饶,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我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不再是外婆眼里的乖孩子,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记忆废墟里、被邻家姐姐随意凌辱的肉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要操烂你!操到你以后看见男人就想张开求干,看见姐姐就想跪下舔脚!”林晚禾尖叫着,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我的小腹,我的内里似乎都在这种暴虐的律动中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欲望在脊椎骨里疯狂攒动。
就在我即将在这场粗暴的凌虐中缴械投降时,仓库外面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苍老而慈祥的呼唤:
“青野?青野你在后院吗?大妈送了个大西瓜过来,快出来趁凉吃一口。”
是外婆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外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仓库门口。
“咦?这门怎么从里头闩上了?青野,你在里头吗?”
门板被轻轻推了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林晚禾却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红晕,她俯下身,死死捂住我的嘴,下半身却以更残忍、更剧烈的频率疯狂撞击着我的身体,那根假阳具在体内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响,大片大片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淌了一地。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隔着门板,我甚至能想象到外婆正疑惑地侧耳倾听。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的冲击下,迎来了最崩溃的一波高潮。
“唔——唔呜!”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悲鸣,全身剧烈痉挛,那根被冷落的器官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再次疯狂地向着那张刻着我名字的课桌,喷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
门外,外婆的手还在拍打着门栓。
“青野?是你在里头捣鼓啥呢?怎么不吭声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栓在震。那老旧的木头牙子“嘎吱嘎吱”地蹭着门框,每一声都像铁刷子在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剐过。我瘫软在那张刻着我名字的课桌上,大半个身子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潮红里,精液混着汗水,正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砸,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晕开一朵朵腥臭的深色花。
“青野?是你在里头捣鼓啥呢?怎么不吭声啊?”
外婆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厚度。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常年挥之不去的、带着陈年烟火气的艾草味。这种慈祥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剧毒的催命符,把我和林晚禾这个疯女人锁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了精液骚腥味的土砖仓库里。
林晚禾还没退开。她不仅没退开,反而更变态地贴了上来。那根沾满了黏糊糊淫液和肠液的黑色假阳具还深深地埋在我的屁眼里,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开的洞口进进出出。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吐息像毒蛇的信子:“听见了吗……你外婆就在外面。小乖孙,你说我要是现在拉开门,让她看看她最骄傲的孙子,正撅着屁股被邻居姐姐用假鸡巴操得精水乱喷……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恶意的兴奋,细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捂着我的嘴,掌心里全是我刚才挣扎时留下的唾液,黏腻得让人作呕。
我看着桌上那一滩浓稠得刺眼的白浊,脑子里嗡嗡作响。恐惧到了极点,反倒生出一股子自毁般的狠戾。林晚禾想玩死我,她算准了我不敢声张,算准了我为了那点可笑的“乖孙”面子只能任她予取予求。
可如果我连命都不要了呢?
我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溢满欲望的眸子。林晚禾还没反应过来,我带血的牙齿已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咬在了她捂住我嘴的那根食指上。
“嘶——!”
她吃痛,本能地想尖叫,却在出声的前一秒被门外外婆的敲门声硬生生憋了回去。我趁着她脱力的瞬间,反手一勾,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那是面对失控猎物时本能的惊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着屁眼里那根假阳具摩擦带来的酸软感,强行撑起身体,把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到近乎撕裂的声音低吼:“开门啊。林晚禾,你有本事现在就叫外婆进来。我这张脸不要了,你呢?你这种城里来的大画家,要是让全村人知道你在这个破仓库里干这种下流勾当,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待下去!”
“你疯了……”她瞪大眼睛,身体因我的突然强硬而微微发抖。
“我是疯了,被你操疯的。”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深深陷进她娇嫩的头皮里,“把那玩意儿拔出来。快点!不然我现在就喊救命,就说你林晚禾想强奸我!”
外婆在外面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手劲儿变大,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扑簌往下掉。“青野!你这孩子,再不开门我可喊你大伯拿斧子来劈了,别是在里头中暑晕过去了!”
林晚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这条平时温顺得像条狗一样的“乖弟弟”,现在真的打算拉着她一起跳进粪坑。她那双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手开始颤抖,慌乱地伸向身后,抓住了那根还在我体内作祟的假阳具。
“呃咳……”我闷哼一声,那粗壮的、带着纹路的假玩意儿被她毫无章法地一把扯了出来。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骚穴口因为这种粗暴的动作再次被撕扯开,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黏液顺着屁股瓣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快……快穿衣服。”林晚禾呼吸乱得像拉风箱,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丝绸裙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崩塌,只剩下被识破奸情的落荒而逃。
我看了一眼课桌上那一大滩显眼的精液,那是刚才被她羞辱到极致时喷出来的罪证。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每一寸空气,哪怕是瞎子进来了,也能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拿这个擦了。”我指着桌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林晚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拿你脖子上那条丝巾,把我的精液擦干净。”我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教导者教出来的狠辣,“还是说,你想让外婆进来看见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花了几千块买的真丝围巾。可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沉重的撞击,外婆显然真的急了。她只能屈辱地解下那条带着她体香的昂贵丝巾,低头覆在那滩白浊上面。
“咕啾——”
那是真丝吸吮浓稠精液的声音。林晚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滚烫、黏糊、属于我的体液。她咬着嘴唇,眼底满是屈辱和恨意,一下、两下,把那些代表我被她驯化的痕迹一点点抹除。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比高潮还要强烈的快感。
姐姐,这可是你教我的。
在开门的前一秒,我猛地伸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隔着单薄的衬衫掐住了她那对肥硕丰满的乳房。指甲精准地掐在顶端那颗正因为恐惧和冷汗而硬挺的奶头上,使劲一拧。
“唔!”林晚禾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叫,骚逼里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此刻流得更欢了。
“待会儿知道该怎么说话吗?”我压着声音,像个真正的操纵者。
她惊恐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被扯坏的裤子勉强扣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一把拉开了门栓。
“哎哟喂,你这孩子!吓死老婆子了!”门一开,外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探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个沉甸甸的大西瓜,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仓库里那股子没散尽的腥味随着空气流通乱窜,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只能强撑着挡在课桌前面,声音沙哑地开口:“外婆……我刚才,刚才在桌上趴着睡着了,这屋里太闷,睡得太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外婆责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随即往后一瞄,落在了正整理头发的林晚禾身上,“哎呀,晚禾也在呐?我就说这门怎么从里头闩着,你们俩在里头干啥呢?”
林晚禾不愧是能把我们全村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她转过脸来时,那种惊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疲惫和温柔的笑容。
“大妈,您别怪青野。是我请他过来帮我搬搬东西,顺便帮我看了看我新画的那几幅稿子。这屋里热,我又非要他帮我搬那个沉得要命的旧柜子,这孩子累得出了一身汗,刚才跟我说着话呢,头一歪就睡过去了。我也正打算叫醒他走呢。”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稳重,一点也听不出刚才那股子发浪的骚味。
外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晚禾懂事。青野,你这孩子,就知道憨干。人家晚禾是城里来的大画家,手金贵着呢,你帮点忙是应该的。快,来帮大妈把这西瓜切了,咱们跟晚禾一块儿趁凉吃。”
“哎。”我应了一声,腿根处还有些打颤,每走一步,屁眼里残留的那些黏液就顺着腿缝往下蹭,那种粘稠的触觉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这个女人跨下的玩物。
林晚禾走过来,笑着接过外婆手里的西瓜:“大妈,我来吧。青野累了,让他歇会儿。”
她侧身经过我身边时,裙摆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小腿。我垂下眼睑,刚好能看见她那条裙子的后腰处,有一块明显的、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她疯狂流水时浸透出来的。
外婆拉着林晚禾的手,赞不绝口:“咱们村里就数晚禾最有出息,人长得漂亮,心肠还好。青野啊,你以后可得跟晚禾姐多学着点,别整天只知道在泥地里滚。”
“我知道了,外婆。”我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顺势坐到课桌边的长凳上。由于刚才林晚禾只是仓促擦拭,桌面上其实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触感。我故意伸出赤裸的脚,从桌子底下悄悄探过去,踩在了林晚禾那双精致的凉鞋面上。
林晚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还得强撑着跟外婆拉家常。
“大妈,您这西瓜真甜,在哪儿买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脚缩回去。
我却没打算放过她。我的脚心带着刚出过汗的燥热,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爬。农村长大的大学生,这双脚上满是干活练出来的硬茧,此时却成了最粗砺的刑具,毫不客气地抵在她滚烫的小腿肚上,然后一点点往那裙摆深处钻。
林晚禾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切西瓜的手都有些拿不稳了。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浮现出一层由于忍耐和羞耻而激起的生理性泪水。
“这西瓜是隔壁张大妈自家种的,专门挑了个大的送过来。”外婆完全没察觉到桌底下的波涛汹涌,还在喋喋不休,“晚禾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老是一个人住着也不是个事儿。要是城里没合适的,大妈在村里帮你物色个踏实的?”
“大妈……您看您说的,我这性子,哪有人受得了。”林晚禾艰难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颤。
因为我的脚尖已经顶到了她的大腿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个刚才还含着假阳具的骚逼,此刻正因为恐惧和这种反向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水正顺着我的脚趾缝往外溢。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林晚禾求饶般的眼神。那双曾经充满了掌控欲、把我看作“肉便器”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崩塌的体面和快要溢出来的失控。
“外婆,晚禾姐这么优秀,一般的男人哪配得上她啊。”我一边说着,一边脚下用力,脚趾狠狠一勾,直接勾到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西瓜皮上。
“哎哟,你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外婆忙不迭地去捡刀。
趁着外婆低头的空档,我倾过身,借着拿西瓜的动作,用只有林晚禾能看见的角度,对着她那个已经湿得透出水痕的胯间恶意地挑了挑眉。
“是啊,晚禾姐,你说对不对?”
林晚禾盯着我,眼神里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火光。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被我反手锁住之后,产生的更病态、更扭曲的兴奋。
她慢慢伸出手,当着我的面,把那块沾满了西瓜汁的红瓤塞进嘴里,红色的汁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像极了某种祭礼上的鲜血。
“对……青野说得对。一般的男人,确实……受不住我。”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忽然探了下来,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知道,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仓库,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狩猎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下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卡在我的脚踝上。林晚禾的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疯狂,仿佛要把刚才在仓库里受到的所有屈辱都通过这五个指尖还给我。
我坐在长条木凳上,手里捏着半块西瓜,红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外婆正低头在桌角搜寻,捡起那把掉落的水果刀,在围裙上胡乱抹了抹,嘴里还在念叨:“你说说,这么大人了,拿个刀都拿不稳。晚禾啊,是不是这几天画画累着了?”
林晚禾没接话,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她那张曾经总是挂着优雅假笑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出一种妖异的潮红。她额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颈侧,显得凌乱不堪。我能闻到空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独属于两人的腥臊味,混合着成熟女人被干透后出的那层薄汗,浓烈得让人发疯。
我脚趾狠狠一碾,直接踩在她的脚背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皮肉在我的粗糙脚掌下变形。
“外婆,晚禾姐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歪了歪头,直勾勾地望进林晚禾的领口。那里,被我刚才粗暴扯开的痕迹还没完全抹平,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在衣料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睡……确实没睡好。”林晚禾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眼被什么浓稠的东西堵住了一样。她桌下的手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指甲猛地一划,在我脚踝处扯出一道火辣辣的血印。
就在我们要在这张摇摇欲坠的饭桌下把彼此撕成碎片时,院门口那两扇老旧的木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哎哟,林家妹子!在家呢吧?我这儿刚晒好了点干菜,给你拿点过来尝尝鲜!”
一个尖利、高亢且带着浓重乡村方言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屋子里的淫靡空气。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来人是隔壁的张大妈,这个全村最出名的“活监控”,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刨不出来的烂事。
林晚禾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我也顺势收回脚,整个人挺直了脊背。空气里的静谧被瞬间扯烂。外婆已经站起身,笑吟吟地迎了出去:“大妹子,快进来坐,正吃西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大妈那双倒三角眼几乎是在踏进门槛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在屋子里滴溜溜地乱转。她先是扫了一眼外婆,接着视线就跟带钩子似的,猛地扎向了林晚禾。
“哎呀,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啊?”张大妈抽动着鼻子,那对大鼻孔夸张地翕张着,仿佛要在空气里嗅出奸情的证据。
林晚禾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但那条名贵的丝巾现在正皱巴巴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上面甚至还沾着几团没擦干净的灰白色痕迹,在闷热的阳光下泛着一股让人联想到精液的干结亮光。
“哪有什么怪味,是大妹子你鼻子太灵了吧。”外婆笑着打圆场。
张大妈没理会外婆,她慢腾腾地挪到桌边,那双刻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禾红得不正常的脸蛋,又移向她湿透了的腋下和胸前。
“哟,林家妹子,你这汗出得可真邪乎。这大白天的,画室里又不热,怎么搞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张大妈嘿嘿冷笑了两声,眼神阴阳怪气地在林晚禾和我的脸之间反复横跳,“刚才我在外头听着,屋里动静可不小啊,乒乓响的。青野这孩子打小就乖,怎么回来一趟,天天往你这儿钻?”
林晚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见待光的事。那种被干烂了的、还没回过神来的骚媚气,从她的毛孔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张大妈,您这话说得,我帮晚禾姐搬点重东西,能不出汗吗?”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撑在廉价的运动裤里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我下意识地往桌边靠了靠,挡住了大妈窥探的视线。
“搬东西?搬什么东西能搬得连衣领子都歪了?”张大妈突然伸手,动作快得惊人,指尖直接指向林晚禾脖子上的那条丝巾,“还有这丝巾,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吧?怎么湿漉漉的,一股子……一股子腥味儿?”
她说着,整个人往前一凑,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几乎要贴到林晚禾的胸口上去嗅。
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往后缩去,手忙脚乱地抓着丝巾,指尖都在颤抖。那是用来擦过精液的丝巾,要是被这个老太婆闻出味儿来,明天全村的人都会知道林晚禾在这个破仓库里被我弄成了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妈,您看错了。”我猛地跨出一步,大手稳稳地按在林晚禾那圆润颤抖的肩膀上。
我的手掌用力掐进她丰腴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痉挛。这一掐,既是警告,也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是我刚才切西瓜没切稳,手一滑,西瓜汁全溅到晚禾姐身上了。不信您看,桌上还这么多水呢。”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另一只手抓起一块西瓜瓤,用力一捏,红色的汁液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也溅到了林晚禾的丝巾边角。
张大妈的眼神凝固了。她盯着那一滩红色的水迹,又看了看我那透着狠劲的眼神,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哎哟,青野,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外婆赶紧过来拿抹布,嘴里还数落着我。
张大妈撇了撇嘴,显然没信,但也找不出破绽。她阴测测地凑近林晚禾,压低声音说:“林家妹子,不是大妈多嘴,你一个单身女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可得注意点名声。我听说你在城里的时候,那交友圈子就乱得很……这乡下地方,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青野还是个学生,前途无量,你可别把人家孩子给带坏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晚禾那引以为傲的优雅脸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反应。她曾经是这里的名家,高高在上的大画家,现在却被一个粗鄙的农妇当面指着鼻子说三道四。
“行了行了,送完干菜就赶紧走,我这儿还得教导青野学习呢。”林晚禾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线颤得支离破碎。
张大妈又哼了一声,临走前还用那种看贼一样的眼神刮了我裆部一眼,才慢吞吞地挪出了院子。
院门一关,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婆叹了口气:“这大妈,嘴是碎了点。晚禾,你别往心里去。青野,你也真是的,溅了你姐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您先回屋歇会儿吧。我帮晚禾姐去洗洗,这西瓜汁粘在身上难受。”我平静地说道,搂着林晚禾肩膀的手却一点没松,反而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里。
外婆没起疑心,点点头:“也是,晚禾最爱干净了。那你们忙,我去眯会儿。”
等外婆的脚步声在内屋消失,我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林晚禾整个人拎了起来。
她现在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顺着我的力道踉跄着被我拖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砰!”
我背手关上门,反锁。
洗手间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的味道和林晚禾身上那股被我弄出来的、还没散尽的味道。我猛地把她推到洗手台前,她的后背重重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林晚禾,听见刚才那老太婆说什么了吗?”我逼近一步,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甘。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一对硕大的轮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顾青野……你放开我……”她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
“放开?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了。”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条湿漉漉的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凑到鼻尖,在那上面深深吸了一口。那是我的味道混着她的味道。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条几千块钱的丝巾揉成一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是乱的,衣领被我撕坏了,裤子里还在往下淌。”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要是没有我替你挡着,张大妈刚才就该扯下你的裤子,看看你这具被大学生弄熟了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林晚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猛地拉开裤链,那根胀痛得快要炸裂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狰狞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我这是在保护你,晚禾姐。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该拿出点更有诚意的‘教导’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直接钻进她那条早已湿透了的底裤。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在我的手指强硬介入时,绝望地撑开了腿。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满脸欲望的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优雅的画家,你只是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
我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
外面,蝉鸣声依旧聒噪,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更深层次的堕落伴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禾的侧脸死死贴在洗手台前的镜面上,镜面被她急促的呼吸洇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我从身后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掐进她娇嫩的肉里。她身上的那件真丝吊带早就被我揉成了咸菜,半个浑圆硕大的木瓜奶被挤压在坚硬的瓷砖边缘,溢出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轻颤。在这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瓷砖上那点微弱的凉意非但没能让她冷静,反而像激起了某种战栗,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别……青野,求你……外婆还在外面……”她语带哭腔,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败絮,可那截白皙的脖颈却因为恐惧和情欲而染上了大片诱人的潮红。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张大妈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的时候,你不是挺会演的吗?”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毒液的钩子,贴着她的耳廓磨蹭,“晚禾姐,刚才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这村子里烂透了。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松口,张大妈就能把你在城里那些烂事全翻出来,让你在这老屋里待不下去。”
我说着,腰部狠狠往前一送,隔着薄薄的裤料,那根早就胀得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黏腻前液的粗鸡巴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屁股却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那道湿漉漉的骚缝正紧紧贴着我发烫的命根子。
“不……我没有……我没有烂事……”她苍白地辩解着,眼泪滑过镜面,冲开了一道细微的痕迹。
“还没呢?我看你这骚逼刚才在饭桌底下夹我脚踝的时候,熟练得很呐。”我冷笑着,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领裂了,奶头在外面晃,裤裆里那股骚腥味儿都要飘到外屋去了。你觉得外婆闻不到?还是你觉得,我替你撒了那么大一个谎,不需要收点利息?”
林晚禾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山村里,她是依附于我这个“乖孩子”名声下的共犯。
“利息……”她颤抖着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顺从。
“对,利息。但这儿地方太窄,施展不开。”我猛地松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推到了洗手间的后门。这扇门通向屋后那片密不透风的竹林,再往外走,就是那片已经泛黄、沉甸甸垂着穗子的稻田。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拽着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出了后门。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闷热,远处的蝉鸣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这凝固的空气撕碎。林晚禾像个被牵着的破布娃娃,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我身后。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在泥泞的草地上扭动,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却被我勒着腰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太远了……会被人看见的……”她惶恐地四处张望,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那一层细腻的油汗在夜色里泛着淫靡的光。
“看见又怎么样?反正你是城里回来的‘艺术家’,我是带你去采风的,不是吗?”我冷哼一声,拨开半人高的草丛,领着她钻进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稻田里。
这儿是村子边际的荒田,稻穗生得极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泥土腥气和谷物发酵的甜腻味。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密密匝匝的稻秆填满,只要蹲下身,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脚下的泥土因为前两天的阵雨变得湿软黏糊,林晚禾的脚踝很快就被溅上了黑色的泥点。稻草那锋利的叶片边缘不断划过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却像是某种催情剂,让她本就潮湿的骚逼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里。
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将她狠狠推倒在这一片金黄色的稻浪中。
“啊!”她低叫一声,整个人陷进湿软的泥水和稻秆里,那条原本还算体面的吊带裙此刻已经彻底报废,被泥浆涂抹得斑驳不堪。
我三两下蹬掉裤子,那根憋了一晚上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紫色,上面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狰狞地跳动着。
“过来,跪下。”我站在她面前,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君,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林晚禾瘫在泥地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在破烂的衣领后晃荡。她看着那根硕大得惊人的东西,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她慢慢爬过来,泥水顺着她的手肘滴落,那双拿画笔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根部。
“真乖。”我咬着牙,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
她低头含了上来,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尖顶着尿道口打转。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打桩一样往她喉咙深处猛捅。
“呕……唔……”她被噎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只能拼命张大嘴巴,任由我那根沾满泥腥味的粗鸡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光用嘴,这儿干着呢。”我猛地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我直接将她翻过身去,让她撅起肥硕的屁股,半张脸深深地埋进泥水里。
我分开她那对圆润的奶臀,露出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水的骚穴。那一小片嫩红的肉芽在月光下疯狂抽搐着,像是在渴求着某种填补。
“姐,你这骚逼怎么流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已经想我想得受不了了?”我毫无怜悯地抓起一把湿泥,直接抹在她敏感的阴核上,粗糙的砂砾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不……不要……脏……”
“脏?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最适合这种地方吗?”我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粗鸡巴,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骚穴,腰部猛然发力,狠狠贯穿了到底!
“啊——!”
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而浪荡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稻田里传出老远,又被聒噪的蝉鸣声掩盖。我那硕大的头颅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泥水里。
“操……太紧了……你这骚货,是不是背着我在城里偷汉子了?这逼咬得我真他妈爽!”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腿肌肉紧绷,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起大片黏糊的“咕啾”声,那是淫水、泥水和精液互相搅拌出的堕落声响。林晚禾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记肉体的撞击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尖上。她的身体在泥浆里疯狂扭动,手指死死抠进脚下的泥土里,抓起一把又一把带着腥气的烂泥。
“轻点……青野……要裂了……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和矜持,只剩下一股浓浓的、被操熟了的骚媚劲儿。
“深点才好,深点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骚狗!”我咆哮着,动作越发狂野。我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块烂肉在揉搓,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反复碾磨着那块让你发疯的敏感点。
林晚禾彻底崩坏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慢慢抓住了我的小腿,屁股不仅不再逃避,反而主动顺着我的节奏往后顶。她仰起头,那张被泥水溅满的漂亮脸蛋上挂着迷乱而放荡的笑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我……青野……操烂这骚逼……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她尖叫着,由于过度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抠住稻秆,身体开始痉挛性地抽搐。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根粗鸡巴被她紧窄的甬道挤压得生疼,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吸吮着我的精元。
“给我接好了,这都是赏给你的!”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到极致,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挺进。那根滚烫的火柱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排山倒海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晚禾挺起胸膛,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大片大片的淫水混合着刚刚灌入的精液从她的腿间溢出,淋漓不绝地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许久,稻田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慢慢拔出已经软了一些的鸡巴,带出一串白浊的粘丝。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泥水里,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抹布。她半张脸埋在泥里,眼神空洞而涣散,却在看到我穿裤子的动作时,虚弱地伸出手,指尖勾住了我的裤脚。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去扶她,只是顺手点了一根烟。烟雾随风飘散,混进这满地的荒唐里。
“回去自己洗干净,别让外婆看见。”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恢复了那种乖巧却又冷彻心扉的平静。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支起身子,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白液顺着泥点不断滑落。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彻底沉沦的依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片蝉鸣深处的稻田里,她不仅丢掉了那份虚伪的优雅,也彻底丢掉了逃跑的余地。
我转身往回走,身后的稻浪在风中起伏,掩盖了她那一身狼狈的痕迹。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却依旧固执地缠绕在指尖,久久不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稻田里的腥味混着烂泥的潮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刺鼻。我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金属扣碰撞出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旷野里显得格外突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狗吠,惊得泥水里的林晚禾肩膀缩得更紧。她还趴在泥水里,那身曾经让她看起来像个高傲艺术家的真丝吊带裙,现在烂成了一堆挂在胯骨上的破布,大片雪白的脊背沾满了黑漆漆的泥污,随着她破碎的抽吸声一颤一颤。
她想撑着手站起来,可那双被我刚才折腾得酸软无力的长腿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歪向一边,膝盖重新砸进泥浆里,溅起几点浊水落在她红肿的侧脸上。
“别白费力气了。”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燃,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我看着她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在泥里挣扎,心里竟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姐姐,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外婆,或者让外头那个整天盯着你屁股看的张大妈瞧见,她们会觉得你是在写生,还是在发浪?”
她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冷颤,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青野……求求你,别说了……带我回去,别让人看见……”
“带你回去?带你回哪儿去?回你那个干干净净的画室,继续装你的大艺术家?”我蹲下身,浓烟喷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上,我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
这张在城里被无数男人追捧的脸,现在又是泥又是泪,嘴角还挂着刚才我弄上去、又顺着下巴滴落的白浊。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在城里那些破事,真当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土包子?那个把你赶出来的老男人,还有那些把你当公共厕所的模特……姐姐,你在那些人胯下摇屁股的时候,也像刚才这样叫得这么骚吗?”
林晚禾的瞳孔骤然紧缩,眼里的恐惧瞬间被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体面的绝望取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的咯咯声。
“想让我闭嘴?想让我继续在外婆面前当那个听话的乖孙,帮你瞒着这些脏事?”我松开手,任由她的头重新跌回泥里,语气变得酷烈而残忍,“那就得看你拿什么来换了。我这人胃口大,光靠刚才那几下,可填不满。”
我看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我刚才粗暴揉搓出来的指痕,混合着浓稠的液体顺着泥水缓缓流淌。这一刻,我不仅仅想要占据她的身体,我要在那片肥美多汁的嫩肉旁边,刻下永远抹不掉的东西。我要让她即便回了城,即便钻进别人的被窝,只要一低头,就能想起这个闷热的夏天,想起在这片蝉鸣深处的稻田里,她是怎么跪在我脚边求饶。
“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去你的画室。既然你是搞艺术的,那我们就用艺术的方式,签个契约。”
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每走一步,腿心里的东西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截。我跟在她身后,像驱赶牲口一样盯着她蹒跚的背影。穿过那片密不透风的竹林时,闷热的空气让汗水和泥浆黏在皮肤上,翠绿的竹叶刮蹭着她裸露的肌肤,带出一道道红痕,她却连躲都不敢躲。
回到那间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味的画室时,外面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死死的,透不出一丝凉意。我反手锁上门,咔嗒一声,像是切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洗干净。”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简陋的洗手池。
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用手捧着水,拼命揉搓着大腿根部的污迹,动作机械而惊恐。我走到画架旁,扫视着她那些所谓的工具,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套还没开封的细长排针和几瓶深色的矿物颜料上。那是她用来做一些特殊纹理效果的。
“别搓了,林晚禾。”我走过去,从身后贴上她湿漉漉的脊背。她像被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被我死死按在洗手台上。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对沉甸甸、还挂着水珠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晃动。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钻进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底裤边缘,指尖在那处刚刚被我折腾得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用力一抠。
“啊……嗯……”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腰肢控制不住地往后挺,肥厚的臀肉撞在我的胯间。
“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我把那几根细长的针拍在台面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她猛地回头。
“青野……你、你要干什么?”她看着那些针,眼里满是惊骇。
“我们要签个契约,姐姐。”我笑得残忍,伸手捏住她一侧的嫩肉,用力拧了一圈,听着她的惨叫,我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你这种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为了让你长记性,我得在你身上留个记号。一个永久的、只要你照镜子就能看见的记号。”
我把她强行拖到画板前的那个高脚凳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暴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对白花花的大腿根此刻红肿不堪,最隐秘的地方因为刚才的过度开垦,还在微微痉挛。
“跪下。”我指着地板,声音不容置疑。
林晚禾绝望地看着我,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最后还是屈辱地滑下凳子,跪在我面前。她仰着脸,那双曾经充满艺术气息的手,此刻只能卑微地扶着我的膝盖。
“求求你……青野,别在那儿……会被发现的……求你……”她颤抖着乞求,卑微得像个祭坛上的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除了我,谁还会看这里?还是说,你打算回了城,再找个男人来的时候,怕他看见?”我冷哼一声,用针尖蘸了一点深青色的颜料。
我用左手掰开她一侧肥厚的边缘,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她疼得全身发抖,却因为恐惧而不敢乱动。我屏住呼吸,第一针狠狠扎进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块嫩肉里。
“啊——!”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画室。林晚禾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弹动,却被我用膝盖死死顶住肩膀。我没理会她的哭喊,手稳得出奇,一针接一针地往下扎。
皮肤被刺破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哀求:“疼……太疼了……青野……我是你的……我以后就是你的狗……求你轻点……”
“叫大声点,姐姐。”我再次在那处揉弄了一下,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痉挛,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告诉那些城里的人,你是谁的?”
“我是青野的……是青野养在乡下的……求你……啊!疼死我了……”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却透出一种极度堕落的美感。
我细心地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丑陋的“野”字。每一针下去,都会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深色的颜料,像是一朵在这具熟美肉体上缓缓绽放的恶之花。
为了奖励她的诚实,我解开了裤扣。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又因为眼前的施虐快感而重新充血的物件,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
“含住。”我命令道。
林晚禾毫无迟疑地张开了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舌尖颤抖着裹住顶端,拼命吞吐吮吸。她一边忍受着腿间皮肤被针刺的剧痛,一边努力地讨好着这根掌控她命运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这种生理上的极端痛苦与心理上被彻底摧毁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竟让她那处开始失控地往外溢出水分,黏腻的汁水顺着凳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边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一边最后在那颗血淋淋的印记上补了重重的一针。
“好了,看一眼。”我抓着头发,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跨间。
在那片被浸湿的雪白嫩肉上,一个青紫交加、渗着血丝的“野”字清晰可见。那是耻辱的烙印,也是她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我拔出物件,反身将她按在画板上,那张画了一半的“欲望之神”被她汗涔涔的后背蹭得模糊不清。我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地方,狠狠一挺。
“嘶——哈!”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这次,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在剧痛中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那对硕大的胸脯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甩动,撞击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记住这个疼,林晚禾。”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看着那个还没消肿的印记,“从今天起,你哪怕死,身上也带着我的名字。”
“是……我是青野的……永远都是……”她眼神迷乱地呓语着,在这一刻,她所有的尊严、所有过去城里的光环,都随着这一针一针的刺痛和一次次粗暴的贯穿,彻底碎成了粉末。
画室外的蝉鸣依旧鼓噪,但我知道,这间屋子里已经重新建立了一种冷酷而又死寂的秩序。我看着她身上血迹与颜料混合在一起的惨状,那股扭曲的成就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邻家姐姐,而是一个被我亲手刻上标记、只能蜷缩在黑暗里供我玩弄的私有物。
最后一股热浪喷发在她身体深处时,林晚禾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瘫软在我怀里。我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好了,姐姐,我们回家。外婆该等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日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是要穿透老屋厚重的黑瓦。空气闷热黏稠,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远处近处此起彼伏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走在通往祠堂的青石板小径上,脚下的步子迈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林晚禾就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她走得很慢,姿势显得异常僵硬,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剧烈的摩擦和疼痛。她那条平日里优雅得体的素色旗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透出里面深色的内衣轮廓。
“快点,姐姐。”我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外婆还等在院门口呢,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是想让她老人家过来接你吗?”
“不……不用……”林晚禾短促地应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忍什么。大腿根部那个刚纹上去的“野”字还带着新鲜的血痂,在那层薄薄的丝袜和旗袍布料的反复剐蹭下,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皮肉上翻搅。那种混合了颜料、组织液和精液的黏糊感,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一寸寸下滑,让她那对丰满的大腿不得不叉开一点微妙的角度,显得既狼狈又色情。
穿过几株老槐树的阴影,前方就是村子里最神圣的地方——顾氏祠堂。灰白的围墙透着股阴冷肃穆的气息,墙头上刻着的福禄寿图案早已剥落,但在这一带,这里就是规矩,就是老祖宗盯着后辈的眼睛。
林晚禾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要经过哪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试图遮掩住脸上那股还未散去的淫靡红晕,眼神闪烁着看向别处,似乎只要不看那座祠堂,就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的城里艺术家。
“青野,我们……我们直接回老屋好吗?”她紧走两步,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我的衬衫袖口,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我疼……真的好疼……我想回去洗洗……”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由于刚才在画室里的激烈折磨,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半,眼角透着股被操坏了的绝望感。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旗袍的盘扣。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住谁才是你的主子。”我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小口冷气。我没带她往回家的岔路走,反而一折身,扯着她进了祠堂侧后方的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
“那边不是回家的路……青野,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你去拜拜顾家的祖宗。”我拽着她,皮鞋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祠堂后方是一片被高墙遮挡的阴影区,常年不见阳光,泥土带着股潮湿的腥气。正中央立着一块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的功德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祖辈的名讳,顶端“慎终追远”四个大字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林晚禾一看到那石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在这村里待过,当然知道这地方意味着什么。
“别……求你……这里不行,这是祠堂……”她拼命摇头,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那个带血的刺青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再次渗出血珠,把旗袍下摆染出一点暗红。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儿,你正好让老祖宗看看,你这个在城里被老男人玩烂了的贱货,是怎么被顾家的子孙操熟的。”我一把将她推到那阴森的功德碑上。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石面上,疼得发出一声低呼。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骚奶死死挤压在胸膛之间。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的汗香混杂着松节油的清苦,还有刚才我射在他身体深处的浓烈精腥气。
“顾青野……你疯了……外面会有人经过的……”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推开我。
祠堂内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木鱼声,那是守祠堂的老伯在做午课。那声音每响一下,林晚禾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下,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有人经过不是更好吗?”我狞笑一声,伸手猛地掀起她的旗袍下摆。
刺拉一声,布料翻卷到腰间。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凹痕的肥美臀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在光线昏暗的阴影里,她大腿根部那个暗红发紫的“野”字刺青显得格外出挑,像是一道肮脏而永恒的勋章,正对着顾家祖先的名讳。
“看清楚了吗,林晚禾?你现在这副骚样,正对着我的祖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块布料已经被浸得湿透了,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亮的粘腻丝线。她那口粉嫩肥厚的大骚逼因为刚被大鸡巴贯穿过还没闭合,此刻正顺着腿根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刻着“功德千秋”的石座上。
“不……不要这样羞辱我……呜呜……”她绝望地把脸埋进手臂里,肥硕的屁股却因为生理性的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那口骚穴像是感觉到了危险,正疯狂地一张一翕,往外挤着淫水。
我解开皮带,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我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趴在石碑上。
“撅高点,骚货。让祖宗们看看你这口能吸断男人骨头的烂逼。”
我一边骂着,一边从背后狠狠撞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在声音冲出喉咙的一瞬间,我立刻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层层软肉,直抵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由于没有前戏,加上她大腿根部的伤口被这猛烈的动作撕扯,林晚禾疼得全身青筋凸起,眼泪夺眶而出。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极度摧残——在这庄严神圣、代表着全村最高道德准则的祠堂后,她正像头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大学生从后面疯狂奸淫。
啪!啪!啪!
我挺起胯骨,每一记都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臀上。蛋蛋狠狠拍打在阴唇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后墙根下显得格外清晰,盖过了远处若有若无的木鱼声。
“呜……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地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紧缩,那种由于惊怕导致的骚穴抽搐,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力,紧紧咬住我的鸡巴头,吸得我头皮发麻。
“真他妈紧……林晚禾,你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在这儿被我干,是不是爽得要尿出来了?”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压低声音吐着最肮脏的词汇,“你看这石碑,上面刻着的都是顾家的长辈。你现在每叫一声,每喷一点水,都是在往他们脸上吐口水。你这个被干烂了的贱逼,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随着我的动作,她大腿上的刺青再次裂开,血迹顺着大腿根部和我的阴毛磨合在一起,在撞击产生的白沫中搅成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林晚禾的精神防线在彻底坍塌。她不再试图挣脱,反而慢慢放松了腰肢,那对肥美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我的撞击。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只有生理性的快感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承认吧,姐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在哪里被操都一样,对不对?”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是……我是……我是青野的骚母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意,“操我……用力操烂我这口贱逼……求求你……在老祖宗面前……干死我吧……”
祠堂内部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守祠堂的老人似乎要出来了。林晚禾听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那口骚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温热湿滑的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喷洒在我的鸡巴根部。
“要来了……要被发现了……啊!”
我也到了极限。在那股即将被暴露的极致禁忌感中,我按住她的腰,让大鸡巴最粗的部分死死抵进她的子宫最深处,在那紧致如旋涡的骚逼深处发了疯似的抽动了几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记好了!这就是顾家的种!”
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一股股喷发在她的子宫里。林晚禾仰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压抑的尖尖,全身剧烈颤抖着,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功德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抽出鸡巴,看着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正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把浓稠的白精混合着血水往石碑基座上吐。
“收拾一下,衣服拉好。”我冷漠地扣上皮带,随手扯了一把旁边的野草擦了擦手上的黏糊,“外婆要是看见你这副被操透了的烂样,我看你怎么解释。”
林晚禾趴在石碑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回过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拉下旗袍,试图遮盖住那满腿的狼藉,但因为腿根太疼,她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看着石碑上残留的那一点晶莹的液体,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与沉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村子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保得住她的自尊了。
“走吧,姐姐。”我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在那温婉的面具下,我已经看到了一个彻底崩坏的灵魂,“外婆在等我们吃晚饭呢。”
我领着她从小道绕出,转回了通往老屋的大路。没走多远,远远就看见有个邻居大妈正站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正朝这边张望着。
林晚禾的身体猛地缩到了我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祠堂后山绕出来的土路还没修,泥巴被午后的几场雷阵雨泡得又湿又软,踩上去发出黏糊糊的挤压声,像极了刚才我捅进林晚禾骚穴时的动静。
我走在前面,皮带扣得有些紧,勒得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粗鸡巴隐隐作痛,前端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龟头缝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身后的林晚禾走得极慢,她那条昂贵的真丝旗袍下摆被泥水溅得斑斑点点,更糟的是,那两瓣被我揉烂了、掐紫了的屁股蛋子只要微微一动,就会磨到大腿根部刚刺上去的“野”字。血水混着组织液,这会儿准保已经把内裤洇透了。
“快点,外婆等着呢。”我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存,只有冷硬的命令。
林晚禾没吭声,只是呼吸沉得厉害。我知道她现在每迈出一步都在忍受撕裂般的剧痛,那口刚被我撑到极限的肥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外吐着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黏腻地糊在皮肉上。
还没走到老屋门口,一个摇着破旧蒲扇的身影就扎进了我的视线。
张大妈。这老娘们儿正蹲在自家那扇掉漆的红木门边,活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苍鹰。她那双被眼袋压得细长的三角眼,隔着老远就死死钉在了我们身上。
“哟,这不是青野嘛!带你晚禾姐上哪儿溜达去了?”
张大妈扯开嗓子吼了一句,满口的黄牙在夕阳底下晃得人心烦。她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膝盖站起来,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带起一股子陈年老屋的霉味和廉价花露水的刺鼻香气。
我的心跳猛地沉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扯出一个村里人最熟悉的、腼腆乖巧的笑容:“大妈,晚禾姐说想去后山写生,我陪她转了一圈。这不,山路滑,她差点摔了,正闹脾气呢。”
林晚禾的身子在我身后明显地僵了一下,那种恐惧几乎是实质性的。她迅速低下了头,散落的鬓发遮住了她那张刚才还被我按在功德碑上亲肿了的脸。
“写生啊?”张大妈不依不饶地往前逼了两步,脚下的布鞋在泥地上踩得扎实,“我看晚禾这走路的架势不对劲呐,扭捏得跟腰断了似的。我说晚禾,城里姑娘就是娇贵,山路走不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说,那双毒辣的眼睛就开始往林晚禾的下身扫。
林晚禾的旗袍是开叉的,这会儿随着她局促的步子,那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我清楚地看到,在她大腿根部,旗袍的布料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色水渍,正悄无声息地散开。那是我的精液,正从她那口合不拢的骚逼里顺着大腿根滴下来,透过了布料。
如果被这老娘们儿看清了,或者闻到了那股子浓烈的骚腥味,明天一早,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林晚禾在祠堂后山被我干烂了。
“大妈,您眼力真好。”林晚禾忽然开口了,声音虽然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却维持住了那种大方得体的礼貌。她顺势往前挪了半步,纤细的手指带着凉意,主动攀上了我的胳膊,半边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脚踝刚才在乱石堆里崴了一下,这会儿疼得钻心,正怪青野没扶好我呢。”
她这一靠,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臂上,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我能感觉到那对奶头因为刚才的蹂躏正硬生生地挺立着,像两颗硬豆子,一下又一下地顶着我的皮肤。
张大妈狐疑地眯起眼,视线在林晚禾抓着我的手上转了一圈,又往下挪到她的脚踝。
我冷笑一声,趁着张大妈视线的死角,左手绕到林晚禾身后,在那瓣刚被我操得通红的屁股上狠命一捏。指尖精准地抠进了肉里,按在那个还冒着血珠的刺青伤口上。
“嘶——”林晚禾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后背都绷直了,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
“看,疼成这样了。”我装作焦急地揽住她的腰,手掌顺势向下,在大妈看不见的阴影里,恶劣地揉搓着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泡得湿漉漉的臀肉,“大妈,我得赶紧带她回去揉揉红花油,要是肿了,外婆又该心疼了。”
“哎,等会儿!”张大妈突然跨出一步,那把蒲扇直接点向林晚禾的裙摆,“晚禾,你这裙子后面蹭到什么了?怎么湿了一大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林晚禾由于极度恐惧而漏出的一声低促的呜咽。
那块精斑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胶质光泽,骚腥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蠢欲动。
林晚禾的身体在打摆子,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在这一刻,她的优雅伪装到了崩塌的边缘。我感觉到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似乎又有更多的粘液顺着那口烂掉的骚逼涌了出来。
“那是草汁。”我面不改色地抢过话头,声音沉稳得像个真正的乖孙,“刚才她崴脚倒在功德碑旁边的草丛里,那地方潮得很,到处是苔藓和野草。我这就带她回去洗了。大妈,您家那张画……晚禾姐说等脚好了,一定去帮您修修。”
“哎哟,那敢情好!”一提到帮她办事,张大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终于松动了一点,笑得像朵枯萎的野菊花,“那快走快走,脚伤了可不是小事。青野啊,好好照顾你姐,别没轻没重的。”
“知道了,大妈。”我半拖半抱着林晚禾,从张大妈身边蹭了过去。
在错身而过的刹那,我隐约听到张大妈在后头嘀咕了一句:“奇怪,这城里回来的大学生,身上怎么一股子生鸡蛋的骚腥味……”
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几乎是拽着林晚禾冲进了老屋的大门。
“嘭”的一声,木门被我反手死死扣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外婆在里屋咳嗽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青野,是晚禾过来了吗?饭都快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外婆!晚禾姐脚崴了,我先扶她在客厅歇会儿,您先吃,别等我们!”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语气恢复了那种阳光的少年感,可我的眼睛却阴冷地盯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女人。
脱离了张大妈的视线,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件精美的旗袍已经乱得不像样,领口歪着,露出大片被我啃出来的红紫色吻痕。
“青野……够了……我受不了了……”她呜咽着,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来,打湿了沙发垫。
刚才在那老娘们儿面前的压力,和此刻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让我胯下那根刚疲软下去的粗鸡巴再次疯狂跳动起来,狰狞地顶起了裤裆。
我想起她刚才在张大妈面前那副强装体面的样子,想起她那口藏在旗袍下面、还在不断吐精的骚穴。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我身体里那股暴戾的野性彻底烧开了。
“受不了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刚才在大妈面前,你不是挺会演的吗?挽着我的手,奶子贴着我的胳膊,嗯?你当时是不是在想,要是被大妈看见你裙子下面的烂逼,她会不会叫全村人来看你这个骚货的丑样?”
“不……没有……我怕……”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和崩坏,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怕?怕就对了。”我狞笑着,大手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那件沾着泥巴和精液的昂贵旗袍被我从领口暴力撕开,脆弱的盘扣飞溅到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旗袍被撕成了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身上。那对白得晃眼的木瓜奶猛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被我用力抓过,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手指印,奶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
我粗暴地拨开那破碎的布料,露出下面那片狼藉。她那条白色的真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和血迹浸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裹在肥美的骚逼上。由于刚才走路的摩擦,内裤的边缘已经磨进了肉缝里,勒得那两片骚唇肿得更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你这副贱样,林晚禾。”我一脚踹开沙发边的茶几,发出的巨大动静让林晚禾惊跳了一下。我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由于过度充血紫得吓人。
“刚才没被大妈抓到,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是不是觉得骚逼里痒得更厉害了?”我俯下身,把那根带着浓烈骚味的粗鸡巴直接抽在她红肿的脸上,“说话!你这个为了掩饰丑事,连老祖宗和邻居都能骗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