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正面冲突 TrevorDougherty
('从祠堂后山绕出来的土路还没修,泥巴被午后的几场雷阵雨泡得又湿又软,踩上去发出黏糊糊的挤压声,像极了刚才我捅进林晚禾骚穴时的动静。
我走在前面,皮带扣得有些紧,勒得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粗鸡巴隐隐作痛,前端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龟头缝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身后的林晚禾走得极慢,她那条昂贵的真丝旗袍下摆被泥水溅得斑斑点点,更糟的是,那两瓣被我揉烂了、掐紫了的屁股蛋子只要微微一动,就会磨到大腿根部刚刺上去的“野”字。血水混着组织液,这会儿准保已经把内裤洇透了。
“快点,外婆等着呢。”我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存,只有冷硬的命令。
林晚禾没吭声,只是呼吸沉得厉害。我知道她现在每迈出一步都在忍受撕裂般的剧痛,那口刚被我撑到极限的肥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外吐着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黏腻地糊在皮肉上。
还没走到老屋门口,一个摇着破旧蒲扇的身影就扎进了我的视线。
张大妈。这老娘们儿正蹲在自家那扇掉漆的红木门边,活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苍鹰。她那双被眼袋压得细长的三角眼,隔着老远就死死钉在了我们身上。
“哟,这不是青野嘛!带你晚禾姐上哪儿溜达去了?”
张大妈扯开嗓子吼了一句,满口的黄牙在夕阳底下晃得人心烦。她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膝盖站起来,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带起一股子陈年老屋的霉味和廉价花露水的刺鼻香气。
我的心跳猛地沉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扯出一个村里人最熟悉的、腼腆乖巧的笑容:“大妈,晚禾姐说想去后山写生,我陪她转了一圈。这不,山路滑,她差点摔了,正闹脾气呢。”
林晚禾的身子在我身后明显地僵了一下,那种恐惧几乎是实质性的。她迅速低下了头,散落的鬓发遮住了她那张刚才还被我按在功德碑上亲肿了的脸。
“写生啊?”张大妈不依不饶地往前逼了两步,脚下的布鞋在泥地上踩得扎实,“我看晚禾这走路的架势不对劲呐,扭捏得跟腰断了似的。我说晚禾,城里姑娘就是娇贵,山路走不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说,那双毒辣的眼睛就开始往林晚禾的下身扫。
林晚禾的旗袍是开叉的,这会儿随着她局促的步子,那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我清楚地看到,在她大腿根部,旗袍的布料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色水渍,正悄无声息地散开。那是我的精液,正从她那口合不拢的骚逼里顺着大腿根滴下来,透过了布料。
如果被这老娘们儿看清了,或者闻到了那股子浓烈的骚腥味,明天一早,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林晚禾在祠堂后山被我干烂了。
“大妈,您眼力真好。”林晚禾忽然开口了,声音虽然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却维持住了那种大方得体的礼貌。她顺势往前挪了半步,纤细的手指带着凉意,主动攀上了我的胳膊,半边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了我身上,“脚踝刚才在乱石堆里崴了一下,这会儿疼得钻心,正怪青野没扶好我呢。”
她这一靠,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臂上,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我能感觉到那对奶头因为刚才的蹂躏正硬生生地挺立着,像两颗硬豆子,一下又一下地顶着我的皮肤。
张大妈狐疑地眯起眼,视线在林晚禾抓着我的手上转了一圈,又往下挪到她的脚踝。
我冷笑一声,趁着张大妈视线的死角,左手绕到林晚禾身后,在那瓣刚被我操得通红的屁股上狠命一捏。指尖精准地抠进了肉里,按在那个还冒着血珠的刺青伤口上。
“嘶——”林晚禾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后背都绷直了,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
“看,疼成这样了。”我装作焦急地揽住她的腰,手掌顺势向下,在大妈看不见的阴影里,恶劣地揉搓着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泡得湿漉漉的臀肉,“大妈,我得赶紧带她回去揉揉红花油,要是肿了,外婆又该心疼了。”
“哎,等会儿!”张大妈突然跨出一步,那把蒲扇直接点向林晚禾的裙摆,“晚禾,你这裙子后面蹭到什么了?怎么湿了一大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林晚禾由于极度恐惧而漏出的一声低促的呜咽。
那块精斑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胶质光泽,骚腥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蠢欲动。
林晚禾的身体在打摆子,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在这一刻,她的优雅伪装到了崩塌的边缘。我感觉到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似乎又有更多的粘液顺着那口烂掉的骚逼涌了出来。
“那是草汁。”我面不改色地抢过话头,声音沉稳得像个真正的乖孙,“刚才她崴脚倒在功德碑旁边的草丛里,那地方潮得很,到处是苔藓和野草。我这就带她回去洗了。大妈,您家那张画……晚禾姐说等脚好了,一定去帮您修修。”
“哎哟,那敢情好!”一提到帮她办事,张大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终于松动了一点,笑得像朵枯萎的野菊花,“那快走快走,脚伤了可不是小事。青野啊,好好照顾你姐,别没轻没重的。”
“知道了,大妈。”我半拖半抱着林晚禾,从张大妈身边蹭了过去。
在错身而过的刹那,我隐约听到张大妈在后头嘀咕了一句:“奇怪,这城里回来的大学生,身上怎么一股子生鸡蛋的骚腥味……”
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几乎是拽着林晚禾冲进了老屋的大门。
“嘭”的一声,木门被我反手死死扣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外婆在里屋咳嗽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青野,是晚禾过来了吗?饭都快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外婆!晚禾姐脚崴了,我先扶她在客厅歇会儿,您先吃,别等我们!”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语气恢复了那种阳光的少年感,可我的眼睛却阴冷地盯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女人。
脱离了张大妈的视线,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件精美的旗袍已经乱得不像样,领口歪着,露出大片被我啃出来的红紫色吻痕。
“青野……够了……我受不了了……”她呜咽着,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来,打湿了沙发垫。
刚才在那老娘们儿面前的压力,和此刻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让我胯下那根刚疲软下去的粗鸡巴再次疯狂跳动起来,狰狞地顶起了裤裆。
我想起她刚才在张大妈面前那副强装体面的样子,想起她那口藏在旗袍下面、还在不断吐精的骚穴。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我身体里那股暴戾的野性彻底烧开了。
“受不了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刚才在大妈面前,你不是挺会演的吗?挽着我的手,奶子贴着我的胳膊,嗯?你当时是不是在想,要是被大妈看见你裙子下面的烂逼,她会不会叫全村人来看你这个骚货的丑样?”
“不……没有……我怕……”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和崩坏,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怕?怕就对了。”我狞笑着,大手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那件沾着泥巴和精液的昂贵旗袍被我从领口暴力撕开,脆弱的盘扣飞溅到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旗袍被撕成了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身上。那对白得晃眼的木瓜奶猛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被我用力抓过,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手指印,奶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
我粗暴地拨开那破碎的布料,露出下面那片狼藉。她那条白色的真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和血迹浸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裹在肥美的骚逼上。由于刚才走路的摩擦,内裤的边缘已经磨进了肉缝里,勒得那两片骚唇肿得更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你这副贱样,林晚禾。”我一脚踹开沙发边的茶几,发出的巨大动静让林晚禾惊跳了一下。我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由于过度充血紫得吓人。
“刚才没被大妈抓到,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是不是觉得骚逼里痒得更厉害了?”我俯下身,把那根带着浓烈骚味的粗鸡巴直接抽在她红肿的脸上,“说话!你这个为了掩饰丑事,连老祖宗和邻居都能骗的贱货!”
林晚禾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是……我贱……我是骗子……青野,求你……别在这儿……外婆就在里面……”
“就是因为她在里面,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我把那根沾着她泪水的粗鸡巴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撑得她两腮高高鼓起,“好好伺候我的粗鸡巴,要是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我就直接把外婆叫出来,让她看看她最疼的乖孙,是怎么操烂她心目中那个最体面的干孙女的!”
林晚禾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卑微地低下头,伸出灵活的舌头,带着绝望和某种变态的索求,开始贪婪地舔舐起那根满是青筋的肉柱。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压抑,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青野?晚禾?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怎么还没动静?”外婆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一阵木板床晃动的吱呀声,似乎是正准备起身下地。
林晚禾的动作瞬间僵死,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样。她瞪大了眼睛,那根粗鸡巴还在她嘴里肆虐,而她的裙底,那块湿透了的内裤正被我恶劣地扯向一边,露出了那个正因为恐惧而剧烈缩张着的、红肿不堪的骚穴。
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不想让她过来,就表现得更有诚意一点,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指尖发狠,猛地掀开了林晚禾那条被草汁和泥土弄脏的裙摆,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她那条本来雪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颜色深得发暗,黏糊糊地勒在腿根,边缘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眼,口腔还被我那根腥热、布满青筋的粗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她两腮由于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又顺着皮肤褶皱滑进那个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着的骚穴边缘。
“唔……呜……”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响,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革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老旧的皮面。她想往后缩,想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压迫,可我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插进她汗湿发腻的长发里,像钢箍一样把她钉在我的胯间。
外婆下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是布鞋摩擦青砖地面的声音,沉重、缓慢,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林晚禾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青野?你干啥呢?这大晌午的,外边蝉叫得人心烦,怎么把门也给带上了?”
外婆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传进来,带着老人家特有的沙哑和狐疑。
林晚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口腔的吮吸动作由于极度的惊惧变成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缩。我被她那温热、湿软的口腔猛地一绞,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嗯……别停啊,姐姐。”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我低头,凑到她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混杂着野外草木味和骚情精斑的腥甜气味,“外婆就在门外。你要是现在敢松口,或者敢发出一丁点动静,我就直接拉开门,让她看看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学生乖孙,是怎么把她这个‘体面’的干孙女当成口壶来用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把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柱往她喉咙深处猛地一送。
“咳……呕……”
她眼角瞬间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异物塞满喉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推开我,可理智又让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哪怕是一声咳嗽泄露出去,就会让她苦心经营了三十几年的体面化为乌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咋不说话呢?”外婆在门外停住了,脚步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掌拍打门板的声音,“是不是晚禾那脚伤严重了?要不要我去村头找李医生来看看?”
林晚禾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乞求,又带着一种因为恐惧到极致而衍生出来的变态快感。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正在我的胸膛上剧烈起伏,汗水在我们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疯狂滋生。
在这没有任何制冷设备的江南老屋里,下午两点的阳光像毒针一样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刺进来。空气黏稠得像浆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泥土的土腥味和我们身上那股浓郁到散不开的欲望气味。
“外婆,没事儿。”我用那种平日里最乖巧、最温和的语调对着门外喊道,手却猛地发力,抓着林晚禾的头发让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晚禾姐刚才脚疼得厉害,我正帮她揉着呢。她疼得说不出话,您先歇着去吧,等会儿我带她去后院歇凉。”
林晚禾听到我这么说,身体猛地一软,几乎瘫在沙发上。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带着那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灵活的舌头拼命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我的怜悯。
“你听听,姐姐,外婆多疼你啊。”我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带着绝望和某种变态索求的吸力,心里那股凌辱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得旺盛。我伸手扯掉她最后那层遮羞的湿透内裤,露出那个被我干得通红、此刻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往外滋着淫水的骚逼,“你这个贱货,一边骗着单纯的老太太,一边却在我这儿吞我的精,舔我的鸡巴。你说,你要是现在忍不住在这儿叫出来,外婆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
林晚禾的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不敢看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门外沉默了片刻,外婆叹了口气:“哎,那你好好给晚禾揉揉。这姑娘也是,大热天的写什么生……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熬点绿豆汤,去去暑气。一会儿弄完了,扶她出来喝。”
脚步声终于重新响了起来,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处。
那是林晚禾意志力彻底崩塌的瞬间。
她猛地松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摇晃,汗珠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滚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水渍。
“青野……你这个疯子……你真的会杀了我的……”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刚才要是被看见了……我真的只能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死在我的鸡巴下面,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像按住一头待宰的母畜一样,让她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看看这被我干烂的骚穴,刚才被张大妈盘问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儿夹着我的精液跟她说话的吧?嗯?”我两只手在那对肥硕的屁股蛋上用力一扇,“啪”的一声肉响,白腻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通红的掌印。
“啊……疼……”她发出一声娇媚的痛呼,身体却诚实地摇晃着,后穴羞耻地缩张,似乎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填满。
“疼?疼就对了。这就是骗子的代价。”我挺起早已胀到发紫的粗鸡巴,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冒着白沫的红肿骚穴,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满是汗水和淫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林晚禾尖叫了一声,却在声音出口的瞬间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她整个人被我这暴戾的一记重插撞得往前扑去,脸直接埋进了沙发靠枕里。
我那根粗壮的肉柱像是一根通红的烙铁,蛮横地劈开了她最隐秘的内里。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疯狂地颤抖,那个窄得要命的骚穴死死地绞住我,试图将这根外来者排挤出去,却又在极度的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呜……轻点……青野……要被干烂了……真的要被干烂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又主动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试图让那根粗鸡巴插得更深。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住她细窄的腰肢,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长长的、带着腥味的银丝,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发出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刺耳,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心尖上抓挠。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们的汗水汇聚在一起,在皮肤接触的地方拉出黏糊糊的丝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一边疯狂地干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牙印。
“是……是荡妇……我是勾引外孙的荡妇……”林晚禾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自尊在这密不透风的闷热和恐惧中被碾得粉碎。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疯癫的笑,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青野……好弟弟……用力……操烂你的姐姐……操烂这只老屋里的骚母狗……”
那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缴械。这就是林晚禾,白天是人人称赞的体面插画师,是外婆眼里的大才女,现在却像头被发情的公畜制服的畜生,在这充满霉味和灰尘的老屋沙发上,任由我把她干得全身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在她的后背上,又随着我的动作被拍散。那种体液交融的粘腻感,让我们像两条黏在一起的濒死的鱼。
“青野!绿豆汤好喽!你带晚禾出来不?”
外婆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子里响起。
林晚禾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在那一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痉挛起来。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肉里,两眼翻白,整个人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一滩积蓄已久的淫水伴随着一股滚烫的尿意,顺着我们的结合处猛地喷溅出来,淋在我的大腿根,也湿透了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沙发。
我也在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绞杀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还在不断抽搐的骚穴里。
我们就这样交叠着,喘息着,任由汗水和体液在极致的静谧中,在这充满了罪恶和快感的午后,静静流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甜腥味。那是外婆熬得软烂的绿豆汤甜气,和林晚禾身上那股被揉碎了的、混合着体液的潮闷气味,在燥热的老屋里疯狂对冲。
我赤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精壮的脊背成串地砸在凉席上。凉席早就湿透了,中间那一团最深色的渍子,全是林晚禾刚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混着我的精液。这股子味道太冲,冲得我脑门生疼。
“青野!绿豆汤好喽!你带晚禾出来不?”
外婆的脚步声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她穿着那件汗津津的旧围裙,声音里透着长辈特有的慈详。那声音每响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林晚禾这女人彻底坏掉了。她瘫在沙发的一角,半张脸埋在凌乱的长发里,眼神还没从刚才那场几乎把她捣烂的暴力性爱里回过神来。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乱颤,乳尖红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我刚才故意抹上去的黏液。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际,露出的一截白腿上全是红色的指印,还有顺着根部往下淌的浊液。
“起来!”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死。
她只是哆嗦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青……青野……不……我没力气了……”
脚步声已经到了堂屋门口。
没时间怜香惜玉了。我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动作粗暴得像在拖一具刚宰杀的畜生。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我从沙发上扯了下来。我顾不上她凌乱的下身,顺手扯过她那条真丝吊带裙的下摆,在沙发那块最湿最腥的地方狠狠抹了两把。
丝绸织物吸走了大半水渍,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我把沾满腥气的裙子往她身上一甩,直接把她推进了里间的阴影里。
“老实待着,敢出声我弄死你。”我凑到她耳边,在那只通红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
林晚禾蜷缩在昏暗的床角,死死咬住手背,唯有急促的鼻息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身,随手从衣架上扯过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套在身上。纽扣只来得及扣上两颗,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那张湿乎乎的沙发上。虽然擦过,但那股黏腻的潮意透着衣料钻进来,还是激得我脊背一紧。
门被推开了。
外婆端着两碗晾凉的绿豆汤走进来,苍老的手有些颤巍。她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睛在昏暗的堂屋里扫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外婆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得像敲鼓,面上却扯出一个笑,手在背后死死按住凉席的边角:“噢,刚才窗台那儿有个马蜂窝,我喷了点药水,熏得慌。外婆,汤给我吧,我正渴着呢。”
外婆叹了口气,把汤碗放在桌上,目光突然凝固在我脖子上。
“哟,青野,你这脖子咋啦?红彤彤的一片,是被虫子咬了?”
那是林晚禾刚才发了疯一样挠出来的血道子。我下意识地往里拉了拉衣领,掩饰道:“刚才搬东西蹭到了。晚禾姐呢?她刚才在那儿画画,突然说头晕,我让她进里屋躺一会儿,可能中暑了。”
外婆没说话,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刚好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紧张得头皮发麻,生怕她闻到这沙发里正散发出来的属于晚禾的气息。
“青野啊,”外婆喝了一口汤,声音慢条理斯的,却带着一股压人的重量,“你晚禾姐这孩子命苦。在城里看着光鲜,回了咱们这村里,也就咱们两个亲近的人了。”
我大口喝着汤,被甜腻的味道齁得嗓子眼发疼:“我知道,外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外婆放下碗,突然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审视,“晚禾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看她这些日子,神情总是不对劲。那张大妈前两天还跟我碎嘴,说看见晚禾跟个男人在后院拉拉扯扯的……”
我端碗的手僵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外婆继续絮叨,目光始终没离开我的脸,“但你是个读过书的好孩子,你得帮我看着点。她要是真被什么混账东西给缠上了,这辈子可就毁了。”
我感觉到背后的凉席湿冷湿冷的,属于林晚禾的体温似乎还没散尽。
“外婆,你想多了。”我放下碗,语气出奇地冷静,“晚禾姐是城里的大插画师,心思细。她在这儿放松,是因为信任咱们。要是咱们都疑神疑鬼的,她在这儿还能待下去吗?”
我说着,故意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外婆看向里屋的视线。
“再说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掩盖在关切下的阴冷,“她要是真受了委屈,肯定会跟我说的。我是她弟弟,不是吗?”
“弟弟……”外婆嚼着这两个字,沉默了许久。
里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林晚禾脱力倒地的声音。
“啥动静?”外婆作势要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去!”我猛地站起来,挡在门前,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碗带倒,“晚禾姐……她刚才衣服弄脏了,正换着呢。她身体不舒服,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狼狈样。外婆,您就别进去添乱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外婆往门口带。我的手扶着她的胳膊,感受着那种干瘪的苍老,和我想象中林晚禾那丰满的身躯形成的强烈反差,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外婆被我推出了堂屋。她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背:“行,那你守着点。青野啊,你是咱顾家的独苗,得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点着头,目送外婆走向厨房。
等她进了厨房,我猛地收起笑容,转身冲进里屋,顺手把门合上。
屋里没开灯,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林晚禾趴在地板上。她刚才显然是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栽了下去。那条真丝裙子半挂在胯骨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晃眼得很。
她听到我进来,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往后缩,却被我大步跨过去,一脚踩在了她那软得像棉花的腰窝上。
“听见外婆说什么了吗?”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禾吃痛地哼了一声,整张脸贴在温热的地面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额前的乱发。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说……你要懂事……”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青野……求求你……外婆她……她会发现的……”
“发现又怎么样?”我手上用力,指甲嵌入她肩膀那柔滑的肉里,“刚才外婆就在门外,你不是照样叫得很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闭上眼,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绝望地扭动着。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从她第一次允许我在天台上摸进她的裙底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盯着她那副被操烂、被揉碎、却又透着堕落美感的躯体,心底的掌控欲疯狂膨胀。外婆的怀疑、村里的流言蜚语,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蹲下身,粗暴地把她的头拎起来,逼她看着我的眼睛。
“晚禾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手指慢慢滑到她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唇上,“外婆问我觉得你怎么样。你猜我怎么回的?”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眼睛,满是泪水的睫毛颤个不停。
“我说……你是这村里最体面的人。”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按在地板上,手指粗鲁地拨开她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所以,你得一直这么体面下去,然后在每晚没人的时候,乖乖把这儿张开,让弟弟我教导教导。”
林晚禾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十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我知道,这张网已经织好了,在这个充满肉欲和禁忌的乡村午后,我与她都已彻底疯狂。
我再次扯开了她的腿。这一次,没有了沙发的缓冲,坚硬的地板反衬着我们滚烫的体温。
而门外,外婆切西瓜的声音,正规律地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禾家后院的凉亭里,夕阳正把竹林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栅栏,把这方寸之地圈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石桌上摆着四碟子农家菜,腊肉炒笋片还冒着刺鼻的油脂香,可在这一片烟火气里,我鼻尖萦绕的全是刚才在老屋地板上,从林晚禾那口被干烂的骚逼里溢出来的腥膻味儿。
“哎哟,青野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出众了,这一身的肉疙瘩,干农活是把好手,疼婆娘肯定也是把好手。”张大妈坐在上首,那双被褶子堆满的势利眼像两道探照灯,在我身上刮完,又转去刮林晚禾,“晚禾啊,大妈前两天还瞧见你们在后院拉扯,那会儿我就想,这姐弟俩感情可真是不一般,这不,今天就吃上谢师宴了?”
林晚禾端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颤,透明的米酒顺着杯沿洒了几滴在桌面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质旗袍,掐腰的剪裁把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勒得呼之欲出,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可我知道,那体面的旗袍底下,那条被精液浸得透湿的丝质内裤早被我扯烂丢在老屋了,现在她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阴唇,正毫无遮拦地直接磨在冰凉的石凳面上。
“大妈您说笑了,晚禾姐那是看我太笨,教我画画呢。”我笑得一脸纯良,露出一口白牙,手却在石桌底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晚禾僵硬的大腿根上,“是吧,姐?今天上午那‘一课’,我可是学到了精髓,累得晚禾姐到现在腰都直不起来,走路都打飘呢。”
林晚禾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死命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像狂风里的残蝉。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腿肉在我不间断的抚摸下开始剧烈痉挛,那是被操怕了的生理本能。
“看这孩子,还知道心疼人。”张大妈浑然不觉,一边往嘴里塞着油汪汪的腊肉,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晚禾,不是大妈碎嘴,你这独居的俏寡妇,门前是非多。前儿个晚上我瞧见你屋后那竹林里有动静,还以为招了贼,没成想是个精壮的大小伙子黑灯瞎火地往里钻……嘿,这年头,野猫野狗都多。”
我掌心猛地发力,手指顺着她细腻如绸缎的腿根内侧,狠命往上一抠,指甲直接掐进了那团还在微微外翻、向外冒着淫水的软肉里。
“啊——!”林晚禾猛地尖叫半声,又生生掐断在嗓子里,变成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她一只手死死扣住桌沿,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白得吓人,整个人几乎要从石凳上弹起来。
“晚禾?你这是怎么了?被辣椒呛着了?”张大妈停下筷子,狐疑地盯着她,“脸红得跟烧红的铁块似的,额头上全是汗。”
“没……没事,大妈,这腊肉里椒盐放多了,辣得紧。”林晚禾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情欲和恐惧折磨出来的颤音。
我没打算放过她。在张大妈低头去够那碗鸡汤的间隙,我整只手猛地向上挺进,直接没入了那片泥泞潮湿的深渊。原本就被我干得合不拢的阴道口被我的中指和食指粗暴地捅了进去,指尖立刻撞上了一截酸软肿胀的子宫颈,那是刚才被我用鸡巴狂轰滥炸了半个小时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唧——”
一声极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禾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猛地瘫软下来,木瓜奶在旗袍底下剧烈摇晃,带起一圈圈色情的波浪。
“姐,来,吃块排骨补补。”我一脸关切地夹起一块粘着浓稠汤汁的排骨,递到她嘴边,手指却在桌下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狠狠夹住了她那颗已经肿得像紫葡萄一样的阴核,反复揉搓、拉扯,“多吃点,待会儿还得‘练画’呢。”
林晚禾被迫张开嘴,那原本体面的嘴唇此时被她自己咬得满是血痕。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绝望和求饶,可那具被我调教透了的骚身体却不争气地大肆喷涌着淫水。我感觉到滚烫的汁液顺着我的手指缝往外溢,拉出一道道银丝,打湿了我的袖口。
“哎,你们这屋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张大妈抽动着鼻翼,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空气中四处乱嗅,“像是雨后地里的腥土气,又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骚腥味儿……晚禾,你这后院是不是沤了什么烂掉的庄稼?”
林晚禾惊得魂飞魄散,原本含在嘴里的排骨滑到了舌根,呛得她满脸通红。她死命并拢双腿,想把我的手挤出去,可那种挤压反而让我的手指钻得更深。
“哪能啊大妈,那是晚禾姐院子里的兰花开了,这种名贵品种,开花的时候就是这股子野性味儿。”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着,桌下的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操得稀烂的肥穴里疯狂搅动,每一记进出都带起大量的白浊和淫水,啪嗒啪嗒地滴在青石板上。
“哦……城里人的玩意儿,就是怪。”张大妈撇了撇嘴,转而又开始念叨起村里的八卦,“要我说,这女人啊,就得守规矩。那东村的二媳妇,就是因为不守妇道,被抓到跟野汉子在草垛子里……”
听着张大妈那刻薄的语调,我心底的兽欲燃到了顶点。我看着眼前这位全村公认的体面画家,此时正被迫在“活监控”面前,忍受着被弟弟干烂下体的极致羞辱。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打颤。
我猛地按住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指尖狠狠一掐。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再也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的臀部在石凳上剧烈地左右摆动,那是高潮将至的挣扎。大量的、带着体温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流,顺着石凳的缝隙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她那身洁白的旗袍后摆彻底阴湿,贴在臀缝里,显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深色。
“这菜……太辣了……大妈……我不行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声音虚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就在张大妈疑惑地抬头那一瞬,我感觉到了指尖被一股剧烈的脉动死死夹住,林晚禾的子宫在那一刻疯狂痉挛,像是在吞噬我的手指。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流进领口,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这孩子,吃个辣都能吃成这样,真是城里来的娇贵命。”张大妈吃饱喝足,抹了抹油腻的嘴,站起身来,临走前在那滩湿漉漉的石凳边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精光,“晚禾啊,这暑气重,你这又是汗又是水的,可得好好‘收收心’,别让这野性味儿散得满村都是。”
张大妈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渐渐远去。
凉亭里重归寂静,只有蝉鸣不知疲倦地叫嚣着。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顺着石凳滑到了地板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那双被我刚才掐得青紫交错的大腿。她的下体还在由于高潮后的余韵一缩一缩,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挂在腿根,在夕阳下泛着黏腻的光。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举起那只湿漉漉的右手,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干了指尖上那股属于她的、腥甜而堕落的汁液。
“姐,大妈说得对,你得收收心。”我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蛋,“所以,明天咱们去后山的果园。在那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只有漫山的蝉能听见你这副骚样。”
林晚禾缩在阴影里,像是一摊烂掉的软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这只是这场野性教导的开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山的蝉鸣像是疯了一样,在闷热得快要滴出水的空气里拉着凄厉的长调。
我拖着林晚禾穿过那片几乎没人落脚的野果林。她的旗袍下摆被干枯的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被我掐得发青发紫的软肉,那股子从石桌旁带出来的淫水还没干透,随着她跌跌撞撞的脚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湿润的泥土上踩出一个个扭曲的印记。
“青野……慢点,我疼……”她带着哭腔求饶,那嗓音细得像被雨淋透的蚕丝。
我没理她,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着她仰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三十三岁的女人,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可这会儿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鼻尖和眼角都泛着那股子招人疼的潮红。
“疼?刚才在大妈眼皮子底下,我看你那骚逼缩得挺欢啊。”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液,脚下生风,“张大妈那眼神你瞧见了吗?她已经闻到你身上这股子被男人操透了的骚味儿了。林晚禾,你这名声在村里怕是保不住了。”
林晚禾打了个冷颤,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碎光:“她……她肯定看出来了,那石凳上全是……全是你的东西……青野,咱们收手吧,我求求你,你要怎么弄我都行,别在这儿,要是被人撞见……”
“收手?”我猛地停住脚,一把将她推到一棵老歪脖子梨树上。梨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丰满的后背,那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撞击剧烈颤动,几乎要把旗袍的盘扣给崩开。我欺身压上去,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她的乳尖,感受到那两颗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惊惧地跳动,“你知不知道,暑假只剩三天了。”
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三天后我就得回城里。这三天,我要把你这具骚身体里每一寸羞耻都给抠出来。”我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片汗津津的锁骨,那股子混杂着熟透果实的腐烂甜香和女人体味的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你想退缩?晚了。既然大妈都怀疑了,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反正你这辈子也洗不干净了。”
林晚禾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我,眼神从恐惧慢慢演变成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顺从。她像是终于认命了,伸出那双画过无数精致插画的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湿透的私处紧紧贴着我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鸡巴。
“只剩三天了啊……”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疯劲儿,“原来你也怕时间不够。青野,那你跟我来。果园深处有个守林的小屋,那儿有我给你准备的……最后的教导。”
她主动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密林深处走去。那肥硕的屁股在破烂的旗袍下晃荡,像两坨熟透了、随时准备让人掐出汁水的蜜桃。
守林小屋早就荒废了,木门歪斜,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干燥的木屑气。窗户缝里漏进几缕橘红色的夕阳,正好照在屋中心那张落满灰尘的长板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
林晚禾没有犹豫,膝盖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她优雅地提了提那已经没法看的旗袍裙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腰肢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挺向我。即便是在这种破屋子里,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城里名门淑女的仪态,可这种仪态越是端着,就越显得她胯下那道正汩汩冒水的骚缝下贱。
“教我,什么叫极致的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味和热气。
林晚禾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用那种教导主任般专业却又充满淫靡感的语调轻声道:“青野,真正的臣服……不是你用暴力把我的身体干烂,而是你要让我觉得,离开你的这根肉桩子,我就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肉块。”
她跪着挪动身体,靠近我的裆部。那股子骚逼里散发出的潮热气息扑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浑身肌肉一阵痉挛。
“以前教你的那些,都是皮毛。今天姐姐教你最后的一招……”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那两个沉甸甸的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艺术品,“叫作‘断后’。你要在这儿,把我的自尊和对外界的所有指望都操碎,让我哪怕张大妈现在就站在门口,我也只想求你插进我的骚子宫里。”
“废话真多。”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张温婉的脸上,“用你的嘴,把上面的汗舔干净。”
林晚禾温顺地张开嘴,舌尖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缠绕上来。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木板床因为她的吞咽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画家姐姐,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为了讨好我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嘴角撑裂的粗重。
“唔……呜……”她被顶到了喉管,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被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弄得火起,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反过身按在那条长板凳上。她的脸死死贴着粗糙的木面,屁股高高撅起,那道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口在夕阳下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淫水。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吗?那你就用这张骚嘴,给我数着。”我扶着硬如铁柱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径,毫无前戏地猛然贯穿到底。
“啊——!”林晚禾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指甲在木板上抠出白色的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叫!给老子数!”我像疯了一样挥动腰肢,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的肉浪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小屋。
“一……二……啊……青野……慢点……子宫被撞到了……呜……三……四……”她断断续续地数着,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我一把扯掉她旗袍背后仅存的几颗扣子,两只大手用力抓住那对在空中乱甩的木瓜奶,像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肉色。
“看清楚了没?林晚禾,你这辈子就是给这根粗鸡巴准备的肉便器!”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后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三天后我走了,你就在这村里,在这蝉鸣里,守着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等死吧!”
林晚禾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反手勾住我的后腰,双腿死命地往后蹬,试图让我埋得更深。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极致的癫狂,嘴里胡乱地喊着:“操烂我……快点操烂我……青野,把我弄坏……让我没法去见张大妈……没法去见任何人……求你……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骚穴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我的阴茎头上。那种被滚烫肉壁死死绞杀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那股腥浓的白精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远处果园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头皮猛地一炸,即将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掐在了临界点。林晚禾也僵住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写满了惊恐,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