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野X教导 TrevorDougherty
('后山的蝉鸣像是疯了一样,在闷热得快要滴出水的空气里拉着凄厉的长调。
我拖着林晚禾穿过那片几乎没人落脚的野果林。她的旗袍下摆被干枯的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被我掐得发青发紫的软肉,那股子从石桌旁带出来的淫水还没干透,随着她跌跌撞撞的脚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湿润的泥土上踩出一个个扭曲的印记。
“青野……慢点,我疼……”她带着哭腔求饶,那嗓音细得像被雨淋透的蚕丝。
我没理她,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着她仰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三十三岁的女人,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可这会儿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鼻尖和眼角都泛着那股子招人疼的潮红。
“疼?刚才在大妈眼皮子底下,我看你那骚逼缩得挺欢啊。”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液,脚下生风,“张大妈那眼神你瞧见了吗?她已经闻到你身上这股子被男人操透了的骚味儿了。林晚禾,你这名声在村里怕是保不住了。”
林晚禾打了个冷颤,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碎光:“她……她肯定看出来了,那石凳上全是……全是你的东西……青野,咱们收手吧,我求求你,你要怎么弄我都行,别在这儿,要是被人撞见……”
“收手?”我猛地停住脚,一把将她推到一棵老歪脖子梨树上。梨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丰满的后背,那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撞击剧烈颤动,几乎要把旗袍的盘扣给崩开。我欺身压上去,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她的乳尖,感受到那两颗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惊惧地跳动,“你知不知道,暑假只剩三天了。”
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三天后我就得回城里。这三天,我要把你这具骚身体里每一寸羞耻都给抠出来。”我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片汗津津的锁骨,那股子混杂着熟透果实的腐烂甜香和女人体味的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你想退缩?晚了。既然大妈都怀疑了,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反正你这辈子也洗不干净了。”
林晚禾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我,眼神从恐惧慢慢演变成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顺从。她像是终于认命了,伸出那双画过无数精致插画的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湿透的私处紧紧贴着我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鸡巴。
“只剩三天了啊……”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疯劲儿,“原来你也怕时间不够。青野,那你跟我来。果园深处有个守林的小屋,那儿有我给你准备的……最后的教导。”
她主动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密林深处走去。那肥硕的屁股在破烂的旗袍下晃荡,像两坨熟透了、随时准备让人掐出汁水的蜜桃。
守林小屋早就荒废了,木门歪斜,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干燥的木屑气。窗户缝里漏进几缕橘红色的夕阳,正好照在屋中心那张落满灰尘的长板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
林晚禾没有犹豫,膝盖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她优雅地提了提那已经没法看的旗袍裙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腰肢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挺向我。即便是在这种破屋子里,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城里名门淑女的仪态,可这种仪态越是端着,就越显得她胯下那道正汩汩冒水的骚缝下贱。
“教我,什么叫极致的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味和热气。
林晚禾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用那种教导主任般专业却又充满淫靡感的语调轻声道:“青野,真正的臣服……不是你用暴力把我的身体干烂,而是你要让我觉得,离开你的这根肉桩子,我就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肉块。”
她跪着挪动身体,靠近我的裆部。那股子骚逼里散发出的潮热气息扑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浑身肌肉一阵痉挛。
“以前教你的那些,都是皮毛。今天姐姐教你最后的一招……”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那两个沉甸甸的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艺术品,“叫作‘断后’。你要在这儿,把我的自尊和对外界的所有指望都操碎,让我哪怕张大妈现在就站在门口,我也只想求你插进我的骚子宫里。”
“废话真多。”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张温婉的脸上,“用你的嘴,把上面的汗舔干净。”
林晚禾温顺地张开嘴,舌尖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缠绕上来。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木板床因为她的吞咽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画家姐姐,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为了讨好我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嘴角撑裂的粗重。
“唔……呜……”她被顶到了喉管,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被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弄得火起,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反过身按在那条长板凳上。她的脸死死贴着粗糙的木面,屁股高高撅起,那道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口在夕阳下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淫水。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吗?那你就用这张骚嘴,给我数着。”我扶着硬如铁柱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径,毫无前戏地猛然贯穿到底。
“啊——!”林晚禾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指甲在木板上抠出白色的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叫!给老子数!”我像疯了一样挥动腰肢,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的肉浪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小屋。
“一……二……啊……青野……慢点……子宫被撞到了……呜……三……四……”她断断续续地数着,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我一把扯掉她旗袍背后仅存的几颗扣子,两只大手用力抓住那对在空中乱甩的木瓜奶,像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肉色。
“看清楚了没?林晚禾,你这辈子就是给这根粗鸡巴准备的肉便器!”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后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三天后我走了,你就在这村里,在这蝉鸣里,守着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等死吧!”
林晚禾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反手勾住我的后腰,双腿死命地往后蹬,试图让我埋得更深。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极致的癫狂,嘴里胡乱地喊着:“操烂我……快点操烂我……青野,把我弄坏……让我没法去见张大妈……没法去见任何人……求你……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骚穴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我的阴茎头上。那种被滚烫肉壁死死绞杀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那股腥浓的白精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远处果园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头皮猛地一炸,即将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掐在了临界点。林晚禾也僵住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写满了惊恐,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
寂静。
只有外面那死命叫嚣的蝉鸣。
以及,一阵由远及近、极其缓慢且沉重的脚步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柄锈蚀的挫刀,狠狠扎进了我几近炸裂的太阳穴。
木屋里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固了。刚才还在疯狂摇晃、发出“吱嘎”惨叫的长板凳瞬间死寂,唯有两具满是黏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静止。我依然深埋在林晚禾的骚穴最深处,那根原本胀大到极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粗鸡巴,被她因为惊吓而猛然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混杂着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惊悚,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鼓。
“嘘……”
我屏住呼吸,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死死捂住了林晚禾那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还在剧烈颤抖的小嘴。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因为刚才被我干得太狠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极度恐惧,她的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唯有那口紧咬着我龟头的骚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痉挛,贪婪又惊恐地吮吸着。那种被湿热肉棱层层包裹的快感,在这个死寂的破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胀痛得让我额角青筋暴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是张大妈,那种独有的、带着点拖沓的步态,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她就像个游荡在村子里的幽灵,总能在那股腐朽的嗅觉指引下,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束晃动的、带着浓重灰尘感的阳光,透过木门那道指宽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林晚禾那对被我揉得发青、还在不断晃荡的木瓜奶上。汗水顺着她奶尖上的红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霉烂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中却响如惊雷。
“有人吗?是晚禾吗?”
张大妈那苍老、沙哑且带着试探的声音,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在空旷的果园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猛地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顶得更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板凳上的祭品。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是名为“体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被扯碎的求救。
我盯着她那张苍白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脸,内心深处那股暴虐的支配欲非但没有因为危险而退缩,反而像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炸裂开来。
我俯下身,把湿热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际,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最下流的恶意:“敢出声,我就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把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掰开了给她看。让她看看,村里最尊贵的插画师,是怎么跪在我的鸡巴下面求操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骚穴,竟然在我的威胁下,分泌出了一股更浓、更腥的淫水,咕啾一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木门的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张大妈那浑浊的视线,此刻恐怕正贴在门缝上往里窥探。我和林晚禾现在的位置,正处于门后一堆废弃农具的死角,但只要她再往前迈两步,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声响了……”张大妈嘟囔着,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寂中,我的欲望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把那种名为“虐杀自尊”的快感推向了巅峰。我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压低重心,双手死死箍住林晚禾的细腰,在那狭窄黑暗的阴影里,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的冲锋。
“唔——!”
林晚禾的眼睛猛地瞪大,所有的尖叫都被我死死捂在掌心里。我那根憋到发紫的粗鸡巴,像一柄破城的重锤,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麻木痉挛的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只有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被我刻意用身体隔绝在阴影中。我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我操得翻开红肉的骚逼里碾压、转圈,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去磨蹭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烂你……就在这儿……让那个老太婆听着你被我干出水的声音……”我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每一个脏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林晚禾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腿,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暴虐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我感受到了。林晚禾体内的那股力量,如火山喷发般从子宫深处卷土重来。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操烂的骚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给我接住了……贱货……”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的暴虐与积压已久的欲望,伴随着那一股股腥浓灼热的白精,排山倒海般射进了她那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淫水,在狭窄的肉腔里激荡、冲刷。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精液,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热天的,蝉叫得真让人心慌。”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林晚禾软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浓稠的白精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骚逼口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液,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插画师的侧脸上。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性、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小野……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欲彻底逼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淫乱囚徒。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体面’地走出去。”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她乖乖地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而我站在门口,通过那道指宽的缝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干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至于我身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身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道的秘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雨刚歇,空气里那股潮湿闷热的泥土腥气更重了,混着刺耳的蝉鸣,严丝合缝地裹住外婆家的阁楼。我站在摇摇欲坠的木窗边,看着远处深不见底的黑,身后是外婆在楼下厨房挪动脚步的闷响。
“青野,干粮放在正屋了,明早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老人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带着点沙哑。我摸着怀里那条还带着滑腻触感的蕾丝内裤,那是上一章在果园木屋里,我从林晚禾胯下扒出来的战利品。此刻,它正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这种背德的甜腻填满,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粗鸡巴又开始在牛仔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顶得布料紧绷。
三天后就要走了,但这最后的一夜,我没打算让她睡。
我顺着外婆家后墙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了下去。动作极轻,落地的瞬间,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响。我熟练地绕过村子里的土路,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知道在哪,就像我熟悉林晚禾身体里的每一条褶皱。
林晚禾的画室后窗没锁,那是我之前故意留下的。
我翻进窗户时,她正跪在地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就被撕烂了,半边硕大的奶子挂在外面,圆润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她还没从之前的崩溃中缓过劲来,眼睛红肿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透的布料,呜呜咽咽地在清理地上的精液痕迹。
“还没舔干净?”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窗,走过去一脚踩在她那头乌黑的乱发上,用力往下一压。
林晚禾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鼻翼抽动,那双曾经清高自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哀求。她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丰满的屁股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颤抖着,那股子从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明天我就走了。”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要把她操烂的暴戾,“这最后的一晚,姐姐不打算送送我?”
我俯下身,把她脖子上那条我走之前随手打结的丝带拽了拽,像牵狗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她被勒得干呕,奶头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你出去转转。”
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嘴里扯出来,还没等她喘匀气,就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抵在画架上。
“主人……小野大人……”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本能地用大腿磨蹭着我的裤管,“别丢下我……求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别丢下我……”
这种彻底崩坏的服从感让我的鸡巴胀得生疼。我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湿漉漉的蕾丝裤头,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在后面打了个死结,然后拽着结头,像牵着一头待宰的母猪。
“穿上外套,走。”
乡村的深夜静得只有蝉鸣和蛙声。我带着林晚禾穿行在田垄间,她外套底下几乎是全裸的,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臀。每走一步,她那对木瓜奶就在外套里剧烈甩动。我故意带着她走那条经过张大妈家后窗的小路。
张大妈那间屋子的灯熄着,但谁都知道这个老娘们觉浅。
我把林晚禾推到那堵潮湿的红砖墙上,粗暴地掀开她的外套。
“就在这儿。”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能听到隔壁屋子里老旧电扇转动的嘎吱声,“对着那扇窗户叫。叫得大声点,让张大妈听听,她平日里夸赞的林老师,现在正被她嘴里的乖孙干成什么样。”
“不……不行……”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她胯下的骚穴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极端刺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银亮的光。
“不行?”我冷哼一声,手猛地探进她的旗袍深处,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狭窄的肉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我动作极快,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在里面疯狂搅动,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秽。我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贱货,这就是你的‘不行’?”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张大妈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叫出来。说你是我的肉便器。不然,我现在就敲开她的窗户,请她出来看现场。”
林晚禾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碎屑。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粗暴的插弄,一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细微却清晰。
“我……我是小野大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干死我……在这儿……干死我这个烂逼……”
这种自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我扯开裤子,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准她那张还在溢着水光的骚逼,一记狠毒的贯穿。
“唔——!”林晚禾猛地仰起头,后背死死撞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掐着她的细腰,像一头野兽一样发了疯地冲撞。每一次撞击,蛋蛋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骚腥味,在这闭塞的巷弄里发酵。
张大妈家里的电扇声突然停了。
我感觉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原本想要叫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