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美的许延 做寇才子
('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空旷的室内篮球场。许延站在场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那件印着“台中大学”字样的红色球衣。最后一秒的三分球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入网时,整个体育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现在这些声音逐渐平息,化作窃窃私语和零散的掌声。
“许延!牛逼!”
“MVP!MVP!”
队友们冲上来,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和肩膀,那种粗糙的、带着汗水的触感让许延咧嘴笑了。他抬头看向记分牌——78:77,台中大学险胜。德育大学的队员们垂头丧气地离场,有几个还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
颁奖仪式简短而热烈。校领导将金灿灿的奖杯递到他手中时,闪光灯咔嚓作响。许延举起奖杯,目光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看台边缘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梁雪儿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长发用一根素色发绳松松束在脑后。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株安静绽放的栀子花。当许延看向她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总算没让她失望。许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颁奖结束后,好几个女生挤到他面前。有篮球队的啦啦队员,有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甚至还有两个外校来看比赛的女生。她们递来毛巾、矿泉水,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许延哥,擦擦汗吧。”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生将粉色的毛巾递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谢谢,不用了。”许延礼貌地摆手,声音温和却带着距离感。
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大胆地凑近:“许延,你刚才那个三分太帅了!对了,你……你有女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几个女生都竖起耳朵。
许延没回答,只是侧身从她们中间穿过,径直走向看台。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羡慕的、嫉妒的、不解的。但他不在乎。
梁雪儿见他走来,下意识地站起身,手指揪住了裙摆。她的动作有些局促,像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雪儿。”许延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腕,“走吧。”
“嗯。”梁雪儿轻声应道,任由他牵着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几个女生压低声音的议论:
“那就是许延的女朋友?看着好普通啊……”
“就是,话都不说一句,闷葫芦似的。”
“许延哥到底看上她哪里呀?要身材没身材,要性格没性格。”
“嘘——小声点!”
教导主任秦雅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这位四十岁的女人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身材丰腴,胸前的纽扣绷得有些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严厉:“不要在背后议论同学。都散了,该回教室回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女生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跑开了。
秦雅兰看着许延和梁雪儿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她记得梁雪儿——那个总是低着头、成绩中游、几乎从不主动发言的大一新生。也记得许延——家境优渥、品学兼优、体育出众,几乎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完美学生。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真是奇怪。秦雅兰摇摇头,转身去收拾颁奖台后的杂物。
体育馆外的走廊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许延牵着梁雪儿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刚才我打得怎么样?”许延侧过头,笑着问。
梁雪儿的脸更红了:“很……很好。”
“就只是‘很好’?”许延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拉到走廊转角处。这里更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梁雪儿抬头看他,眼睛里映着走廊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特别厉害。那个三分球……我以为要输了,但你投进了。”
她的声音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许延低头凑近,呼吸喷洒在她额前的碎发上:“那我打得这么好,是不是该有奖励?”
“奖励?”梁雪儿眨了眨眼,“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我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一些,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要礼物。”许延打断她,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微凉,“我要你。”
梁雪儿身体一僵,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们……我们说好的,结婚之后才……”
“我知道。”许延叹了口气,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我不碰你。但是雪儿,我忍得很难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运动后未散的沙哑,还有某种压抑的渴望。梁雪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球衣,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心跳又快又重。
“我……”梁雪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许延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那股火苗烧得更旺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急切地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尖。梁雪儿发出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球衣的下摆。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还有属于他的、炽热的气息。
吻逐渐加深。许延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梁雪儿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硬挺的、灼热的,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
“不行……”梁雪儿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许延,真的不行……”
许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克制取代。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给自己和她也给彼此留出一点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他抹了把脸,汗水又渗出来,“我有点失控了。”
梁雪儿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你的错……是我……”
“我知道你保守。”许延苦笑,“我尊重你。但是雪儿,我们谈了小半年了,我连碰都不能多碰你一下,有时候真的……”
他没说下去,但梁雪儿明白。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那……那我帮你……用手……可以吗?”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许延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算了。这里不行。”
他环顾四周——走廊虽然僻静,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这里是学校,万一被看到……
“杂物间。”许延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她的手往走廊深处走,“一楼有个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平时没人去。”
梁雪儿被他拉着,脚步踉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样不对……但是……但是许延他……
杂物间的门没锁,许延推开门,里面堆着拖把、水桶、成箱的厕纸,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空间很窄,最多三四平米,唯一的窗户开在高处,透进几缕昏暗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梁雪儿背靠着堆放纸箱的货架,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别怕。”许延走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只是用手。你不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停下。”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梁雪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许延低头吻她,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肩膀,然后顺着胳膊往下,最后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按在自己裤裆上。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梁雪儿能感觉到那团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许延握得很紧。
“摸摸它。”许延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滚烫。
梁雪儿闭上眼睛,手指僵硬地动了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许延松开她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梁雪儿睁开眼睛,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东西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不是没见过——初中生理课课本上有简笔画,高中时偷偷和室友看过一些不健康的里会有描写。但亲眼看见,而且是许延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上面还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许延的呼吸微微跳动。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几乎有些……吓人。
好大……梁雪儿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羞耻淹没。
“握着它。”许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梁雪儿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我……我不会……”她快要哭出来了。
“我教你。”许延握住她的手,重新包裹住自己的阴茎。他的手掌宽大,完全覆住了她的手背,“上下动,像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开始缓慢撸动。梁雪儿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还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随着动作,龟头上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沾湿了她的手指。
许延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梁雪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这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反而让他更硬了。
“快一点……”许延哑声说。
梁雪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不敢看,只能凭感觉。手掌摩擦着阴茎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梁雪儿身体一僵,但许延只是把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
“继续……”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舌头舔过她的耳廓。
梁雪儿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乱了节奏。许延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好舒服……她的手好软……许延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想更深入、更用力。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很朴素。
梁雪儿猛地睁开眼睛:“不行!”
“我不进去。”许延喘息着说,“就摸摸……雪儿,让我摸摸……”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柔软。梁雪儿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并拢,但许延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他轻轻揉按,指尖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画着圈按压。
“啊……”梁雪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嘴唇。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许延不得不自己动腰,在她手里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停……”他催促道,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梁雪儿重新动起来,这次动作机械而生涩。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那种酥麻的、让人腿软的感觉,还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
许延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指更加大胆。他勾住内裤边缘,试图把它拨到一边。但梁雪儿死死夹着腿,不让他得逞。
“雪儿……”许延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梁雪儿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行……真的不行……”
许延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动作顿住了。他抽出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我不逼你了。”
梁雪儿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许延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但她已经没勇气继续了。
过了好一会儿,梁雪儿推开他,慌乱地整理好裙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儿——”
她没回头,拉开门跑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许延靠在货架上,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苦笑着叹了口气。他用手草草撸了几下,射在了旁边一个空纸箱里。精液的味道在灰尘味中弥散开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还是太急了。他整理好裤子,抹了把脸。但身体的欲望消退后,心里那种空虚感反而更明显了。
他和梁雪儿交往小半年,最多就是接吻,连胸都没摸过几次。他不是没想过用强,但每次看到她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就狠不下心。他知道雪儿家境不好,性格内向,能答应和他交往已经鼓起了很大勇气。他不想毁了她对他的信任。
等毕业吧。许延想,等毕业就结婚,到时候她总该愿意了。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梁雪儿早已不见踪影。
杂物间斜对面的女厕所里,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秦雅兰站在门后,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抠着门板。
她全都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许延拉着梁雪儿进杂物间,到梁雪儿红着脸跑出来,再到许延独自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整个过程,她都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看得一清二楚。杂物间的门关着,她看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形。但她听见了——那些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呜咽、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最后梁雪儿带着哭腔的“不行”。
以及许延出来时,脸上那种未得满足的烦躁。
秦雅兰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本来只是来上厕所,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作为教导主任,她应该立刻冲出去,严厉批评这两个在校园里做出不雅行为的学生。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许延……那个品学兼优的许延……秦雅兰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看到的片段。许延把梁雪儿按在货架上的样子,他低头吻她的样子,还有梁雪儿跑出来时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秦雅兰夹紧双腿,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潮湿。
她已经四十岁了,离异五年,独自带着上初中的女儿生活。这五年里,她没有过任何男人。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学校工作忙,家里要照顾女儿,再加上她样貌普通、身材也开始走样,根本没什么男人会多看她一眼。
但许延……
秦雅兰想起篮球场上那个矫健的身影。他跳投时绷紧的手臂肌肉,奔跑时流畅的小腿线条,还有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的样子……
我在想什么!秦雅兰猛地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那是她的学生,比她小二十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雅兰咬咬牙,推开隔间门走出去。洗手池的镜子映出她的脸——四十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紧致。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裹着丰腴却开始下垂的身体,胸前的纽扣确实绷得太紧了,勾勒出过于饱满的弧度。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当她走出厕所,看到走廊尽头许延远去的背影时,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
许延走路的姿势很随意,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松弛感。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运动裤包裹着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那两瓣臀肉微微摆动……
秦雅兰别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刚才在杂物间外听到的声音。梁雪儿说“不行”时那种抗拒,许延喘息时那种压抑的渴望……
如果当时在里面的不是梁雪儿,而是我……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秦雅兰浑身一颤。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暂时从那些不堪的想象中挣脱出来。
但有些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生根发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雅兰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摆出教导主任该有的严肃表情,朝办公室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紊乱的心跳上。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偶然的窥视,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此刻的许延,正走出体育馆,掏出手机给梁雪儿发消息。
“对不起,今天是我太过分了。你别生气,晚上我请你吃饭赔罪好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等了好几分钟,才收到回复。
“我没生气。吃饭就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宿舍休息。”
许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他知道梁雪儿还是介意了。
慢慢来吧。他收起手机,朝宿舍楼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篮球场上的欢呼声早已散尽,只剩下校园里寻常的黄昏喧闹。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延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从昨天下午梁雪儿红着眼睛跑出杂物间开始,他们就没再联系过。他发了道歉的消息,她只回复了一句“想早点休息”,之后就再没动静。今天上午的课他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天那些画面——梁雪儿颤抖的手指,她闭着眼睛流泪的样子,还有最后她推开他时那种近乎恐惧的眼神。
我他妈真是个混蛋。许延用力揉了揉脸,把额头抵在课桌边缘。明明知道雪儿保守,明明答应过要尊重她,却还是没忍住。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既羞耻又懊悔。
午饭他也没吃,一个人在篮球场边坐了很久。深秋的风吹过空旷的场地,卷起几片枯叶。他想起昨天这里的热闹和欢呼,想起自己投进那个三分球时看向看台的眼神——那时候多骄傲啊,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雪儿一定会为他高兴。
结果呢?
许延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和梁雪儿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晚发的“那你好好休息”。她没再回复。
他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雪儿,今天能见一面吗?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万一她拒绝呢?万一她真的生气了,不想再理他了呢?
“许延!”
有人喊他。许延抬起头,是同班的王浩,正从教学楼那边跑过来。
“怎么了?”许延收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主任找你。”王浩喘着气说,“让你现在去她办公室,好像挺急的。”
“秦主任?”许延皱眉,“哪个秦主任?”
“就教导处的秦雅兰啊。她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让你赶紧过去。”
许延心里咯噔一下。秦雅兰?那个总是板着脸、穿着深色套装的教导主任?她找他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在杂物间的事被人看到了?
不可能。他确认过,走廊里没人。而且如果真被发现了,秦雅兰应该直接叫他和梁雪儿一起去办公室,不可能只叫他一个人。
大概是别的事吧。许延安慰自己,站起身,“行,我现在过去。”
“对了,”王浩压低声音,表情有点暧昧,“秦主任今天……啧,怎么说呢,打扮得有点不一样。你去了就知道了。”
许延没太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梁雪儿,哪有心思管教导主任穿什么。
从篮球场到行政楼要走七八分钟。许延一路都在想该怎么跟梁雪儿道歉——买束花?带她去吃那家她一直想去但嫌贵的日料?还是直接跪下认错?
不行,雪儿不喜欢太张扬。他摇摇头。也许该写封信,把自己的想法都说清楚。雪儿喜欢文字,她说过有时候写信比当面说更能表达心意。
就这么决定了。等从秦主任办公室出来,他就去买信纸和信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政楼三楼的走廊很安静。这个时间点,老师们要么在教室上课,要么在办公室午休。许延走到305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和平时的严肃不同,今天这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慵懒?
许延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深棕色的办公桌,后面是书柜,旁边是文件柜。窗户开着一条缝,微风吹动米色的窗帘。
秦雅兰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
许延第一眼看到她时,愣住了。
王浩说得没错——秦雅兰今天的打扮,确实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没穿那套标志性的深蓝色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针织衫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过膝盖,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摇晃。鞋跟很细,目测至少有七厘米。
许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上。丝袜包裹下的腿型很丰满,不是那种纤细的少女腿,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十足的曲线。小腿肚圆润,大腿在包臀裙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看什么!许延猛地回过神,移开视线,“秦主任,您找我?”
秦雅兰没立刻回答。她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针织衫下的轮廓清晰可见。
“把门关上。”她说。
声音很平静,但许延听出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合上,办公室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封闭。
“过来坐。”秦雅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许延走过去坐下。椅子离办公桌很近,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少女喜欢的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成熟、更厚重的木质调,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秦主任,有什么事吗?”许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秦雅兰没急着回答。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许延。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许延有些不自在。
“你和梁雪儿,”秦雅兰放下茶杯,终于开口,“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心里一紧。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
“没有吵架。”他尽量保持语气平稳,“只是有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秦雅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可不像解决了的样子。”
许延皱眉:“秦主任,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秦雅兰轻笑一声,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许延能看见更深的沟壑,“许延,我是教导主任,学生在学校里的任何行为,尤其是可能影响学业和身心健康的行为,我都有责任过问。”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许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和雪儿真的没事。”许延坚持道,“谢谢秦主任关心,如果没别的事,我先——”
“别急着走。”秦雅兰打断他,“许延,我知道你是个好学生。成绩好,体育好,家境也好。梁雪儿呢?她跟你不一样吧?”
许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秦主任,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秦雅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许延面前,“你们俩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得很近。许延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她。针织衫的下摆几乎贴到他脸上,那股香水味更浓了。
“雪儿是个好女孩。”许延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合不合适,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好女孩?”秦雅兰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嘲讽,“是啊,好女孩。好到连自己男朋友的需求都满足不了,好到宁愿让你憋着难受,也要守着那套可笑的‘结婚后才能做’的规矩。”
许延猛地站起来:“秦主任!”
“怎么,我说错了?”秦雅兰不退反进,又往前凑了一步。现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昨天在杂物间,我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许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
“你……”许延的声音在发抖,“你跟踪我们?”
“跟踪?”秦雅兰摇摇头,“我只是刚好在隔壁厕所。许延,你们动静那么大,我想不听见都难。”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许延的胸口,顺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梁雪儿说‘不行’的时候,你很难受吧?硬成那样,却只能自己解决。多可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椅子,他无处可退。秦雅兰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T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
“秦主任,请您自重。”许延的声音僵硬。
“自重?”秦雅兰笑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他胸口,“许延,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不想吗?昨天梁雪儿用手帮你的时候,你舒服吗?她那种笨拙的手法,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
许延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这个女人在羞辱他,也在羞辱雪儿。
“这不关你的事。”他咬牙道。
“怎么不关我的事?”秦雅兰的手突然往下,一把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许延浑身一僵。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已经开始硬挺的轮廓。许延想推开她,但秦雅兰的手掌已经整个包裹上来,用力揉捏。
“你看,”秦雅兰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湿热的气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才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
“放开我!”许延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雅兰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她不仅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胸口,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许延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行……不能这样……他拼命告诉自己,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昨天在杂物间没能释放的欲望,被梁雪儿撩拨起来却中途停止的渴望,此刻在秦雅兰的挑逗下全部苏醒,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许延,”秦雅兰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梁雪儿不给你,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找我呢?”
“你疯了……”许延喘息着,手还抓着她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
“我没疯。”秦雅兰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他越来越硬的阴茎,“我只是想帮你。你憋了这么久,多难受啊。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我比梁雪儿有经验得多。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许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女人,跑出办公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秦雅兰的抚摸很有技巧,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打圈,手掌包裹着柱身快速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秦雅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满意地笑了,“它很喜欢我碰它呢。”
“别……别说了……”许延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为什么不说?”秦雅兰的手伸进他运动裤的裤腰,直接探了进去。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许延,你的鸡巴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手完全握住了他的阴茎,掌心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手上的什么液体。那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
不行……真的不行……他脑子里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往前顶了顶。
“对,就是这样。”秦雅兰鼓励道,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想要就告诉我。梁雪儿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抬头吻住了他的唇。
许延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这不是梁雪儿那种青涩的、小心翼翼的吻。秦雅兰的吻极具侵略性——她撬开他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发出湿润的水声。她嘴里有淡淡的咖啡味,还有某种薄荷糖的清凉。
许延想推开她,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软,肉肉的,隔着针织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吻持续了很久。秦雅兰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根,又退出来轻咬他的下唇。许延从一开始的被动抵抗,到后来无意识地回应,再到最后完全沉溺其中。
好舒服……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许延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干什么?他在和自己的教导主任接吻,还在被她打飞机!
但身体的快感压倒了一切。秦雅兰的手速越来越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许延忍不住发出呻吟。
秦雅兰松开他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她的嘴唇红肿,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喜欢吗?”
许延没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
“不说话就是喜欢。”秦雅兰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许延,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篮球场上你打球的样子,课堂上你回答问题的样子,甚至你走在校园里和梁雪儿牵手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但内容却让许延脊背发凉。
“每次看到梁雪儿在你身边,我都觉得可惜。”秦雅兰的另一只手解开他运动裤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根本配不上你。一个穷酸、内向、连怎么取悦男人都不知道的小丫头,凭什么独占你这样的好货色?”
“不许你这么说雪儿!”许延猛地清醒过来,想推开她。
但秦雅兰的动作更快。她直接跪了下来。
许延低头,看见秦雅兰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平时严厉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情欲和渴望。
“你看,”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根挺立的肉棒,“它都硬成这样了,还想着为梁雪儿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个视角太具有冲击力了——教导主任跪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他的阴茎,脸上是那种混合着崇拜和欲望的表情。
我在做梦吧……这一定是梦……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雪儿给你口过吗?”秦雅兰突然问。
许延摇头。梁雪儿连用手都那么勉强,怎么可能口交。
“我就知道。”秦雅兰笑了,笑容里带着得意,“她那种小女生,肯定觉得口交很脏很恶心吧?但我不会。”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许延浑身一颤。
秦雅兰的舌头很软,很热。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从根部到柱身,从柱身到龟头,每一寸都没放过。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打转,舔掉那里渗出的液体。
“嗯……”许延忍不住哼出声。
“好吃吗?”秦雅兰抬头看他,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别过脸,不敢看她。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秦雅兰笑了。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
“呃啊——”许延倒抽一口冷气。
温暖。湿润。紧致。
秦雅兰的口腔比手更热,舌头更灵活。她先是慢慢含住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很深,许延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逐渐被吞没,直到整根都没入她口中。
天哪……她全都吞进去了……许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快感。
秦雅兰开始上下吞吐。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很深。头往下时,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头抬起时,龟头快要完全退出时,她又用嘴唇紧紧裹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同步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自己的私处。
办公室里响起淫靡的声音——嘴唇摩擦肉棒的水声,喉咙吞咽的咕噜声,还有秦雅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许延……”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快速舔舐,“我的口活怎么样?比梁雪儿强多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说不出话。他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正在疯狂冲撞,随时可能爆发。
秦雅兰看出他快到极限了。她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从缓慢的深喉变成快速的吞吐,舌头在柱身上疯狂扫动,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啊……啊……慢点……”许延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但秦雅兰不听。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看着她口交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看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看着我。”她含糊不清地说,“看着我吃你的鸡巴。记住是谁在让你这么爽的,不是梁雪儿,是我。”
许延的眼睛红了。一半是快感,一半是屈辱。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背叛雪儿,不该和教导主任做这种事。但身体太诚实了——秦雅兰的口交技术太好,好到他根本无法抵抗。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秦雅兰不但没停,反而吞得更深。她的喉咙紧紧箍住龟头,舌头在根部疯狂舔舐。
就是这一下,许延彻底崩溃了。
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秦雅兰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的食道。秦雅兰没有躲,反而用力吞咽,喉咙一下一下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许延浑身颤抖,大腿肌肉痉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
秦雅兰慢慢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精液还是漏了一点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她伸出舌头舔掉,然后抬头看着许延,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怎么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射得爽吗?”
许延闭上眼睛,不敢看她。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紧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我做了什么……我对雪儿做了什么……
“说话啊。”秦雅兰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久了有些发红。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许延,现在你明白了吗?梁雪儿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告诉别人,我会说你性骚扰教导主任。到时候,被退学的不会是我,只会是你。”
许延猛地睁开眼睛。
秦雅兰笑了:“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在帮你。以后你需要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办公室、我的公寓,甚至学校的空教室……都可以。我不会像梁雪儿那样扭扭捏捏,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能配合。”
她站起身,走到许延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当然,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别想着告诉梁雪儿,也别想着躲着我。否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许延推开她的手,站起身,踉跄着整理好裤子。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秦雅兰的口水。
“我可以走了吗?”他的声音很冷。
“当然。”秦雅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只高跟鞋又挂在了脚尖上摇晃,“记住我说的话,许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许延没回答,转身拉开门,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我背叛了雪儿……我居然……居然在办公室让教导主任给我口交……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心里。他想起梁雪儿的脸,想起她昨天哭着说“不行”的样子,想起她跑出杂物间时单薄的背影。
雪儿……对不起……对不起……
许延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梁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秦雅兰这个威胁。一切都在失控,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秦雅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回味刚才的一切。
许延的鸡巴……真大啊……射得也够多……她舔了舔嘴唇,还能尝到精液的味道。五年了,她终于又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而且还是许延这样的年轻肉体。
她伸手探进裙底,摸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刚才给许延口交的时候,她自己就高潮了一次。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把好学生拉下神坛的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只是开始。秦雅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许延,你逃不掉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忘了梁雪儿,眼里只有我。
她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下巴和手上的精液。然后重新整理好衣服,补了口红,又变回了那个严肃的教导主任。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掀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秦雅兰伸手按住,目光落在窗外——许延正穿过行政楼前的广场,脚步踉跄,背影狼狈。
她笑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秋的夜晚来得早,才六点多,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一个个模糊的圆。许延沿着操场边缘的跑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从秦雅兰办公室逃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这三个小时里,他像个游魂一样在校园里乱晃——去了图书馆,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去了食堂,但一口饭也咽不下去;最后又回到操场,一圈一圈地走,仿佛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甩出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许延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运动鞋的白色鞋带有些松了,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他想起这双鞋是梁雪儿用兼职赚的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名牌,但很舒服。她说:“你打球要穿好一点的鞋,不然容易受伤。”
那时候她笑得那么温柔,眼睛弯成月牙。
而现在呢?他穿着这双鞋,刚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出来,裤裆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另一个女人口水的痕迹。
我配不上她。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住心脏,越收越紧。许延停下脚步,靠在操场边的铁丝网上,仰头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许延!打球不?”
篮球场那边传来熟悉的喊声。许延转过头,看见几个校队的队友正在打半场,其中一个朝他挥手。
他摇摇头,做了个“你们打”的手势。
“怎么了?心情不好?”队友抱着球跑过来,脸上挂着汗珠,“下午秦主任找你干嘛啊?我看你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许延心里一紧:“没什么,就是……学习上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习?”队友狐疑地看着他,“你成绩那么好,能有啥事?该不会是……”
“真没事。”许延打断他,勉强笑了笑,“你们打吧,我走走。”
队友还想说什么,但看他脸色确实不好,也就没再追问,抱着球跑回去了。
许延看着他们在灯光下奔跑、跳跃、投篮的身影,忽然觉得那画面离自己很远。就在昨天,他还是他们中的一员,享受着篮球带来的纯粹快乐。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转身离开操场,沿着林荫道往宿舍楼方向走。这条路他和梁雪儿走过很多次——晚饭后散步,送她回宿舍,或者只是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雪儿话不多,但听他说的时候很认真,偶尔会轻轻点头,或者抿嘴笑一下。
我该去见她吗?许延停在女生宿舍楼下,仰头看着那栋六层高的建筑。梁雪儿住在三楼,窗户朝南,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是她从家里带来的。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梁雪儿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下午发的“今天能见一面吗”,她没回。
她一定很失望吧。许延苦笑。昨天在杂物间的事,今天一整天的不联系,换做任何女生都会生气,更何况是雪儿那样敏感内向的性格。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敲在心上。许延握紧手机,手心渗出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梁雪儿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雪儿,”许延喉结滚动,“我……我在你宿舍楼下。”
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等一下,我下来。”梁雪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延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他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
没等他想清楚,宿舍楼的门就开了。梁雪儿走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披散着,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许延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他。她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雪儿,”许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对不起。”梁雪儿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昨天的事,不怪你。”
许延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太拘谨了。”梁雪儿低下头,手指揪着卫衣的下摆,“我知道你想要……我也知道情侣之间做那种事很正常。但我……我就是害怕。不是害怕你,是害怕……害怕做了之后,你就不珍惜我了。”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家境不好,长得也不漂亮,性格也不讨喜。除了你,没有人会喜欢我。所以我想……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这样至少……至少能绑住你。”
许延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梁雪儿。
“傻瓜。”他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沙哑,“我怎么会不珍惜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第一次。我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梁雪儿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双手环住他的腰:“真的吗?”
“真的。”许延用力点头,“我发誓。”
两人就这样在宿舍楼下抱了很久。秋夜的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但相拥的身体很温暖。许延闻着梁雪儿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那股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我刚才还在办公室和秦雅兰……现在却抱着雪儿说这种话……我真是个混蛋……
“许延,”梁雪儿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我不会再那么抗拒了……我会慢慢适应。你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好。”许延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多久都等。”
梁雪儿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许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跟秦雅兰断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那个女人用什么威胁他,他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他要好好对雪儿,不能再伤害她。
“对了,”梁雪儿松开他,“我还约了小月一起回宿舍,她去买东西了,马上就到。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我送你上去吧。”许延说。
“不用啦,小月一会儿就来了。”梁雪儿笑了笑,“你快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呢。”
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那好,你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梁雪儿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宿舍楼。许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还有一半,得去找秦雅兰说清楚。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看见了。
路灯下,行政楼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女人。
秦雅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今晚的打扮比下午在办公室时更加大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腿上依旧是黑色丝袜,脚上踩着细高跟。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
她就那么站着,双臂环胸,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延身上。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锋利。
许延下意识地想逃,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看见秦雅兰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梁雪儿已经进了宿舍楼,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这条通往行政楼的小路很僻静,晚上很少有人走。
秦雅兰动了。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许延走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踩在许延的心跳上。
她在许延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和好了?”秦雅兰开口,声音很平静,但许延听出了压抑的怒火。
“秦主任,”许延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我们……”
“我问你是不是和好了。”秦雅兰打断他,往前逼近一步。
许延又后退:“是。所以秦主任,我们之间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当没发生过?”秦雅兰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许延,你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你硬着鸡巴让我口交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
“那是你强迫我的!”许延压低声音吼道,生怕被别人听见。
“强迫?”秦雅兰挑眉,“你射的时候可没反抗。你射了那么多,全灌进我喉咙里了。要不要我现在吐出来还给你?”
许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秦雅兰说的是事实——他虽然是被迫的,但高潮的时候确实没反抗,甚至还……还觉得很爽。
“你到底想怎么样?”许延咬牙问道,“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
“钱?”秦雅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许延,你觉得我缺钱吗?我是教导主任,年薪不低。而且……”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许延胸口,慢慢往下滑:“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许延抓住她的手腕:“不可能。我有女朋友了。”
“梁雪儿?”秦雅兰嗤笑,“那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丫头?她能满足你吗?她能像我一样跪下来给你口交吗?能像我一样用奶子夹你的鸡巴吗?”
“你闭嘴!”许延的手在发抖。
“我偏要说。”秦雅兰甩开他的手,突然抓住自己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啦——
紧身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两颗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许延的呼吸一滞。
秦雅兰的胸部确实很丰满——不是少女那种小巧紧致的类型,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下垂的形态。乳晕很大,呈现出深褐色,乳头挺立着,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乳房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因为年龄和生育留下的细微妊娠纹。
“好看吗?”秦雅兰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往前送了送,“梁雪儿有这么大的奶子吗?她能让你这么摸吗?”
许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对肉球上。下午在办公室,他只是隔着衣服感觉到她的丰满,现在亲眼看见,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好大……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许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想摸吗?”秦雅兰的声音带着诱惑,“来,摸摸看。梁雪儿的奶子肯定又小又硬,我的不一样,又软又弹。”
她抓住许延的手,强行按在自己乳房上。
许延想抽回手,但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动作一僵——真的很软。像装满水的皮球,柔软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和皮肤下脂肪的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服吧?”秦雅兰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按着许延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用力点,我喜欢粗暴的。”
许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他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秦雅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往前倾,乳房完全贴在他手上,“对,就是这样……许延,你摸奶子的手法真好……梁雪儿教你的?”
“别他妈提雪儿!”许延低吼道,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像着了魔一样揉捏那对硕乳,拇指反复摩擦乳头,感受它在指尖逐渐变硬。
“为什么不能提?”秦雅兰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就在楼上,说不定正从窗户往下看呢。看到她的男朋友在摸教导主任的奶子,她会怎么想?”
许延猛地清醒过来,想抽回手,但秦雅兰按得很紧。
“放开我!”
“不放。”秦雅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许延,你说你不可能背叛梁雪儿?那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我赌你两分钟之内就会射出来。”秦雅兰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如果我赢了,今晚你跟我走。如果我输了,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今天的事也烂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心脏狂跳。两分钟?只要坚持两分钟不射,就能摆脱这个女人?
“好。”他咬牙道,“我赌。”
“真干脆。”秦雅兰笑了,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她没有整理被扯开的衣领,任由那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开始了哦。”
话音刚落,她突然蹲下身,双手抓住许延的运动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许延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半硬了。
“你看,”秦雅兰握住那根东西,抬头看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别废话……”许延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要想办法分散注意力——背圆周率?背化学公式?还是……
没等他想好,秦雅兰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呃——”许延倒抽一口冷气。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在龟头顶端快速舔舐。秦雅兰的口交技术太好了,她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用舌头和嘴唇制造快感。她先是慢慢吞吐,让许延适应,然后突然加快速度,头快速上下摆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延咬紧牙关,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能抵抗那股汹涌的快感。
不能射……坚持住……为了雪儿……
秦雅兰察觉到他的抵抗。她吐出肉棒,抬头看他:“还挺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