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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便是答应了,十几岁初出茅庐的少年,对这与卖身无异的包养合约,连个详细的提问都没有,更不要谈为自己争取利益。

好像只要男人肯帮助他的戏班,就算被当成宠物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他按下手印时,蒋泰宁多年浮沉商场练就的一颗铁石心肠竟有那么一丝动摇,只是很快被冷漠的本性压过,只让蒲白把合同收好。

玻璃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蒲白看了眼屋内时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蒋泰宁还是一手抱他,一手慢条斯理地泡他那紫砂壶里的茗茶,不禁有些坐不住:

“蒋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这还在公司里,玻璃外就是来往的员工和行人,除了干坐着喝茶之外似乎确没有别的可做,话说回来,蒋泰宁都不用处理工作的吗?蒲白腹诽着,答不出个所以然。

蒋泰宁帮他决定:“无聊的话,做点练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练……唔!”

两分钟后,蒲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的喘息声羞耻得自己都不敢听,吞咽之间,好像他也被那烟草味隐秘地浸淫了,可即便如此混乱,他却还能分神在心里暗骂一句——

蒋总果真是老奸巨猾!

很快蒲白就知道了,蒋泰宁并非不用处理工作,而是用午休时间顺手解决了他而已。漫长的一吻过后,他就把面红耳赤的小情人撂下,自己气定神闲地离开了。

走之前还没忘了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周日他休息,要求蒲白一早就“到岗”,且有着装要求——由另一位秘书带他去置办。

女秘书叫Shelly,见蒲白不会英文,大方地让他叫自己莉莉。

她说蒋总常去的定制店有点远,要开车过去,蒲白看她似乎很熟悉流程,便问:“蒋先生经常带人过去吗?”

“为了配合不同场合,蒋总一年四季要做上百套正装,当然是定制店的常客。”莉莉并不正面回答他。

蒲白便不再问,只想,蒋泰宁十有八九是个花丛老手,为什么突然会看上他呢?还是在只见了一面的情况下。

大约是没玩过戏子,一时新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间定制店不像他预想的那样高端,而是开在一处居民楼附近的巷子里,门脸有些陈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做好的成衣,有男士的西服,也有女士的礼裙。

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一头利落的棕发烫了卷,像蒲白在杂志上看到过的外国模特。

她站起来与莉莉交谈时,蒲白只觉得自己要仰视她——又瘦又高,像一只羚羊。

莉莉很快就和羚羊沟通好了需求,这次蒋泰宁要的急,先拿几套成衣,再定制一些慢慢做。蒲白被带到里间量围度,量完后,羚羊递给他一套装在防尘袋里的衣服。

她没有走,一脸坦然地抱臂看着他:“脱啊,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改,再说这衣服你大概也不会穿。”

此情此景下,蒲白只能依言脱得只剩条短裤,心想那套衣服看起来不就是普通西服么?有什么不会穿的。

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

挂在那西服外套和西裤之下的,竟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羚羊微微一笑:“内裤就不用换了,胸罩我教你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这不是女人的衣服吗?”

蒲白瞠目结舌,不禁抱住了光裸的上身:“我又没有这两团肉,怎么穿啊?”

“不碍事,你看这两团布是平的,就是专门给你们男人穿的。”羚羊没多少耐心,催促道:“好了,把胳膊抬起来。”

丝绸面料的触感微凉而细腻,穿在身上轻似无物,是蒲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戏班大多捡哥哥们剩下的衣服穿,偶尔穿一次戏服,那面料虽然挺拔,却也硬得磨人。

“扣上背后的扣子就好了……来,让我看看。”

羚羊把他转过来,满意地抱臂欣赏了一番:“真漂亮,这是最小号,没想到你穿正好。”

少年单薄的乳肉被小号内衣挤起一点,是一种青涩而饱满的诱惑。

被夸赞是应该道谢的,可蒲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羚羊的欣赏显然不是对一个人,而是对一件玩物。他甚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胡乱套上了剩下的衬衫西服,给羚羊看过就立刻脱了下来。

他将衣服寄存在羚羊这里,说明天会先来换好再去找蒋泰宁。

莉莉还要回公司,就提前叫了司机过来送他回滦水,司机姓章,是个皮肤偏黑的中年人,看着有些凶,话也很少,蒲白不敢和他搭话,一路正襟危坐。

私家轿车不知比停停走走的破小巴快多少,才一个小时就快到红星剧院了,老章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蒲先生,请问明天还是在这里接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是这里,有纸吗?我把地址写给你。”蒲白没想到莉莉安排这么周到,感激道:“回去请你帮我谢谢莉莉,麻烦她了。”

老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蒋总让我专门负责接送你的。”

“他说你家住的远,年纪又小,一个人坐车他不放心。”

一直到走进剧院,被锣鼓声一震,蒲白才算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太没出息。

跟着戏班的车回厂区时,除了开车的老刘,其他人都已累得昏昏欲睡,岑何得今天不仅唱了两出戏,还和康砚与县文艺部的几个领导应酬了一番,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

只有康砚坐在他身边,脸上虽有疲态,却也没忘了盘问他:“一天没见你人影,找老师找的怎么样了?”

蒲白早已想好了说辞:“我跟二中学生打听到一个老师,试听了几节课,感觉不错。明天我带钱过来缴费,正式上课。”

“老师是男的女的?用不用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是女老师,没事班主,这个老师就很好”

康砚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被他盯得略微心虚,释放示好的信息:“班主,您累了吧,要不要睡一会。”

“嗯。”

蒲白望向窗外,装作感觉不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几秒后,康砚叹了口气:“小草,过来让我靠一会。”

都叫小草了,蒲白哪还有拒绝的余地。可康砚靠在他肩上还不够,嫌他肩膀太矮,靠着难受,不由分说地俯身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间睡。

可这姿势不是更别扭吗……隔着薄薄的布料,蒲白被他沉重的吐息弄得腹间一片温热,肢体有些僵硬。

他以为不一会康砚就会起来,但没有。青年忙了一天,拉弦和演员不一样——演员唱完自己那出大多就能歇了,可他得从头拉到尾,一场戏下来胳膊都是酸的。下了台还得哄那群老头子高兴。即使年轻力壮,现在也累得撑不住了。

睡着后,他紧紧环着蒲白的手也松了一些,露出半张毫无防备的侧脸,他连在睡梦中都好像被琐事缠身,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今天过后,蒲白就背上了情人的身份,他本该继续恨康砚的,可看着这张蹙眉的脸,恨意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膝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蒲白不由得想起了一件旧事。

五年前,戏班尚名声平平,演出也只在县里,但好在有个“县剧团”的挂名,虽然年年交管理费,但每场的票至少能卖出去。

谁知县里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城中的戏二代看中了这个挂名,想靠财力强行顶掉。眼看县里领导已经动摇,当时才十五岁的康砚拎着两瓶上好白酒,在办事处走廊守了三天,却连个好脸色都没求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眼看那群领导又要敷衍了事,康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帮酒囊饭袋双膝一碰,“咚”地一声,在水泥地上沉甸甸地跪了那么一下。

自那一跪之后,他不再和领导纠缠,而是转头缠上了那个戏二代。被人家指着鼻子骂是挥不去的苍蝇,甚至差点吃了一巴掌,可这些他都一声不吭地受了。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至于康砚的回话,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

“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院,是准备……”

男人不接他的话,他只好有些没底气地说出来:“是准备让我跟前辈学戏吗?”

“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蒋泰宁引他到包房的落地玻璃边,自上而下,能将整个戏台收入眼底,演员的一颦一笑都能看得十分清晰。

“今天演出的是市豫剧一团,曙光剧院排场最多的班子,你可以尽情看,若很喜欢哪一出的话,我让他们再来一遍就是了。”

贵宾包房对观众来说已是绝佳的视角,对蒲白却犹如望梅止渴,他哪里缺看戏的机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戏,他真正想要的是上台,只是龙套也要上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淫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

台上的包公身着蟒袍,黑脸浓须,额间新月在聚光灯下显得威严不可侵犯。这一折《铡美案》正唱到高潮,包拯正审判着欺君瞒上的陈世美。

锣鼓点子密如骤雨,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震得人正气凛然。而正对着舞台、不远处的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蒲白的外衣都除去了,只剩下内里潮湿贴身的蕾丝内衣,为了不露出身下的破绽,他跪坐在男人大腿上,将女穴压得扁扁的,丝毫不给他摸到的可能。

在康砚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康砚是他闭眼都能描绘出的熟悉的人,可蒋泰宁不是,即使只这么跪着,他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何况男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他的表现生硬到连一丝欲望都勾不起来一样。

蒲白迷茫了,自己已经脱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做呢?在康砚那里他从来是被动的一个,只是躺着就够受了。

于是他只能道:“蒋先生,我、我不大会……”

蒋泰宁将手掌覆上他潮湿劲瘦的大腿,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抚摸上去,直到摸到湿透了的蕾丝边缘,手指挑开布料的瞬间,他感到少年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那根手指。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并不介意年轻情人的羞涩,反而安抚地揉弄他的臀瓣:“你也是男人,连怎么让男人舒服都不懂吗?”

因为身体原因,蒲白的性器本就没有太多欲望,手淫也极少,他唯恐自己手上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回想康砚是怎么从他身上获得快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喜欢亲他咬他,尤其喜欢……舔他。

蒋泰宁耐着性子等他拉开那条紧绷的裤链,谁知少年根本没管他那处,而是用大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捧着自己被内衣聚起的乳肉凑到他嘴边。

他从耳根到脖颈皆通红一片,声音细若蚊呐:“您要…吃这里吗?”

蒋泰宁的神情一下复杂起来,浓眉挑起,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对他非常无奈。蒲白摸不清他的意思,干脆一咬牙,把蕾丝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他蹭上他的唇,轻声道:“您尝一下吧……”

乳头被叼住的瞬间,蒲白就软了脊背,男人吸得很大力,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来,他不得不松开托着胸脯的手扶住他的肩。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那条极富技巧的舌头弄得浑身颤抖,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把他紧紧按进自己胸脯里,嘴里一声声地溢出呻吟。

太荒唐了……他本该是伺候老板的那一个,却被老板弄得快感连连,这简直……

蒋泰宁体贴得很,把两边都吸得红嫩肿大,就在蒲白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生吸到射精时,蒋泰宁忽然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箍,让他一下正坐在了那包突兀鼓起的硬物上。

男人嘴上还吸着,腰就疯狂地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啊、嗯啊啊!蒋先生!”

这一颠对正常男人可能没什么,可蒲白那里可还有口穴,哪里受得住这样顶弄!更加高昂淫荡的叫声当即就压不住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肩想把自己撑起来,大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蒋泰宁还一味把他往胯上按!

阴蒂早已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此时又被压得东倒西歪,内裤边的蕾丝也在不住摩擦穴口。蒲白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朝下腹涌去,仰头尖叫一声,前面还没射,女穴就淅沥沥地吹了蒋泰宁一身。

感到胯间濡湿,蒋泰宁这才肯松开口中乳粒,那小东西从嫩粉变成了鲜红,他颇为心疼地又亲了亲。接着探手一摸,摸到蒲白还硬着的前端,不由得哑声笑道:

“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还竖着呢?”

蒲白极害怕他再摸进去,一把拉起那双湿润的大手放在胸口,硬着头皮撒谎:“是、是尿了,对不起蒋先生,我把您的裤子尿脏……呃啊!”

蒋泰宁忽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边咬着,舌尖还一个劲儿地往小奶孔里钻。

蒲白痛得厉害,觉得乳头都要被他咬破,又因怕拉扯更痛而不敢推他,只能徒劳地锤他的肩膀:“好痛!别咬、别咬了!”

他眼泪都要痛出来了,蒋泰宁才堪堪松口,可那双湿润的唇还徘徊在他胸脯边缘,看得蒲白心惊胆战。

他一字一句都化作气流打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小白真是不讲卫生,出了满身汗就敢来见我,内衣湿漉漉的,还偷偷把我的裤子尿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教养的坏孩子。”

蒲白低头瑟缩着胸口,被他训得眼眶都红了,明明是蒋泰宁亲自挑的这么厚的西服,也是蒋泰宁执意不开冷风的,怎么能都怪在他头上?他明明提醒过他了。

可他怎么敢顶嘴,老板明显被他糟糕的服务弄得不高兴了。

“是我错了,您罚我吧。”

蒋泰宁看着一颗水钻似的泪珠从那双桃花眼里落下,下流的欲望一瞬间暴涨起来,他眼底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将蒲白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

蒲白看呆了,以至于一时忘了逃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肉头顶进他臀缝之间时才知道挣扎:“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了不进去,你慌什么?”

蒋泰宁终于也出汗了,他虽没像蒲白一样练过功,肌肉和体能却保持得非常好,因此,少年的反抗对他而言并非挑衅,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一改之前波澜不惊的君子模样,腰胯摆得活像那最下流粗鲁的色鬼。他浑身上下只有性器露在外面,冲撞摩擦之间,连那裤链都还在卵蛋处坠着,硬邦邦地磨着蒲白软嫩的女穴。

他这几年很少碰女人,因此只觉得这小戏子的会阴尤为柔软湿润,没往别处想。

倒是蒲白,下头都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双手还紧攥着那细细的内裤裤腰不肯松手,像是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一样,哭得双眼红了一圈,真如两朵桃花一般了。

蒋泰宁干到兴处,正是想使劲的时候,却觉得身下人滑溜溜的,一撞就往上窜,他百忙之中起身查看了一眼,却见蒲白身下的沙发全湿了。

不知什么水液糊满了那上好牛皮,渗也渗不下去,怪不得直打滑。

“又尿了?小白,你这什么坏习惯。”

蒋泰宁本是随口一说,可顺着想下去,若真是尿,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沙发上这水不是尿骚,而是一种清淡腥味。

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脑子也昏昏沉沉,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欲望上头得快,冷静得更快,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

不等蒲白回神,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而是一口穴,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

“啊!蒋先生……你别、别碰,我可以解释、嗯啊!”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

猜想得到证实,他嫌恶地松开手指,浑身欲望褪了大半,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

混迹各种交际场所,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而他此时的怒火,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

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没长眼睛的蠢货吗?

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现在好了,错上加错,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

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怕您接受不了,就……您不喜欢我遮住就是了,以后绝对不会让您看到了,别走行吗……”

“小白,”蒋泰宁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开,声音很平静,却让蒲白心底生寒,几乎想要捂住耳朵:

“我最讨厌有人骗我,尤其是像你这样,明明有求于我,还不肯真心相待。”

他叹了口气:“第一面见你时,你在台下看戏,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心地单纯明澈的孩子,看来是看走眼了。”

“我……”

蒲白说不出话了。

“如果是其他人犯这种错误,我定要让他长个教训,但你……”

蒋泰宁冷笑一声:

“算了,你滚吧。”

包房的门“砰”一声关在蒲白面前,他魂不守舍地站了许久,直到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勉强将他拉回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走到落地玻璃边,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寻了一处干燥坐下,呆呆地望着戏台。

此刻台上已经换了折子,一位小生正哀婉地甩着水袖。

且不说价格如何,单这正对着舞台的包房位置,怕是有钱都难买。多少角儿为了在这方台上唱出一句词,得在台下练烂多少双鞋。

若这次就这么走了,合同毁了,他这辈子,或许都不能再在这包房看上一出戏。

“我只说,苦尽甘来团圆早,谁知那,祸从天降……”

凄婉的唱腔隔着玻璃传进来,带了几分闷响。这出《桃花庵》蒲白也学过,练过,就是没唱过。

有什么东西在余光中闪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去,发现竟是一条钢扣皮带。

那皮带随意丢在藤椅上,刚刚谁也没注意,但看那皮质和做工,除了蒋泰宁,谁还会带这么讲究的皮带?

蒲白几乎是扑了上去,将那皮带牢牢攥在手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八章

虽然蒋泰宁走得绝情,可老章还尽职尽责地守在曙光剧院外头。

蒲白看了两出戏便出来了,上车疲惫地坐在后排,道:“章叔,麻烦你先送我去换衣服吧。”

老章不知道他和蒋泰宁之间的事,但看他早早出来,想必是和老板闹了不愉快,于是道:“蒲先生,天色还早,您想去哪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他以往的情人都爱去哪呢?”

蒲白微湿的手心攥着口袋里的皮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也许是想向前辈们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情人,又或许只是不想一无所得地回去。

“这……”老章斟酌着回答:“年轻人嘛,都爱去市中心的商场逛。”

“那我也去看看吧。”

丰庆市是周围省份的交通枢纽,仓储和运输业很发达,卖场的花样更是繁多,林立的小商品批发城和生活超市已经够不上档次,要说最高档的,当属市中心的华腾商贸大厦。

轿车缓缓停在马路边,老章小跑过来开车门,蒲白下车时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原来是附近的路人多在看他。

许是因为蒲白的西装,或是乘的轿车让他看起来像个有钱人,路人的视线里有毫不掩饰的艳羡和好奇。

蒲白怔了一瞬,接着挺直脊背走进了大门,尽力地让自己显得从容自若,最好是像蒋泰宁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商场里人流更加密集,若有似无的视线也越来越多,他越故作从容,步伐就越是生硬可笑。

渐渐的,蒲白已经分不出那些目光里是艳羡还是鄙夷,下体残余的酸麻潮湿在此时更加明显。他甚至一度觉得那些人能看出他身上的情事痕迹,能看出他刚在男人身下承欢过。

又路过一个香水柜台,空气里弥漫着华丽而甜腻的味道,熏得蒲白几欲站不稳了,商场里明明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却看不进任何一件商品。

柜台的小姐朝他微笑,他本能地想回一个笑,嘴角却僵在那里。又一个小孩跑过,撞了他一下,他差点叫出声。

不该来这里的……让他在昏暗处自欺欺人地当一个怪物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到大庭广众之下出丑?难道要让更多人像蒋泰宁一样露出厌恶的眼神吗?蒲白再也受不了了,看见一个隐秘的拐角就径直冲了进去,他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

谁知那不是楼道也不是卫生间,而是一家藏在卖场内部的茶馆。

他一下子愣了,迎宾小姐迎上来,问他要订单人位还是有朋友。

蒲白一时答不上来,局促地想要转身出去,可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蒲白?”

循声望去,只见一青年坐在窗边雅座,脸上是与他一样的惊讶——竟是卜烦。

卜烦身着轻薄便装,整个人颀长健美,在这清雅的茶馆中也并不突兀,怨不得蒲白开始没看见。由不得蒲白选择,卜烦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是补课吗?还有,你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蒲白心神不宁,哪里能答得上来,眼睛红红地看着卜烦,反手也抓住了他的手,一如往日里那个犯错害怕受罚的小孩子,轻轻叫了声:“师兄……”

卜烦一噎,登时什么质问都说不出来了,只捋了捋他微湿的额发,道:“算了,先过来坐吧。”

他向服务员多要了个干果盘,回到座位上,蒲白这才发现对面还坐了个中年男人。

那人虽然也穿着便装,可剪裁面料一看就不是大众货色,细看那长相,眼尾上挑,面颊瘦窄,风流之间,竟还叫他看出几分熟悉来。

果然,他听卜烦开口道:“爹,这是我师弟,今天休息跑出来玩的,让他在这里歇一会吧。”

蒲白捧了茶的手微颤一下,心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卜烦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爹。

这事还要从班子里的老花旦——卜曼云说起。曼云与老班主是同辈,功底扎实,盘靓条顺,年轻时也是班子的当家花旦,前20年一直专心练功唱戏,无心情爱。

可21岁那年,她第一回去市里唱戏,被台下坐着的一位少爷迷住了眼。这事说也奇怪,难不成世上真有命中注定,能让一个石头似的死板姑娘一眼认定一个人?总之,曼云不顾老班主的警告,不知用什么办法私会了那个少爷。

送上门的美人,少爷当然来之不拒,又惯会花言巧语,将曼云哄得死心塌地,谁知二人好了一月有余时,少爷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联络,再一月,曼云彻底找不到他了,再一月,曼云发现自己怀孕了。

卜曼云是卜烦的娘,而这少爷就是卜烦的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四岁时,岑何得靠在丰庆的关系找到了当年的少爷——喻成,他继承了家里的生意,正打点着几家娱乐唱片公司。得知有卜烦的存在后,他倒是想找曼云谈一谈,可曼云早已恨透了他,不仅自己不见,也绝不许卜烦见他。

于是喻成从那年开始,每年都会往岑何得账上打一笔钱,权当成给这便宜儿子的生活费,不过这些年卜烦也从没取用过。

想起刚才从卜烦嘴里喊出的那声“爹”,蒲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心想若是让曼云姨知道,卜烦肯定免不了一顿抽。

“这就是你那个师弟?”喻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是。”

像是怕男人说出什么,卜烦又很快地接了句:“今儿我找你就是为了刚刚那事,现在要陪我师弟了,你不是一会还有事吗?去忙吧,爹。”

当着蒲白的面,他这声爹叫得更加生涩,好在喻成没在意这个,仍不大礼貌地看着蒲白,自顾自道:“你说你师弟不擅唱戏,可我倒觉得,他这个外形若是做歌星,只要唱得不算寒碜,准能红。”

卜烦当即揽住蒲白,毫不客气:“不用了,我师弟胆子小得很,抛头露面的事做不来。”

原本他看蒲白一直在吃那干果,想将喻成打发走,多让他吃一会,可喻成不仅没走的意思,似乎还对蒲白起了兴致。卜烦坐不住了,拉着蒲白先一步告辞。

实则蒲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十分局促,吃干果也只是为了缓解焦躁。直到被卜烦拉进了消防通道,他凝滞在回忆里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

卜烦摆弄着他的胳膊,帮他把厚重的西服外套脱下来,嘴里已经不知念叨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人了,还五谷不识冷暖不分的,旁的我先不跟你计较,把衬衫脱了,我跟你换换。”

他一把拽下自己的短袖,接着就要去解蒲白的扣子,可才解一颗,蒲白却像被热水烫到一般突然挣扎起来,不断躲开他的手臂:

“不用,师兄,不用!”

“什么不用,看你热的满头汗!”

许是跟喻成喝茶喝得火大,此时卜烦犟劲儿也上来了,硬是抓着他又解了两颗,露出一片触感黏腻的锁骨来。

一抹不正常的嫣红在他余光中闪过。

“当——”

蒲白也终于挣开了他的桎梏,可因动作太大,口袋里猝然甩出个什么东西,在瓷砖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二人同时望去,皆变了脸色——

是蒋泰宁那条腰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霎时间蒲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卜烦还没说什么,他却如同被看穿一切似得,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没动。

“这是谁的?”

其实不消得问,卜烦弯腰拾起,只一眼就辨别出那是条精良的男款皮带。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蒲白:“我问你话呢,这是谁的!”

直到被亲师兄用那种冰冷陌生的目光盯着,蒲白才真正溃不成军。证据并不确凿,卜烦也并不难骗,可蒲白落下大颗的眼泪来,哑声道:

“是蒋先生的。”

“你!”

猜想得到证实,卜烦怒火骤升,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背着我们干这种事……蒲白,你周岁还不到十七!你要把自己毁了吗!”

他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没打下去,因为蒲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光裸的上身。

“师兄、师兄、求你不要发火……”蒲白压抑的哭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把卜烦的心割得生疼,那只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却是把他湿漉漉的师弟紧紧按进怀里。

半晌,卜烦涩声道:“他欺负你了吗?”

今天的事蒲白只字未提。只说老板对他很好,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强迫他,都是他自愿的。

可卜烦和他一样清楚,世上哪有那么多自愿?就连柳钰,不也是自愿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问清了他与蒋泰宁的合同,又问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戏班,蒲白也一口咬定是为了自己。卜烦就不再多问了,提问无法解决任何事,甚至师弟现在还穿着那身枷锁似的西服。

再为他换衣服时,蒲白也不挣扎了。衬衫褪去,露出胸口连片的吻痕和红肿的乳尖,他已经没了羞涩,背靠在楼梯的阴影里,接过短袖套上。

卜烦握住他的手,将衣摆又撩起来,问:“这还叫没虐待你?”

红肿处被指尖触碰,蒲白敏感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现在成了全天下最诚实的人:“不是他,是我,是我主动让他吃的。”

卜烦想训斥他,却又不知道该训他什么,说他只有十六岁的师弟天性浪荡吗?他说不出口,最终只让蒲白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去买了一对创口贴回来,把那乳尖贴住了。

他这次来见喻成,为的就是向他借钱——借足够买到蒲白的钱,作为交换,喻成要他回到喻家,不再做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可这要求又哪是他能决定的?先不说能不能对得起师父和班主,光是他娘这一关,就不可能过得去。

卜烦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长大成人,无能为力的事却比年幼时更多。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在珍爱的师弟被男人玩弄过之后,为他贴上一只创可贴而已。

——

蒋泰宁的皮带像只烫手山芋,被蒲白藏在他蓬松的枕芯里,每晚都在梦里灼烧着催促他物归原主。

这周康砚事忙,有两三天不在班子里,这才叫蒲白又安稳捱过一周。周末,他心知老章不会再来接他,打算一路坐公车去丰庆,谁知在公车停靠站点时,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他一下站起来:“师傅!我在这下,不用找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车后看到驾驶位的人,果然是老章,蒲白的心一下子被抛得很高,他坐进车里,几乎是雀跃着与他打了招呼,问:“章叔,上次送我回来后,蒋先生没跟你说什么吗?”

他怀着一丝希望,希望蒋泰宁只是一时生气,没准备与他计较,可老章很快就回答了他:

“他让我这周直接送你去公司,说是要谈合同的事。”

少年的神情黯淡下去,老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中难免唏嘘——刚定下一周的合同有什么好谈的,蒋泰宁这么说,多半就是要终止关系了。

他为蒋泰宁接送过很多情人,虽然皮囊都是一样的好,可有的矫揉造作,有的行事乖张,而蒲白像一棵新生的植株,迎风飘摇带露,让人心生怜惜。

除了出身不好之外,他的年纪甚至也是最小的。

老章叹了口气,状似不经意般提起:“蒋总是个戏痴,他这爱好人尽皆知,许多讨好他的人也都往戏上使劲。”

蒲白双眼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他最喜欢的是哪一出。”

“《牡丹亭》。”

老章重复了一遍:“蒋总最喜欢的是牡丹亭”。

蒲白的视线转回来:“是么,我还以为蒋先生不会喜欢太抒情的戏,还是昆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就不再说了。

车子缓缓停在泰宁实业楼下,蒲白走进去报了蒋泰宁的名字,与上次一样地被安排在候客室。

只是这一次,蒋泰宁来的就没那么快了。

蒲白是上午到的,可足足等到日头西斜,大厦里员工陆续往外走时,候客室的门还没有被打开。

下午他也出去问过一次,可前台小姐说蒋总今天很忙,要开几个重要的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蒲白就重新返回他的小候客室,一开始还正襟危坐着,可后来,他被充足的冷气打得浑身发冷,不得不侧卧下来,怀里抱着抱枕聊以取暖。

他牢记着蒋泰宁不喜欢他吃那些劣质的零食,就一个也没有动,又饿又冷地躺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他是被茶盏碰撞的清脆声唤醒的。

男人坐在他头侧的沙发上,抬手倒出紫砂壶中澄红的头汤,又续上一壶开水,热气袅袅,紫砂壶盖摩擦发出砂石声。蒲白彻底清醒了。

他坐起来胡乱地揉了把眼睛:“抱歉,蒋先生。”

这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想来是被冷风吹的。

蒋泰宁摇摇头,并不介意他打盹:“等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久,是我没跟您确认时间。”

蒋泰宁笑了笑:“我又没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你怎么确认?”

见少年低头不说话了,他便缓声道:“小白,你不用讨好我。”

“人与人的相处讲求缘分,没有缘分,过多纠缠也不会有好结果。”

“把合同签了,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班主吧。”

不知是睡得大脑迷蒙,还是被蒋泰宁温和的语气所鼓励,蒲白竟在这拒绝的话语中感到了一丝希望。

他以一种恳切迷茫的姿态走近他,蹲下来,将双手轻轻搭放在男人的膝头:

“可是缘分叫您一眼就看中我了……”

他仰着头,眼泪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眼眶中聚起一隅雨雾:“我想唱戏,也想陪着您。”

他从衣袋里拿出那根皮带放在蒋泰宁腿上,垂眼抽泣了一声:“您走的也不算利落,怎么能狠心让我利落地离开您?”

蒋泰宁眸光动了动,却是叹了口气:“小白,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坏人,是你先骗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抽走那皮带,蒲白却又死死抓着不许:“如果今天非要打发我走,恕我也不能把它还给您!”

蒋泰宁垂眼,平静地看着这个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少年。

十几岁的年轻人很容易钻牛角尖,也很容易犯倔。旁人逼迫他们,他们就更顽固地抵抗。可若旁人抛弃他们,他们又轻易地感到恐慌,从而不惜一切代价地挽回。

这是最基础的煽动把戏,基础到蒋泰宁从不惜得利用,可对蒲白,他又觉得这就足够了。

结果果真让他满意。

蒲白确实是个心思单纯明澈的孩子,蒋泰宁识人从不会错。

他松开手,任由蒲白攥住了那条皮带:“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吗?”

蒲白的双眼亮起来:“蒋先生,我一定会做好的。”

“那就先把你那些小秘密坦白清楚。”

蒋泰宁的指尖轻捻袖扣,接着道:“然后……明天再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够不够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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