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在想该打断你的右腿,还是左腿好? 儿子他貌美如花
('凌厉掌风扫过耳际,程染一手格挡,“不是吧,你真打?”
他按下镜玄的手臂,将人环紧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这么多次夫妻,怎么能说动手便动手呢!”
他陪着笑脸,发丝蹭着镜玄的侧脸,“别羞了,下次都听你的。”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却不敢再造次,只是老实地搂着镜玄,殷勤地帮他揉肩捏背,侍奉得极为细心周到。
两人在这灵泉中浸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程染渐渐察觉出不对劲。他稍稍拉开了两人距离,凝视着下方的镜玄,“你、似乎没事了?”
见对方没有出声,他诧异地搭上镜玄的脉门——一探之下,灵力雄浑汹涌,似无边瀚海,竟难辨虚实,“果真如此!”
他惊喜地按住镜玄双肩,“你何时恢复的?”
“就刚刚。”镜玄含糊带过。虽然第一次欢爱后他便没有再毒发,但自己被程染玩弄双穴时,明明可以反抗却任对方予取予求,实在是羞耻到让他不想再提。
“哦……”
程染已从他绯红的耳尖看出端倪,心底暗自窃喜,表面仍是不动声色,“恢复了就好,我们便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他抱着镜玄起身,朝岸边走去,语气不乏惋惜,“我们这就出发?”
目光在周遭扫过,心中暗自叹息——这仙境一般的宝地,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说起来,自己还有好多花样,想在这里同镜玄尝试一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吧。”镜玄已经习惯了被程染抱来抱去,心安理得地窝在他的臂弯,“之后我要找那文水月,好好算算这笔账。”
程染将他放置在一块大石上,手中拿着一方丝帕,轻轻地擦拭过他的身体,“那文水月修为不俗,我不是她的对手。她那天水宫……奇毒甚多,你千万小心。”
脚踝落在对方掌心,柔软的丝帕自下而上吸附了颗颗水珠。那人跪在自己面前,眉眼温婉,手上动作轻柔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琉璃,令镜玄心底某处被深深触动了。
“她当时捉你,也是用了毒?”
程染轻声笑了,“对付我当然用不上,但是对你可就难说了。”
镜玄轻轻咬住下唇,“她也没那个本事,能在我眼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毒。”
自己虽于人情世故经验尚浅,行事却素来谨慎。这次中毒之事,他反复推敲了多次,都无法寻到任何蛛丝马迹。水月宫那护法虽有些手段,但绝无可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下毒。
他的目光兜兜转转,落在了前方的程染身上。
感受到他专注的视线,程染帮他套裤子的手骤然顿住,缓缓抬起头,“怎么了?”
见镜玄眉心微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好奇心更胜,问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
俊颜缓缓放大在眼前,程染的鼻息吐在他的脸上,“你这样看我……是不是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该打断你的右腿,还是左腿好?”
睫羽微颤,镜玄透亮的蓝眸里映出了程染憋笑的脸。
“好一个无情的小郎君。”
他揽住镜玄的腰,手臂施力猛然将人拉起,胸膛与之紧紧相贴。
“你做什么!”
看着眼前莹白的脸颊瞬间飞红,程染微微勾起唇角,“当然是……帮你穿好裤子啊!”
手腕一翻,长裤拉了上来,还贴心地帮他掖好了里衣的下摆。程染嘴角微微翘起,眼底是压不住的笑,“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
镜玄冷白的脸颊透着粉,快手快脚地整理着衣衫,半垂着眼不再理会他。
程染笑着,捏起他的玄菱簪,帮他理顺了长发,细细插好,“接下来我们走古茗道吗?”
“嗯。”
来之前镜玄已经详细研究过地图,过了东宝洲走古茗道,是到藏锋谷最近的路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程染挑起一缕藏入他衣领的发丝,“古茗道东边有座芦花山,我们绕过去看看吧。”
他微微倾身,“你自思量岛远道而来,肯定没尝过芦花山的紫浆果。”指腹轻轻点在镜玄的唇上,“好吃到让人舌头都要化掉。”
“那便过去看看吧。”镜玄的指尖拨开他的食指,“左右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他身形微动,已经飘至十丈开外,“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修道之人莫贪口腹之欲,别忘了上次是谁在醉红楼吃茶,被歹人给掳了去。”
程染轻叹着,抬腿追上去,“我说镜玄,骂人不揭短啊……”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臂绕上那细瘦的腰肢,“再说那醉红楼的香茶,当真是一绝。”
“呵。”
“下次带你去尝尝看。”
“你别不信……”
话音同二人的身影一同消散于风中,唯有那汪冷冽的清泉,于炽阳下荡漾着点点碎波,平静得似是无人来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便是你说的、‘好吃到掉舌头’的果子?”
镜玄见程染飞身上树,双手捧着个紫色棘皮果子,递到自己面前。他掩住口鼻,几乎被那股腥臭的味道逼得呕出一口鲜血。
“不会是吃了这果子,舌头会烂掉吧!”
“你这外乡人,哪懂得紫浆果的好处。”
程染早料到镜玄会是这种反应,毕竟那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模样,想必是受不得这污秽之气的。
他微微笑着,指尖捻住果实上头支棱的一簇叶冠,慢慢地用力剥下。干枯紫皮之下是鲜红的果肉,饱满圆润,同莹白的内壳相称,竟显出了几分可爱。
一团清甜香气霎时铺面而来,将之前的恶臭悉数掩盖。镜玄讶异地张大了双目,“这果子还真是神奇。”
“快来尝尝。”
程染又凑近了些,将果子递在他的嘴边。
他看着那薄唇微微开启,粉红的舌尖缩在贝齿后方。随着那唇瓣的开合,红果上缺了小小一角,嫣红的汁水自那缺口缓缓流下。
“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尚来不及回答,那人的唇便压了上来。
软舌蛮横地撬开齿关闯入口中,卷着他的舌尖在口中翻搅。未吞下的果肉在两人唇舌间翻滚着被搅碎,丰盈的汁水爆开,清甜如蜜,带着镜玄从未品过的甜润。
果肉与汁水在两人口中被分食着吞下,程染仍是不依不饶地缠着镜玄的舌尖,激动地将它拉至口中,以齿尖碾磨啃噬,让这果香味道的吻,渐渐染上血腥气。
“嗯~”
手臂不自觉地绕上程染的颈子,镜玄完全沉醉于对方粗鲁又蛮横的湿吻中。小巧的喉结不停滚动,吞下了不知是谁的口水。
啪嗒的重物坠地声拉回镜玄飘忽的神思,他抵着程染的胸膛拉开两人距离,“你喜欢的话、自己去吃好了。”
“你嘴里的才好吃。”
镜玄慢慢红了脸,抬眼看去,程染的脸颊也已红透。两人拥着彼此,同样的面染红霞,同样的心跳如鼓。
“镜玄,我、我……”柔和的桑木香气慢慢飘散,程染素来口齿伶俐,此刻却结巴了起来。
他深深吸气,“我好像、靠近你便会……”
他拉着镜玄的手掌按进自己胸口,“心动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实的胸肌触感温热,镜玄闭上眼,脑中尽是程染满身汗水,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诱人模样。
他慢慢将脸颊靠上对方的肩头,低声呢喃,“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程染得了默许,兴奋到指尖发颤。抖着手剥去镜玄缠在腰间的寒沁,再慢慢解下他的腰带。衣衫尽褪,在两人脚下叠起了玄色和黛蓝的波浪。